這玩意就好比某寶的刷單，最早時刷一單成本高達幾十塊，可一年又一年，明明物價瘋狂上漲，可刷單成本卻是越來越低。
很多托刷一單才能拿到幾塊錢，到後面甚至發展出了用成本幾分錢幾毛錢的抽紙就能騙一幫人進來免費刷單的操作。
所以說，早期的網際網路產品，基本就靠著口碑流量發酵，一傳十，十傳百。
問就是沒那麼多錢燒！
這種局面就是在BAT進場後才有所轉變，比如B和T就是靠著自己已成型的龐大流量池孵化項目，實現正循環。
而A則是財大氣粗，直接砸錢買流量，而且是跟最大的流量池買。
嗯……春晚！
當年的支付寶集五福就是A的最後一次狂歡，自那次砸錢過後，整個A的體系就迎來了持續下滑期，一蹶不振。
因為整個國內總共就那麼點人，A當時一口氣全吃完了，沒有考慮細水長流的問題。
而偏偏A的體系又沒有真正疊代完成，就導致他的市場份額在用戶體驗極差的情況下飽和。
體驗極差這種固有印象催生了競品的誕生，大量用戶選擇了友商產品。
因為一旦用戶決定放棄你的產品時，無論你之後想著怎麼怎麼改變都已經為時已晚。
人都走了，你怎麼改也沒人看到啊……
所以網際網路行業，精準抓住用戶需求和痛點才是重中之重，還要迅速對用戶剛需做出正反饋。
而不是高高在上去馴化用戶。
之後就是蕭楚生理了理自己目前的生意狀況，以及手裡有多少現金，再就是之後幾個月大概能搞到多少現金。
很快，他之後的計劃也就被安排好了。
「看來，下階段的必要條件已經湊齊了。」
蕭楚生目光落在了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傻笑的那隻遲笨笨身上，被他盯著好半天的遲笨笨歪著頭看過來：「唔？」
有點呆的小笨蛋不知道蕭楚生老盯著她想幹嘛，但不喜歡動腦的她很快就想到，忽然站起來給了蕭楚生一個大大的熊抱。
蕭楚生被抱住後哭笑不得，跟這傢伙比起來，他甚至顯得有點「嬌小」。
感受著臉上那窒息的柔軟，蕭楚生狠狠吸了一口氣吐槽：「小笨蛋，老實說，你最近是不是又大了一點？」
蕭楚生憑直覺是這樣的，因為之前被她抱住的時候沒這麼窒息過，而她看著好像又沒長胖的感覺。
於是就破案了……她就是大了！但應該沒大到能跨杯。
小笨蛋被問到，低頭下意識看了看，甚至還上手摸了摸，完全沒有頭緒。
不過蕭楚生眼睛沒問題，看得出來這會小笨蛋已經滿足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這個條件了。
「難不成是因為我刺激了她的發育速度？」某畜生心想。
「好像是有點沉……」許久小笨蛋才半信半疑地尋思。
「？」
他就大大方方問小笨蛋了：「我就想知道，你這麼大的話……走路會不會重心往前傾？是不是會很累？」
「喔？」
小笨蛋傻了好一會，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像真的累誒，會摔跤。」
「不是吧？真的假的？」蕭楚生表示很震驚，因為這涉及他的知識盲區了。
上輩子的林詩雖然後面發育也跟上了，但也就是跟現在的小笨蛋差不多的規模，相比較這個年紀就已經擁有的小笨蛋，震撼程度多少差了點，所以蕭楚生曾經沒這麼在意過這個問題。
但與此同時，蕭楚生更好奇小娘皮了，小笨蛋這麼大隻都很累，那她？
很難想像了。
「那……跑起來的話，應該不會亂甩吧？」蕭楚生好奇。
「有鋼絲固定的哇。」
「誒，你居然還知道這個。」蕭楚生嘖嘖兩聲：「看來你不傻。」
小笨蛋眼神幽怨的不行：「我本來就不傻！」
這句話出口，在蕭楚生莫名幽深的眼神中，小笨蛋身體一顫，忽然想到什麼，目光變得茫然起來：「喔，大壞蛋，其實我有點傻，真的……」
「……」
某畜生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他不戳穿，而是默默問她：「你生日要到了，想怎麼過？聽你的。」
蕭楚生把選擇權丟給了小笨蛋自己，這傢伙雖然平日裡有點皮，但的大多數時候還挺乖的，乖得有點沒主見。
所以蕭楚生多少想培養一下她自主做什麼事，不用很多，至少能選擇自己想做的事。
「聽我的咩？」小笨蛋眨著漂亮的眸子。
「對，都聽你的，想去哪都可以。」蕭楚生跟她說。
小笨蛋傻了好一會才說道：「可是……我哪裡都不想去誒，我只想在家，家裡好好哇。」
幾句話把蕭楚生說得整個人都沉默了，因為這幾句話……
如果讓別人來說，這些話大概就只是擺爛，或者嫌麻煩。
可讓小笨蛋來講，就莫名多了些讓人難以形容的感覺。
因為在小笨蛋身上，家有著特殊的意味。
與其說是家，倒不如說是這個只屬於他們三個的小窩。
沒有他和林詩的地方，對她來說，就只是一個可以每天回去睡覺的場所。
直到現在蕭楚生還記得他把林詩從滬上帶到杭城第一天的晚上，小笨蛋就那麼乖巧地坐在燒烤攤的座位上很認真地想著……蕭楚生到底可不可以帶她開完房又跑去包養女大學生。
那副落寞的身影，仿佛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記憶深處。
「你好好想想唄，生日誒，想吃什麼好吃的，咱們可以出去吃，也可以買回來，不過有些好吃的得到店吃才好。」蕭楚生跟她說：「還有想去哪裡玩，比如以前你想去但沒去過的地方，我們都能陪你玩。」
小笨蛋想著，某畜生也不著急，讓她慢慢想，因為時間還有點。
蕭楚生則站起身，從被小笨蛋的窒息中抽身出來，有點爽。
然後就對上了一臉複雜表情的小娘皮，某畜生罵罵咧咧：「看什麼看？小孩子家家的看了要長針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