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住驚訝的看著雨水?
沒想到她都知道了。
居然還看到自己和秦淮茹鑽過地窖。
自己怎麼沒有發現?她是什麼時候偷聽的?
想到這,何雨柱也是老臉一紅。
既然知道了,就都告訴他吧。
「唉,雨水呀,這個事我具體也不知道為啥。
但是李建國剛才過來拿麥粒的事威脅我。
讓我想辦法把耳房跟閻解成換一下。
我想了想,面積差不多也就答應了。
至於為什麼讓他要幫閻解成換房子。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拿麥粒威脅傻哥?
聽到這句話後,何雨水立馬就想到了麥粒的模樣。
好傢夥呀,賈東旭的二兒子居然是自己傻哥的。
傻哥這也太會玩了吧。
居然讓賈東旭替自己養兒子。
她震驚的看著何雨柱說了一句。
「哥呀,還是你牛,你比咱爹強多了。
他被白寡婦威脅著去的保城,現在蹲了笆籬子。
你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居然讓賈東旭替你養兒子。」
傻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我總不能把麥粒要過來吧,賈家也不讓啊。
咱們說換房的事,別說的太遠。
現在話題都聊歪了。」
何雨水看著臉紅的傻哥。
也是無奈的不行。
怎麼自己傻哥在這方面這麼有頭腦。
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嗎?
何大清都喜歡寡婦。
自己的哥哥居然跟鄰居生了個孩子。
真是毀三觀。
「換,必須換呀,哥,你跟閻解成說吧。
明天就可以過戶換房。
我還能不支持你嗎?
這事如果要讓賈東旭知道了,他非得捅死你不成。」
何雨柱臉色一變。
「呸呸呸,說什麼哪?
賈東旭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秘密?
隱藏的挺好的。
淮茹每天出來的時候。
還給賈家下了安眠藥。」
說到這,何雨柱立馬住口了,心裡卻想壞了,說多了。
於是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什麼!秦淮茹居然給自己的老公和婆婆下藥。
這可真是現代版的潘金蓮呀!」
何雨水驚訝的叫出聲。
傻柱趕緊捂住了何雨水的嘴。
「雨水,你瞎說什麼呢?
什麼潘金蓮,就是安眠藥而已,吃不死人的。」
何雨水拍掉了何雨柱的手。
「行吧,行吧,哥,我算是懶得管你的破事了。
你自己小心點就行,我回屋寫作業去了。」
何雨水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屋。
但是情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今天得到的消息實在是太雷人了。
她必須要好好消化一下。
瑤瑤驚喜的看著李建國。
「建國哥,看來這事是成了呀。」
「當然了,傻柱不可能不答應。
畢竟麥粒可就是他的死穴呀。
就跟剛才雨水說的一樣。
賈東旭要是知道了,絕對會捅死傻柱的。
這可是奇恥大辱啊。」
瑤瑤撇了撇嘴。
「你還說人家,要不是咱倆不能生。
你跟於莉生下來的孩子,還不是讓閻解成養著。」
聽到這,李建國口中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了。
咳嗽了幾下,隨後就是嘿嘿一笑。
「瑤瑤啊,還是你了解我。
如果能生的話,我絕對閻解成幫我養。
因為這樣可太有意思了。」
「切,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啊,瑤瑤,你還敢罵我。
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著李建國抱起了瑤瑤就走到了床上。
「等等,建國哥茶還沒喝完。」
「沒事,現在這茶咱們多的是。
不缺這一點半點的,先辦正事要緊。」
轉天上班的時候。
李建國就跟閻解成說了。
「解成,我已經跟傻柱說好了。
你上了班直接去食堂找他吧。
你們倆約個時間過一下戶就行了。」
「建國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真的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呀。
下來請你喝酒。」
「哎,解成咱們都是兄弟。
這都是應該的。」
說完李建國就騎著自行車出了院。
閻解成看著李建國騎著自行車的背影。
嘴中還嘀咕著,建國哥對我真好啊,方方面面的都照顧我。
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報答一下。
閻解成到了軋鋼廠之後,他直接請了個假。
就去食堂找傻柱了。
閻解成換到中院,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到了食堂,沒想到傻柱還沒來上班。
這個時候他才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怎麼忘了傻柱上班很晚。
傻柱起床後,看見在中院洗衣服的於莉就走上前。
「於莉,閻解成哪?不是說換房子嗎?他跑哪去了啊?」
「解成去上班了,可能是去請假了。
你到廠子裡找他吧。」
傻柱撓了撓頭。
「行,我這就去。」
傻柱鎖好門後就去了軋鋼廠。
他也順便跟主任請個假。
走到食堂門口就碰見了閻解成。
閻解成趕緊上來打招呼。
何雨柱看著他,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簡單的說了兩句,請了假後就跟閻解成一塊去了街道辦。
交換房子過戶還是很快的。
半天就忙完了。
閻解成急急忙忙的回了院,立馬就想搬家。
傻柱趕緊阻止了。
「解成啊,著什麼急,晚上再說吧。
雨水還在上學,沒回來呢。
她的東西也得自己收拾。」
閻解成只好遺憾的點了點頭。
「晚上再說吧。」
閻解成高興的把於莉拉回了家。
「於莉,事成了,晚上就搬。」
「真的,那可太好了。雖然面積差不多。
但耳房接收的陽光明顯要比倒座房好多了。」
於莉也高興的起來。
很快就到了晚上。
雨水回來後,也沒說什麼。
就配合著閻解成開始搬家。
而秦淮茹白天的時候,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雖然面積差不多,但畢竟是中院啊,以後離得也近。
她還是臉色難看的。
看了李建國家一眼,真是沒完了。
威脅起來沒完沒了啊!
而李建國和瑤瑤默默的看著搬家。
閻解成真是開心的不行。
閻埠貴和楊瑞華真是晴天霹靂呀。
本來離得挺近的,一直找機會下手。
這一下可好,搬到中院去了。
下手還得跨個院,更麻煩了。
閻埠貴趕緊說。
「瑞華,你趕緊去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能突然的就要換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