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保安害怕的樣子,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聽說剛才幾個小子帶人過來,現場的人又是一陣騷亂。
「老闆,我看那幾個人就不是等閒之輩,帶人過來,肯定是鬧事兒的,這可咋辦?」
張娜臉色變的很難看,擔心的問道。
「當時我就說,要多養些有功夫的保安,你偏不聽,就那幾個保安,屁事兒辦不了。」
段炊煙看到保安嚇得兩腿發抖,忍不住瞪了他們一眼,扭臉沖旺財埋怨。
趙龍在的時候,養了一幫打手,旺財接手後,段炊煙也想多養些。
可旺財不讓,說開飯店又不是打仗的,有幾個維持一下秩序就行了。
結果,遇到有人來找茬,這些保安根本不敢上前,只能段炊煙拎著酒瓶上。
說話間,一幫人已經衝到大廳門口。
啪……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前面一個小子,手裡一個鐵棍砸在玻璃門上。
嘩啦一聲,那麼厚的玻璃門竟然碎掉。
「媽呀,這什麼情況?」
「土匪也沒有這麼橫吧?」
「來者不善,看來今天要出大事兒啊。」
……
有人膽小,嚇得雙手抱頭。
「艹。」
段炊煙雙眼立馬瞪起來,順手抄起一個酒瓶就朝門口衝去。
「等等。」
旺財伸手攔住。
「都欺負上門了,你還讓等啥?」
段炊煙想要甩開旺財的手,卻沒甩開,氣呼呼的說道。
「經理,你還是別過去,他們都拿著鐵傢伙呢。」
「是啊,你看他們一個個都穿著黑衣,肯定是黑澀會的人。」
「咱們這裡男人少,不能硬碰硬。」
……
眾人都擔心的說道。
「大夥放心,該吃吃,該喝喝,有我在,沒意外。」
旺財舉起雙手,讓大家安靜,笑著說道。
有些員工見識過旺財的能耐,可有很多人沒見識過。
雖然旺財平靜的安慰,可她們還是嚇得兩腿發抖。
「誰是管事兒的,快點給我出來。」
「金大少來了,有膽的站出來一個。」
……
正在這時,那幫人已經把大廳門口堵上,手裡舉著鐵棍,耀武揚威的吆喝。
「人呢,都特麼啞巴了?」
看到那麼多員工聚集在一起,卻沒人說話,一個小子用鐵棍指著人群,大聲嚷嚷。
沒等這邊人說話,他已經舉起鐵棍,對準身邊一個餐桌砸下去。
這些服務員看到他的鐵棍馬上要落下,都忍不住低頭閉眼。
不用問,那張桌子馬上就報廢了。
「娘啊……」
預料中的咔嚓聲沒聽到,卻聽到有人一聲慘叫。
眾人睜眼一看,有一個男子倒地哀嚎。
拿鐵棍的男子懵逼的站在那兒發愣。
「毛五,你特麼虎啊,怎麼砸自己人,是不是活膩了。」
一個高個男子指著拿鐵棍的男子大罵。
「大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我本來是砸桌子的。」
毛五還在懵逼中,撓著頭解釋。
「滾,真特麼丟人現眼。」
大少少上前踹了毛五一腳,罵了一聲。
「誰是管事兒的,別當縮頭烏龜。」
「是啊,趕緊出來。」
「再不吭聲,金大少就把你們的莊園砸得一點不剩。」
……
那幫人看到服務員都嚇得臉色大變,得意的嚷嚷起來。
「老娘就是管事兒的,你特麼又是什麼人?」
段炊煙跳出去,指著那幫人大聲罵道。
「說出來嚇死你。」
「山口鎮金家聽說過沒?」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大少。」
……
那幫人說起金家和金大少,滿臉的自豪。
旺財本以為他們口中的金大少是金滿貫呢,原來是個沒見過的傢伙。
這小子和金三福一樣,身材瘦高。
唯一不同的是,金三福是個地痞,喜歡留著黃毛。
可金大少留著短髮,和那些小癟三有那麼一點區別。
「都什麼年代了,還特麼大少二少呢?」
段炊煙撇嘴,鄙視的口氣說道。
「不就是金家嘛,有啥可牛的,說吧,你是誰家的龜兒子。」
沒等對面說話,段炊煙繼續說道。
聽段炊煙這麼說話,旺財差點笑出來。
這丫頭嘴巴也夠毒的,夠氣人。
「嘴巴放乾淨點,這是金三爺家的大少。」
毛五指著段炊煙說道。
「嗤,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金滿倉家的大兒子。」
段炊煙嗤了一聲,不屑的口氣說道。
「金二福和金三福都被我收拾過了,現在輪到你金老大,竟然送上門來。」
沒等那幫人說話,段炊煙接著說道。
「大少,這人就是段炊煙,鬧過金家的丫頭。」
金大福身後一個小子小聲說道。
「嘿嘿……」
金大福嘿嘿一陣冷笑之後,接著說道:
「我以為她有三頭六臂呢,原來是個毛丫頭而已,我就納悶兒了,就這麼一個丫頭片子,咋就能把金家鬧得雞犬不寧?」
「金大少,既然這娘們兒和你們家也有仇,那就太好了。」
正在這時,剛才挨打的幾個小子過來,得意的說道。
「啥意思?」
這話有些不對味兒,金大福皺眉問道。
「就在剛剛,我們幾個來吃飯,菜里有蟲子,這娘們兒還想打人。」
「是啊,她凶的很啊,金大少一定幫我們教訓她。」
「對,一定讓她知道,外地人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們有金家撐腰呢。」
……
幾個小子在金大福身後嘰嘰咕咕。
「段炊煙,咱兩家的事兒先不說,現在說說菜的事兒吧?」
金大福兩手插在口袋裡,仰著臉眯眼說道。
「我說幾個外地人咋有那麼大膽子過來挑事兒呢,原來是仗著金家的勢力啊。」
段炊煙瞪了金大福一眼,冷聲說道。
「少廢話,既然菜有問題,那就破財消災,賠錢完事兒,哪有那麼多廢話。」
金大福擺了一下頭,冷聲說道。
「不是我們不賠,是他要的太多了。」
正在這時,張娜上前,插嘴說道。
「多?要多少?」
金大福盯著張娜看了幾眼,眼前一亮,邪笑著問道。
「他要二十萬,這分明是訛人的嘛。」
張娜皺眉,裝作無奈的口氣說道。
「二十萬?」
金大福吃驚的重複三個字,眼睛瞪得老大。
「是啊。」
「才二十萬?他要的也不多啊?」
金大福突然臉上堆滿冷笑,晃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