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組長以前都怎麼辦?習慣了,我以後絕對改。」
「既然何大清沒有舉報信,咱們只能走訪一些當年的工友。
再了解一下情況了,繼續調查調查,看看能找到證據嗎?」
醫院這邊,李翠蘭這幾天一直在伺候易中海。
「老易,現在情況不太好,你這個腿有很多碎骨,簡單的接上了。
就算恢復的好,也是個瘸子,如果恢復不好,壞死了,下來恐怕還得截肢。」
易中海一聽眼都紅了。
「不行啊,你趕緊跟醫生說,要用最好的藥,我怎麼能成了瘸子。」
「老易,我早已經跟醫生說了。
瘸子是一定的,截不截肢只能看有沒有感染和恢復情況了。
你現在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嗎?到底是誰下手害的你?
我感覺應該不是許富貴,畢竟你有他的把柄,他應該不敢這麼幹吧。
就算是他幹的,他一定會找人直接弄死你,不會打斷腿了再給你下藥。」
「翠蘭,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趙鐵頭的家人啊?我感覺就他死的最慘。」
「老易,我感覺機率不大,都過去這麼些年了,當時兵荒馬亂的也沒搞清楚,更別提現在了。
當時的證據估計早已經被破壞了,你趕緊想想是不是還有別人。
這次明顯是衝著你下半身來的,是不是又亂搞了?」
易中海一下子變得猶猶豫豫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行了,老易,咱倆都是這麼多年的夫妻了。
你那些破事我基本都知道,也不差這一件兩件了,你就直接說吧。」
「翠蘭,你還記得?芝麻胡同的宋老六嗎?他的媳婦叫王大妮。
前一陣子跟王大妮在一起了,你說會不會這事被宋老六發現了,然後他找人報復我。」
「那個宋老六?我不認識呀。」李翠蘭一臉迷茫,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是誰。
「就是鍛工車間,跟劉海中混的不錯的宋老六。
剛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王大妮的老公是誰。
我只是經過一個媒婆介紹認識的,王大妮也是沒有孩子。
我騙她說我有好幾個孩子,她要借種。
所以我就找王大妮試了試,這個事也是前兩個月剛發生的。
你說會不會是被宋老六發現了?」
「老易,還真有這種可能,這個宋老六也是去黑市找的人嗎?畢竟是奪妻之恨,人家找人收拾你也是應該的。」
「我跟宋老六也不熟,也是後聽王大妮說的,才知道她老公是宋老六。」
「既然這樣,你把王大妮家的地址跟我說一聲,這兩天悄悄去問一問,看看這個王大妮有沒有挨打。
如果宋老六真的知道了,絕對會狠揍王大妮一頓的。」
易中海趕緊點著頭,把王大妮的地址告訴了李翠蘭。
「還有別的事嗎?你趕緊一下說清了吧,咱們一個一個的排除。
如果找不到兇手,小心你的另一條腿,也會被人打折的。」
易中海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以前被我打斷腿的那個鄰居,你認識,叫吳什麼的我記不清了,這個已經過去三年了,應該不會是他們。」
「怎麼可能不會是,人家都搬走了,找的有了新的住址,躲起來再報復你,怎麼不可能啊?
誰讓你當初沒掃清首尾,被對方知道了,這個事不好辦,只能去打聽他家的住址了,還有嗎?」
「還有車間裡的小王,他是我的一個徒弟,因為他不聽話,不幫東旭。
所以我也沒教他技術,一直打壓著他,還跟車間裡打著招呼,不讓大家教他。
天天讓他搬鋼錠,他上次晉級正式工的考核,也讓我給攪和黃了,打壓他已經持續兩年了。
這麼說起來,還真是有可能是他,畢竟年輕氣盛的小伙子。
很可能咬牙切齒的報復我,這個人你可得重點查一下。」
「行,在軋鋼廠就好說,我會告訴賈東旭的,讓他查一查呢。
畢竟東旭也是在廠里比較方便,你趕緊一口氣給我說清楚吧。
別跟擠牙膏似的,我問一句,你說一句。」
「別的事真的時間比較長了,應該不是他們,就應該是最近幾年的事。
還有一個嫌疑人就是傻柱的師傅,在豐澤園的大廚,是我找人把他的腿打斷了。
就是為了讓傻柱跟他成仇,在我的引導下,這件事算到傻柱頭上。
我感覺應該不是大廚,如果這大廚知道了我幹的事,絕對會直接告訴傻柱的。
傻豬又是個直腸子,絕對會拎著拳頭衝上來,但傻柱現在什麼也沒喊。」
「老易,說到近期,你有沒有懷疑過是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這陣子給外人接觸過嗎?咱們餓了她一頓,她會不會偷偷見了外人,捎帶出去個信什麼的。」
「哎呦,老易,這麼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剛開始我盯著她,盯的挺緊的。
但是居委會的周幹事分配好之後,我也就沒有機會去盯著她了,這都一個月了。
這個老太太還真有可能還見了什麼人,楊瑞華平時跟她接觸的最多,我回去後打聽一下,還有別人嗎?」
「真的沒了,你先查這幾把,如果把這些嫌疑最大的都排除了,咱們再說別的。」
「行,這幾個也夠了,夠忙活十天半個月的,你好好休息吧。
我先去安排一下,下午再過來看你有事兒叫護士。」
「行,你趕緊去吧。」
等李翠蘭走後,易中海就開始琢磨起了他的那些仇人,還有好幾個沒說,他現在也很害怕了。
畢竟不知道這個仇人是誰,萬一再給自己來一次,兩條腿都瘸了。
自己豈不是得坐輪椅了,易中海絞盡腦汁的想了起來。
李翠蘭回的院就找到楊瑞華了,問起老太太的情況。
「瑞華,老太太最近見過外人嗎?」
「翠蘭,你問這個幹嘛?」楊瑞華警惕的看著李翠蘭。
「我這不是怕外人把遺產都拿了,咱們不就分不到錢了嗎?」
李翠蘭一句話就打到了楊瑞華的軟肋上。
「嗯,老太太還真見了一個人,說是本家的侄子而已,不會真把遺產交出去了吧。」
楊瑞華擔心的看著李翠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