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公安已經查到何大清改過成份,所以幾人直接帶著傢伙去了酒樓,直奔向後廚。
何大清正在炒菜,在一臉懵逼的狀態下,就被戴上了手銬。
這次連回家取衣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押著他就去了火車站。
「公安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是良民啊,有良民證的。」
看公安這架勢,何大清已經被嚇懵了,話沒過腦子就說出了口。
公安直接瞪了何大清一眼。
「你在說什麼?現在是人民的天下,良民證?你還想回到鬼子統治的時候?」
何大清被這句話嚇得腿都軟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一時心急,說錯話了。」
「行了,押你回四九城,你自己先回憶下,你犯了什麼事吧。」
很快就到了四九城的派出所,把何大清交接完畢後。
何大清被帶進了審訊室。
一路上已經被嚇壞了,一直在琢磨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應該呀,自己也沒犯事啊,怎麼會被抓的?難道是易中海舉報我了?他應該不敢吧。
公安直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何大清趕緊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黨的政策你應該也知道。」
何大清聽到這句話後,被嚇的哆哆嗦嗦的。
「公安同志,我真的什麼也沒幹啊,你讓我交代什麼?」
「何大清沒想到,現在還不老實。
如果還敢隱瞞,小心槍斃了你。」
何大清已經在心裡罵開了,該死的易中海,他還真敢舉報我。
「公安同志,我真的沒幹什麼呀,就是我手藝好。
當初在鬼子手底下,做了幾頓飯而已。
也沒幹別的事啊,四九城在鬼子手底下幹活的人多了,不能都槍斃吧。」
「給你個提示,易中海。
何大清你還不說是嗎?我們如果不掌握確鑿的證據的話,會讓你來嗎?
你都犯過什麼事,我們早調查的清清楚楚了,趕緊交代。」
「易中海的事跟我沒關係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何大清這次真被嚇尿了,褲子已經被尿濕了。
難道真的查到趙鐵頭了,這可是涉及人命,真會被槍斃的。
何大清現在還有點僥倖心理,既然公安沒明說,就應該不是說的趙鐵頭吧。
自己要不要給易中海一刀,畢竟他舉報了自己給鬼子做飯的事。
但還是有點擔心,趙鐵頭的事會不會牽扯到自己。
當初趙鐵頭被抓,何大清也跟軍官說了壞話,落井下石來著。
誰讓當初趙鐵頭說自己是二狗子,只會舔鬼子的腚溝子。
正在何大清六神無主,胡思亂想的時候。
公安看他已經被嚇尿褲子了,就知道他就應該是老實了,但是舉報信的事還是一個字也沒提。
「我提醒一下你,你賄賂幹事修改成分,你家的情況能是僱農嗎?
還有主動伺候鬼子和被強迫勞動,可是不同的,你三天兩頭的主動獻殷勤,這是二狗子的行為。
還有隱藏證據也是犯罪,現在交代算你立功,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成分的事,還是被查出來了。
「公安我交代,我家確實不是僱農,當時我花了錢謊報了成份。
但是當初我可沒獻殷勤,都是小鬼子強迫的。」
別的何大清當然不能承認了二狗子被槍斃的可有不少。
當時獻殷勤也就是多做了幾次菜而已,又沒送錢。
「嗯,還有別的問題,隱藏證據的事怎麼不說?
我提醒你一下,趙鐵頭的事,想起來了嗎?」
何大清一愣,沒想到公安真的是說的這件事。
趕緊點頭哈腰起來,努力撇清關係。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不過警察同志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呀。
都是易中海搞的鬼,他舉報的,不是我舉報的啊。」
何大清果斷賣了易中海,同時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起來,佛祖一定要保佑我啊,千萬別查到自己。
「知道不是你舉報的,就算不是你,你難道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舉報信不是在你手裡嗎?咱們聊了這么半天,舉報信的事你可是一點也沒說。」
何大清一愣,公安怎麼會以為舉報信在我手裡,難道談判的時候被人偷聽了。
何大清趕緊解釋。
「公安同志,舉報信的事,完全是嚇唬易中海的,我手裡根本就沒有那封舉報信。」
公安一聽氣的直拍桌子。
「何大清,你別給我開玩笑。你跟我老實交代,那封信到底在什麼地方。」
何大清哆哆嗦嗦的哭訴起來。
「公安同志,我真的沒有舉報信。真的是騙易中海的。」
公安看著他的樣子知道他,還了實話,但還想嘗試一下,畢竟還有成份的事沒處理。
「行了,先把你關起來,你考慮考慮吧。如果想通了,就再來找我們。」
說著就把何大清帶了下去,小李這個時候也苦惱起來。
「師傅,看樣子,這個何大清沒有撒謊呀,他是真的沒舉報信。」
「放心,趙鐵頭的身份是已經調查出來了,並不是我黨人員。
只是一個普通工人,但是被舉報了什麼,還是沒查出來。」
「師傅,趙鐵頭的事,易中海恐怕不容易交代呀。
主要是咱們現在沒有掌握確切證據,人證也只有何大清一個,根本無法給易中海定罪啊。
不過他買兇傷人的事,已經找到幾個受害者了,都說是他,只要把易中海的徒弟媳婦抓起來審訊。
絕對能找到證據,咱們不如就以這個為藉口。
先把他抓起來再說,重傷的事,也夠判幾年的了。」
這時辦公室的小周說話了。
「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把易中海抓起來拷問一下,絕對能得到答案。」
這個時候孫隊長打斷了他的話。
」小周,你不要把以前的習氣帶到現在來。
咱們黨是不允許嚴刑逼供的,必須要有人證和物證才行,證據鏈必須充分,不要弄這些有的沒的。
新人,新事,新國家,不能按小鬼子時候的辦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