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爺,你稍等,我去問問。」
楊瑞華知道閻解成不會搭理她的。
她瞅准個機會就直接找上了於莉。
「於莉怎麼回事?突然要換房子?
在前院多好啊,離人家也近。我們也能方便照顧你。」
於莉隨意敷衍著。
「這都是閻解成的主意,他說離李家近。
我還得搬家,下來再說吧。」
於莉趕緊擺脫了楊瑞華。
搬完家後。
兩家人又坐在了一起吃吃喝喝起來。
「建國啊,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
「唉,咱們都是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有什麼好謝的,來喝酒,都在酒里了。」
說著就跟閻解成推杯換盞起來。
這個時候李建國的腳又不老實起來。
於麗因為有了經驗,很快就阻止了李建國的亂來。
李建國其實能擺脫開。
畢竟於莉只是一個普通人,能有多大力氣。
但是他也不敢用力,被閻解成發現就不好了。
瑤瑤撇了撇嘴。
隨後嘿嘿一笑。
也加入了牌局。
她並不是阻止李建國。
而是一起逗弄於莉。
於莉突然感覺瑤瑤的動作。
扭頭看向瑤瑤。
瑤瑤衝著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於莉立馬就羞紅了臉。
趕緊低下頭,假裝吃飯。
而李建國察覺到了桌下的情況。
趕緊配合著瑤瑤。
於莉一下子頭埋的更低了。
而閻解成這個時候已經喝的迷糊糊了。
李建國這次直接上了迷藥。
把他給迷暈了過去。
閻解成哐當一聲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建國一看這情況哈哈一笑。
直接抱起了低著頭的於莉。
王瑤也跟著兩人。
順手點了閻解成的昏睡穴。
於莉把頭埋到李建國的脖頸處。
害羞的起來。
「建國哥,別這樣,先把閻解成送到耳房好嗎?」
「於莉,你著什麼急呀?
一會我一塊把你們送回去。」
這時候瑤瑤也搭話了。
「對呀,放心他醒不了?」
於莉還想說什麼,李建國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而瑤瑤也上來幫助李建國幹活。
一夜努力學習之後。
已經半夜12點半了。
於莉受傷頗重,根本沒辦法走路。
李建國幫她穿戴好後。
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於莉,我先送你回屋,一會再管閻解成。」
於莉迷迷糊糊的,也沒吭聲。
李建國聽了一下,院裡其他人都已經睡了。
只有地窖里偷情二人組還在忙活。
就大大咧咧的把於莉抱回了屋。
隨後就把閻解成提起來。
直接扔到了耳房的地上。
李建國回到家後還不困,抱著瑤瑤聽起了地窖里的動靜。
現在地窖里也平靜下來。
秦淮茹喘著粗氣說道。
「柱子,你說李建國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要幫閻解成,把房子換到中院來。
多了一戶人,咱們不方便多了。」
傻柱撓了撓頭。
「秦姐,我也不知道。」
「柱子,咱們接下來多觀察一下。
這兩家我總感覺有問題。
如果咱們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以後也不怕被要挾了。」
「行,秦姐,我會好好觀察的。」
李建國聽到這也是一愣。
沒想到秦淮茹這個騷娘們的心思這麼深。
搬個家就懷疑上了。
李建國也沒管他倆。
反正在賈東旭死之前必須要把這一層窗戶紙捅破。
到時候有秦淮茹好受的。
李建國左擁右抱的日子也就過去了兩個月。
於莉暫時還沒有跟陳雪茹一起並肩作戰。
即使閻解成挪到了中院,閻埠貴夫妻倆也沒有放棄。
閒的沒事就來找於莉套近乎。
於莉後來也是煩了,直接躲進了李建國家。
除非洗衣服才會出來。
楊瑞華找她說話,她也假裝沒聽到。
弄得楊瑞華也是無計可施。
兩個月的時間,採購科還真有三個倒霉蛋被發配到了車間。
9月份初正式開啟了大煉鋼時代。
科長積極的動員群眾。
「同志們,接下來考驗大家的時候到了。
咱們必須圓滿完成大煉鋼運動的任務。
每人必須交到10斤廢鐵到廠里。
完不成的直接去車間搬鋼筋。」
十斤這可不少啊,不過湊湊應該能夠。
現在家家戶戶都喜歡攢廢品賣錢。
所以還是有一些廢鐵的。
李建國回到家後,開始收拾起來。
「建國哥,怎麼你一回來,就開始拾掇起了廢品。」
「哎,別提了,軋鋼廠讓捐廢鐵。
每個工人都得捐十斤,說進入大煉鋼時代了。」
「啊,你私人的廢鐵也要交嗎?
軋鋼廠的鐵不是多的是嗎?
還差這一點半點的?」
「瑤瑤啊,這個運動估計是全國的。
人人都得交,不單單是軋鋼廠。」
「好吧。」
李建國上午就把廢鐵收拾出來了。
他也沒出去。
在家裡陪著瑤瑤和於莉。
因為還是白天,實在是不方便一起快樂。
只能稍微占點小便宜。
水池邊洗衣服的老娘們實在太多了。
自己家還是中院,很不方便。
到了晚上。
本來還想請好兄弟吃個飯。
沒想到的是,劉光天又來通知開會了。
李建國想了下,不會是大煉鋼的事吧?
但是在鋼廠讓捐了呀。
難道街道里還要再捐一遍?
熟悉的桌子,熟悉的二位大爺,熟悉的廢話開局。
劉海中又說了10來分鐘。
閻埠貴才接過話題。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現在開始大煉鋼運動,除了單位要交。
剛才接到街道辦的通知。
街道辦也要收集廢鐵。
只不過少一點而已。
大人收兩斤,孩子一斤。
是按人頭收的。
眾人聽到閻老摳的話。
賈張氏立馬坐到地上開始招魂。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閻老摳要剝削孤兒寡母,要收人頭稅啊。
老賈啊,你快上來吧,
快把他帶走吧,不讓人活了。
這哪是要廢鐵啊,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老賈啊,快點把閻老摳一家子帶走吧。
他一家子都不是人啊。」
閻埠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賈張氏你不要在這無理取鬧。
大煉鋼鐵是國家的政策。
捐多少是有標準的,並不是我們瞎要的。
你在這嚎也沒用。
你要是不捐的話,到時候街道辦會有處罰的。
你可得想好,我就把你在院裡搞封建迷信。
招魂的事報上去。
到時候你絕對得住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