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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8章 承乾之門

2026-10-13 22:29:20 作者: 億隻流浪貓

  「【承乾之門】!」

  乾為天。

  橫亘天地、承載蒼穹者,建木也。

  建木巍巍,撐天拄地。根扎九泉,葉拂三際。

  木乎?術乎?皆不可名,強名曰:天地之脊。

  以科澤伊面前的地面和天空為中心,瞬間向外展開兩座將近千米的巨大魔法陣。

  魔法陣的規模甚至籠罩了一大片森林。

  從上下的魔法陣中同時向正中間降下一道綠色的光柱,從光柱中具現出一扇厚重的巨門,綿延近千米。

  大門上雕樑畫棟——日月山河、飛禽走獸、草木花樹、鳥獸蟲魚,栩栩如生。

  門體正中央,刻著一株巍峨巨樹。

  於悠悠然天地間,上下紮根,中生樹冠,葉如翠雲,蔭似碧海,百鳥翔集,鸞鳳和鳴,萬靈棲息,虎豹潛蹤。

  整座大門將天地相連,橫插在科澤伊二人與異常荻芫之間。

  斬斷天地的烈焰長刀對戰橫亘天地的厚重大門。

  轟然墜落,直直劈砍在上面留下一道深邃漆黑的斬擊痕跡,但是也僅僅只是留下劈砍的痕跡而已。

  刀刃止步於此,無法奈何巨門分毫。

  荻芫多少還是吃了點沒文化的虧了。

  而此時的科澤伊呢——已進入深度思考。

  剛剛明明還穩定非凡的天地巨門,在烈焰長刀的攻擊下發出吱吱呀呀的木製材料扭曲聲音。

  不過爭取到的時間已經夠用了。

  「夢境通行證」在這片森林當中,打開了一道簡潔的大門,如同世界缺了一塊,被填補上了白色的色塊。

  從身後響起木頭被摧毀的清脆咔嚓聲音。

  希爾薇妮頭也沒回,拽著科澤伊脖子後的衣領,兩個人猛地跌入到白門之中。

  再一揮手,白門關閉消失,兩個人同時從床上驚醒,睜開眼睛。

  腦袋沉沉的,尤其是腦門,如同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抬頭稍微有點費勁。

  

  入眼一片漆黑,只有兩個金黃色的豎瞳,盯著科澤伊的眼睛看,同時還有某種看不見的毛茸茸觸感不斷碰到鼻子上:

  「好了,烏薩,不要踩我腦袋。」

  科澤伊伸出雙手,抓向自己腦袋上面的部分,把小黑貓輕輕抱起來,自己也隨之從出床上坐起來。

  希爾薇妮打了個響指,將房間裡剛剛熄滅的蠟燭重新點亮,還有些不太清醒的眨眼,晃了晃腦袋:

  「剛剛那是什麼?」

  因為著急從夢中世界逃離,希爾薇妮對當時幾乎轉瞬即逝的場景印象不深,但是即便如此也記住那片遮天蔽日巨門遮蔽陽光,在他們方向投下的陰影。

  天知道科澤伊什麼時候不聲不響搞出來一個誇張的法術。

  「【承乾之門】啦,承乾之門,字面意思就是能夠承載天空的大門,一個只在我想像中存在的防禦法術。」

  科澤伊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壯舉,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

  又讓他裝到了。

  「哇哦,那好厲害哦~」希爾薇妮還挺配合的拍了拍手:

  「所以你後來怎麼堅持不住了?」

  「因為我還不認為自己能夠釋放出那樣的法術。夢境世界中的力量來源於自信。

  我對於自己可沒那個自信,但是對祂有信心。」

  科澤伊走到窗台,打開窗戶。

  希爾薇妮房間在他隔壁,窗戶是向著外面走廊開的。

  他這個房間,窗戶是對著外面開的,能從這裡看到窗戶外面舒展的樹冠:

  「我因為模仿建木體系的運行,導致自己的魔素流動方式有點趨近於建木,在自己身體裡形成了一個小的。

  我覺得既然都是建木,效果應該很強,那肯定能以此為核心構建出強大的法術模型。

  既然對建木有絕對的信心,那這個術式無論什麼樣子,都一定能在夢中世界生效。」

  科澤攥了攥自己的手掌,人在提到尷尬事兒的時候,手腳就不知道往哪放:

  「嗯!但是不能細想。


  在釋放成功之後,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思維去思考它的原理。

  一想到原理,就覺得憑自己現在的能力,肯定不是這種程度的法術模型能製造出的效果。」




  消失的速度完全取決于思維轉的快不快。

  給希爾薇妮解釋完夢中的法術,科澤伊停頓了一下,開始從自己的手環里尋找藥劑,然後把一個淡藍色的琉璃瓶放在小黑貓的面前:

  「烏薩,還得麻煩你再跑一趟,幫忙把這個藥劑餵給荻芫。」

  目送小黑貓用觸手捲走藥劑鑽進影子,希爾薇妮隨意詢問道:

  「【鎮靜藥劑】?」

  「嗯,如果沒有別的力量搞鬼,只是荻芫自己解不開的心結。那服用鎮靜藥劑,就能讓她的思維沉澱下去,不再那麼活躍,暫時脫離現在噩夢的循環。

  至於以後......

  我們既然已經了解到這麼多東西了,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先回去睡覺吧。」

  「晚安。」

  「晚安~」

  ......

  翌日清晨,荻芫被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喚醒。

  晨光穿過窗欞,落在房間地板上。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生機漫溢在這座環形的異種族宿舍樓中央的小花園裡。

  鳥雀落在灌木叢枝椏間,不停撲騰羽翼,細碎的啼鳴此起彼伏。

  荻芫感到自己的腦袋一陣昏昏沉沉,昨天晚上似乎墜入了一場漫無邊際的冗長噩夢,像是永遠無法從中醒來。

  舊時光的碎片不斷翻湧,那些塵封的往事再次浮上心頭。

  她支起身子,習慣性地用左手指尖輕輕按在額角。

  然後看到了已經恢復原樣的右手。

  比起在那次事件之後開始練習左手刀,導致左手手掌上全是傷疤和繭子,這隻手實在有點太乾淨了一點。

  陽光落在右手的掌心,感受到的溫度讓她知道——

  昨天發生的事情,可不算是她晚上經歷的噩夢之一。

  而這道陽光曬在手上,莫名讓人感到炙熱,以及身體內的狂躁。

  荻芫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心情複雜,長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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