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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1章 一些漫不經心的說話~

2026-09-23 20:05:51 作者: 億隻流浪貓

  其實只要去迷廩學院調查一下科澤伊的行蹤,就完全可以說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半個月以前他還在學院裡哪都沒去呢。

  辛夷沒繼續爭辯這個話題,又提到另一件事兒:

  「那我還有一點要說。

  能知道我們調查調查對象的人,不多。

  我、科澤伊、希爾薇妮,去向茯陰女士問問題。

  這個過程很少有知道,途中我也沒有透露目的地。

  但是當天晚上卻出現了一具屍體被盜案,屍體體內恰好有大量控制其移動的蟲子。

  所以是誰能這麼快得到消息呢?

  當然,我們來去的路上也沒背著人,但是這座城市裡認識我們的人又有誰呢?

  而且很不巧,科澤伊應該能分辨出人群中跟蹤他的人,不懷好意關注他的人。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知道我要去找誰的,應該只有擎滄大人還有本來就關注這個事件的.....」

  辛夷對著羌活一伸手,然後等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搶先說了出來:

  「正常人不會把我們從城防軍出去,還有茯陰女士到來這兩件事兒聯繫到一起吧?

  要是這麼說的話,這裡進進出出那麼多人,每個人都可能是我們調查的對象。」

  在羌活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又搶在前面說出來了,還伸出手指指了一下:

  「預言術。

  不過我恰好學習了一些預言術的知識點。

  這些小動作對他們兩個,不可行。

  有什麼東西會阻擋對他們進行預言。

  我個人認為那個水平的預言術攔截手段,不是一般預言家可以突破的。

  別說在【錦回】城周邊的幾個城市了,在伊斯特,恐怕都不好找。

  那樣的人,和這種事兒扯不上聯繫。

  所以這個知道情報的人應該在我們之中。

  哦,哦,哦,或者是茯陰女士本人。

  至於您剛剛還有一個問題——怎麼做到的?

  【奪影神功】。

  人的身體都有一個固定的防禦機制,如果想要做出超出自己身體極限的動作,大腦中會有一種抑制機制。

  但是被【奪影神功】控制著的屍體,可以無視這一點,完全發揮出身體的功能。

  無視骨斷筋折和肌肉撕裂,翻牆越戶如履平地!

  被控制的屍體可以瞬間成為一位空斗術高手。

  這樣的屍體,才不會毛手毛腳露出破綻,被城防軍發現。

  另外很不巧的是,利用影子栽贓陷害的行為,剛好被科澤伊看見。

  在作案的時候被發現了本體。」

  羌活很不耐煩地用手一拍桌子,沒有多用力,但是很響,同時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我也已經說過了,這不能說明什麼。

  你可以懷疑我用法術陷害別人,那也可以懷疑科澤伊用一句話陷害我!

  拋開他是誰不談,伊斯特視同所有人事物一律平等。

  不能因為他是迷廩學院的法師,就認為以他的身份和此次事件毫無關係。

  而且你說的那種法術與其懷疑我能學會,不如懷疑可以被某個『黑巫醫』掌握。

  還要更靠譜一點。」

  「【錦回】城裡用來記錄各種案件信息的羊皮卷。」辛夷直接另外又開了個話題:

  「文書的工作,是您來負責的。

  羊皮紙上的信息,書寫內容的墨水,會在上面留下痕跡。

  即便用特殊手段抹掉,依舊會殘留書寫過的痕跡。

  我用鍊金術,還原了上面的墨跡。

  原本所記錄的失蹤屍體可不止現在看到的那麼少。

  雖然不知道是為了應付別人,寫給報案人還有同僚看的,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您作為本應該記錄這一切的官員,隱瞞了失蹤人數,企圖把這個事件總體規模大事化小,讓人忽略掉它的重要性。


  將其他人對事情的關注度拖延了半個月。

  後來——鬧大了!

  隱藏不住你的——馬腳了!

  把我——叫過來了!

  但是拖延半個月的時間也已經足夠你盜竊很多屍體。」

  這一次,羌活沒有再繼續進行反駁,而是罕見的保持了沉默。

  就連原本一直低頭聽兩個人「辯論」的擎滄也抬起眼皮,用銳利的目光看向羌活。

  「是的。」羌活用力點了點頭,說話的語氣卻沒有弱勢下去的意思,甚至明目張胆地承認了自己的問題。

  即便沒理,也依舊理直氣壯地大喊大叫,有點歇斯底里。

  這個形象的確顛覆了之前面對科澤伊和希爾薇妮,向兩個小法師介紹城市時候的溫文爾雅。

  還有在花船裡面的.......風流。

  「我記錄在羊皮卷上的內容的確有缺漏,我承認!

  可是,可是那不是我的本意!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每天,都會把那些東西整理好,登記造冊,放進柜子里保存好,到了第二天再拿出來翻看的時候。

  上面的內容總會消失!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前一天晚上過於操勞了,以至於我的記憶出現問題!

  但是,沒有。

  藏起來,鎖在柜子里,分成很多份,都沒有用。

  除非我自己找人,大家一起,一整晚不合眼的輪流盯著。

  可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我找不到一個好辦法去記錄,也抓不到那個偷偷抹去記錄的人!

  我也很絕望啊!」

  提到這個,羌活顯得有點癲狂,甚至紅了眼睛,伸著雙手在無助地控訴。

  看起來不像演的......

  辛夷沒有因此就同情對方:「這時候你又不上報了?」

  「你不是已經推測出來了嗎?

  我的確已經跟擎滄大人抱怨過。

  我可能不適合繼續負責這個事情了。

  我......可能更適合......混吃等死,記錄點不重要的信息。」

  「我說的是記錄出現問題的事情,你不要混淆視聽。「

  「哼。」辛夷剛說完,旁邊就傳來一聲不屑的輕哼,接下來說話的聲音蒼老而譏諷:

  「我被叫過來,不是為了看你們上演苦情戲碼的,如果繼續在這裡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那我就要先行離開了。」

  羌活的聲音立刻提高了一個八度,剛剛給羌活炮轟一頓的「炮火」又對準了「黑巫醫」:

  「還請您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茯陰女士。

  我現在在闡述羌活大人有問題的原因,但是不代表您一點問題都沒有。

  甚至於我覺得這件事兒有很大概率可能是團伙作案!

  多人作案會直接拉高整個案件的破解難度。

  羌活大人作為那個明顯有問題,但又顯得很無辜的靶子。

  所以有關他的線索才會這麼模糊而多變,出現有一些對上又不完全對得上的環節。

  另一個人則作為作案的主要對象,把案子做的重重謎團。

  包裝成像是羌活做的一樣。

  自己則借著在城市裡銷聲匿跡,看起來像是無害的綿羊,甚至過來特意送解藥。

  都是為了隱藏『金盆洗手』表象下的行為。

  魚上了岸,依舊會有魚腥味兒。

  但實際上羌活對此一無所知,他在整個過程中,只負責無辜。

  一個在現場沒有行動,一個藉助影子不留痕跡的行動但是不在現場。

  所以才會調查到一些有所差異的結果。

  而你們兩人的最終目的,全都——可以——實現!」

  科澤伊說的話他還真聽進去了。

  現在辛夷認為,幕後黑手、無辜者、靶子、倒霉蛋,很有可能是一個人。

  一些漫不經心的說話~

  將我疑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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