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長嶺提出的請求,秦墨自然不會拒絕。
他就一個訴求:在處理夜鴉之前,先從她口中問出背後的主使到底是誰。
這個人,很可能和和國有所勾結。
而且他想要利用夜鴉控制住白虎軍,還想要妄圖建立自己的藥人軍隊。
就憑這兩點,這個人必須要儘快誅殺!
但,不等秦墨和苗長嶺把話說完,他微微一怔,猛然轉頭看向了樹林中:
「有人來了。」
同時,一道男聲從樹林深處傳來:「無論是夜鴉還是季飛燕,甚至是雷少宸,今天你們誰都動不了。」
還有人來?
王朝天等人同時朝著樹林深處看去,只見一群人正從樹林深處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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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制服,而且都戴著特製的防毒面具。
看樣子,像是早就埋伏好的。
看到他們,秦墨總覺得他們身上的制服有些熟悉。
可是因為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
為首的是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四十歲左右,身材十分健碩。
平頭,留著一縷小鬍子。
他也是這幫人裡面,唯一一個沒有戴面具的人,似乎並不怕被人知道他的身份。
看到他出現,本來已經毫無希望的雷少宸,猛地舒了一口氣。
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太好了,有救了……」
季飛燕的眼裡也爆發出了希望的光彩,開始掙紮起來:「是江少讓你來的?你是來救我們的對不對!」
但是男人並沒有看她,而是將一雙菸灰色的瞳孔視線落在夜鴉身上。
續上了他剛才自己說的話:「特別是這個女人,我必須要帶走。」
「這,是我家主人的命令。」
面對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苗長嶺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反倒更加冷漠。
他抬頭,朝著這高大男人望去:「我如果拒絕呢?」
男人確實是個高手,不過最多逍遙凡境而已。
他身後的那幫人看起來也都是訓練有素的。
但這份訓練有素,放在藥王谷裡面實在不算什麼。
畢竟,整個藥王谷都是苗長嶺的地盤。
現在他一歸來,所有藥王谷弟子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了。
那男人想要在這裡張揚,還要問問自己能不能帶著這些人離開藥王谷。
可是,男人看起來似乎非常自信。
哪怕他背後就只有二十幾人,他也一樣囂張:「呵呵,苗谷主,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你通知你。」
「是,你們藥王谷的能量確實不容小覷,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背後的主子,更是你們招惹不起的人。」
「別說你了,就算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比我主人的能量更大。」
「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自己把人交給我。」
「我主人說了,這件事情算我們理虧,之後自然會有厚禮送上門來道歉。」
「而且從今往後,我們和藥王谷,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
男人說著,語氣再度森冷起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到了秦墨身上。
「但要是有人不識好歹,還妄圖阻攔……」
「我相信,我的主人可以讓你們從今往後的每一天,都活在地獄之中!」
男人這番話,說得又霸道又自信。
王元武等人聽了就是一陣嗤笑。
真是太囂張了。
從頭到尾,連他的主子姓甚名誰都沒有提,就想讓人把夜鴉他們放走?
真當他們是傻子、是懦夫!
苗長嶺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他神情冷漠,聞言只是一聲嗤笑:「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藥王谷能夠長存幾百年,是被嚇唬的?」
「還是你覺得,藥王谷可以這麼多年屹立不倒,靠的是當縮頭烏龜?」
「我不管你的主人是誰,今天誰也不可能帶走夜鴉。」
至於季飛燕,他倒是不在乎。
秦墨上前一步,補充了另外一個人:「還有雷少宸。」
他一開口,所有人視線都落到了他身上。
那個平頭男人也是一樣。
他看著秦墨,一眼就認出了秦墨的身份:「你就是秦墨對吧?」
「之前在西海,你屢次壞了我們的事,而且連寧遠和華文清都不放在眼裡。」
「確實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秦墨神色淡淡,表現得比苗長嶺還要冷淡。
語氣也更加堅決:「我說了,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但是今天無論是夜鴉還是雷少宸,都必須要死。」
「我對你說的,也不是請求,是通知。」
之前在西海,夜鴉和雷少宸兩個人,對全城投毒。
用上千萬無辜百姓的性命,當做自己爭權奪利的籌碼。
就憑這一點,秦墨就不可能放過他們。
今天,他們兩個人都必死無疑!
雷少宸已經憤怒暴起,指著秦墨破口大罵:「放肆!」
「秦墨,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江少的體量,可不是華文清和寧遠能比的!」
平頭男人雖然對雷少宸一下子說出江少的名號十分不滿,但也沒有阻止。
這個叫秦墨的年輕人,確實很難對付。
關鍵是,就算說出了減少的名號,他們這種階層的人,也不可能知道。
那已經是另外一個層次了。
王朝天就皺了皺眉頭,轉頭沖身邊的美艷女郎問道:「這個江少是什麼來頭?咱們炎北地區有聽說過麼?」
美艷女人微微搖頭:「沒有,不過聽那個平頭說的,好像是京城的人。」
王朝天一聲嗤笑:「原來是王公貴胄啊,怪不得這麼囂張。」
「跑到人家的地盤來一陣霍霍,最後還要派人來把罪魁禍首給帶走。」
「人家藥王谷可是差點成了別人的棋子,還差點失去了一個谷主。」
「而他們,居然想賠一份禮物就算了?」
一旁的貴婦人也在和身邊的林生交流:「江少……是京城那個江家?」
林生點了點頭:「應該是的,您看那個男人身上的制服,應該就是江家親衛的服裝。」
貴婦人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墨:「如果是那個江家的話,那位小先生怕是有些危險了……」
「希望他不要犯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