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才給魚吃了什麼?」有人發現了更關鍵的問題。
如果能知道這些魚肯吃什麼,那用這個東西做魚餌絕對能上鉤啊!
「你剛才不看到了嗎?雪糕啊。」老蕭同志沒好氣說。
其實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他們在這釣這麼久都沒貨,敢情是下的餌不對?可這雪糕是個什麼路子?有點邪啊。
「雪糕……這東西也不能做餌吧?放下去不化了?」有點嘀咕起來。
馬上就有人罵他:「你傻的是不是?沒看到人姑娘直接把雪糕扔水裡那麼多魚搶?你直接抄網撈不行嗎?再說這麼多魚馬上就搶,你就是扔水裡沒等它花也有魚咬鉤了。」
「有道理啊……」
「大壞蛋,我的冰激凌沒有啦~」小笨蛋撅著小嘴跑來跟某畜生撒嬌。
蕭楚生乾咳一聲:「沒就沒了吧,咱回去再吃……啊不對,你來之前不是已經吃了三個了?你今天吃太多了!」
「喔……那好吧。」小笨蛋見自己賣萌無效,只好放棄。
然後……她噠噠噠跑去車裡拿出了月餅。
「嘖……一天天各種高糖高油的吃,真不怕吃出問題嗎?」某畜生擔憂起來。
林詩聽聞也是默默嘆了口氣:「能吃是福,再說她吃的都是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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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生張了張嘴,愣是沒反駁。
那些守在水邊的釣魚佬們看到冰激凌都能引到魚,一個個都動了心思,已經在尋思著上哪整冰激凌去了。
只是這地方有點偏僻,還真沒賣那玩意的地方。
某畜生都在想要不要專門過來開個店賣冰激凌給這幫空軍佬了,怕是真能大賺一筆。
就連老蕭同志都動了心思,儘管小笨蛋幫他撈到了魚,但釣魚佬的尊嚴不容許他「坐享其成」,而且撈上來的魚和釣上來的,那性質是不同的,必須得是自己釣上來的那才有意義。
「兒子,你看看咱是不是能搞點過來?咱家不是有冷藏車嗎?」
某畜生挑了挑眉,可真是親爹啊,調派一輛冷藏車過來,就為了釣魚?
不過某畜生還是滿足了親爹那點願望,不怕浪費人力物力,畢竟他賺那麼多錢如果不浪費也花不完。
更別說……這波搞不好還真虧不了。
冷藏車本來就不是什麼時候都在用,不送貨那就是放那裡干浪費,拿出來送送貨,跑跑業務也不是不行。
順便嘛,還能宰宰釣魚佬,這荒郊野嶺的哪有冰激凌啊,我一個冰激凌賣二十不過分吧?
跑這一趟不賺個千八百的那不是白跑了?
於是某畜生一合計,直接跟那些釣魚佬商量了,一人交五十,每家三個冰激凌,至於能不能釣上來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釣魚佬們雖然糾結,但咬咬牙還是交了,畢竟空軍這麼久了,再不上點貨道心都要破碎了。
就算真虧了,也就五十塊,就當買個教訓。
蕭楚生這邊效率也是賊快,立刻打電話叫車,主打一個生怕他們反悔……
冷藏車來得很快,為了控制變量,某畜生甚至直接讓送的是從滬上阿姨門店現打的冰激凌,口味都跟小笨蛋剛才吃的一模一樣的。
畢竟某畜生自己也是格外好奇,冰激凌是不是真能釣上魚。
至於怎麼做魚餌,這就不是某畜生關心的了。
結果還真是出乎了蕭楚生他們的預料,冰激凌當餌還真有人釣上去了……
只是這玩意化得很快,這麼多人一起下餌,冰激凌做的餌在水裡沒一會就化了,結果就是沒釣上來幾條魚,所有魚都飽餐了一頓。
再釣……直接就沒魚咬鉤了。
老蕭同志也是只快樂了沒幾分鐘,但他也算有收穫,釣到了一條不算小的魚。
「看來……這魚今天是真難釣了。」老蕭同志嘆了口氣:「咱還是回去吧。」
就在這時,小笨蛋把正在吃的月餅掰碎了一些往水裡一撒,又是一群魚開始瘋搶……
蕭楚生這邊幾人直接看麻了:「不是……這?」
老蕭同志是最懵逼的:「原來這些魚不是喜歡吃冰激凌?」
林詩看著那群暴走的魚若有所思,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不確定地跟蕭楚生他們說道:「那些魚……好像除了魚餌,什麼都吃啊……」
「你是說……」蕭楚生好像懂了腹黑詩的意思:「這群魚吃魚餌吃膩了,想換換口味?」
頓時,所有人都語塞了,這個結論好像有點抽象和不負責任,但……偏偏卻是最可能的答案。
蕭楚生沒敢大聲說話,生怕這個答案讓這幫空軍佬道心破碎,他們費盡心思和傾盡財力買各種昂貴的魚餌,結果你跟他滿說,魚吃膩了?
這不對吧!
小笨蛋靠著月餅又成功拽了一條魚回來,不遠處見到小笨蛋如此生猛的幾個釣魚佬都眼紅了,當即就把自己來時帶過來的月餅當了餌。
畢竟剛過中秋,家裡的月餅多的是,很多人出來釣魚就順手帶幾個當點心了。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還能釣魚的?
可是等他們用月餅當餌下竿釣了大半天仍然沒有收穫,直接給他們整不會了。
最後,他們只能厚著臉皮來找蕭楚生他們:「那個,能請教一下,那個姑娘剛才是怎麼用月餅抓的魚嗎?難道這些魚很聰明,看到魚鉤就不咬?」
蕭楚生幾人面面相覷,顯然不是這樣,因為見到小笨蛋的月餅也能當餌料,某畜生當即就徵用了,拿給了老蕭同志。
然後老蕭同志就快樂了,那群傻魚是真爭著上鉤,這麼一會老蕭同志已經收穫了五條魚了。
所以絕對不是魚不咬鉤的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這玩意想推出答案也不難,因為控制變量一下就大概知道原因出在月餅上了。
「你們拿的什麼月餅釣的?」蕭楚生問他們。
「就……從家裡帶的啊。」
「具體的,什麼牌子的,或者……廣式?蘇式?豆沙餡,蓮蓉餡?」蕭楚生問細節。
「哦……牌子不知道,但餡是五仁的。」
破案了,五仁連魚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