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在幾個屋內逛了逛。
這些家具雖然落了不少灰,
但是看起來質量都很不錯。
「這些家具我全要了,你開個價吧。」
老頭也是眼前一亮,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說道。
「小伙子,這些家具的木材你也都看了,
有的還是古董,
是從清代傳下來的。
這樣吧,一共一千塊錢,都賣給你了。」
李建國雖然有錢,但是不想當冤大頭啊。
「這種家具多的是,現在是災年,大家都在賣。
我最多給你300塊錢。
你如果賣的話,一會我就過來拿。
你如果不賣就算了。」
「小兄弟,你這砍價砍的也太狠了吧。
這樣吧,七百行嗎?」
李建國還是搖了搖頭。
「就三百,行就行,不行我們就去看下一家了。」
老頭又唉聲嘆氣了起來。
「行,三百就三百。
不過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沒問題,你在這個院等會吧。
一會我就過來搬,到時候就給你錢。」
隨後李建國就跟著黑子出了小院。
「黑子,走,咱們去看看第二家吧。
一口氣先把這三家逛完。」
「沒問題,高人,跟我來吧。」
最後李建國跟著黑子又轉了兩家。
家具都大同小異。
最讓他滿意的是第三家,這家居然有7個屏風。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弄來的。
這些屏風的樣式都是古香古色的,看起來真不賴。
講了講價,家具連帶這些屏風,一共要了三百五。
最讓李建國可惜的是沒有找到一張大床。
看來得回去自己想辦法做一張呀。
最好能睡10來個人的。
來回打滾都沒問題的大木床。
出了第三家的門口後,李建國就掏出了100塊錢遞給了黑子。
「黑子,這活你幹得不賴。
這是你的酬勞,家具估摸著也夠了。
你接下來就負責收集屏風和古董就行了。
尤其是那些瓶瓶罐罐和筆墨紙硯一類的。
質量必須到位,只要是真的,我都要。
一個月咱們來清一下帳。
到時候你找個地提前放好。
我一趟都拉走,怎麼樣?」
「高人,沒問題,到時候我也找個一進的小院。」
「黑子,那些珍貴的、價格高的,你也可以收。
大人物不差錢,他聽到古董,也很感興趣。
但只要是比較稀少珍貴的。
像普普通通的古董擺件,弄個30來件就可以了。
再多他放著也沒用。」
「好的,高人我明白了。」
「行了,你去忙吧,我去搬運家具了。」
隨後李建國就找了個角落,把毛驢車放了出來。
他就趕著毛驢車從第一家收起。
忙忙活活了兩個小時。
才把這些家具都送到了溶洞裡。
家具明天再布置吧,今天實在是太晚了。
李建國回到家後,就把瑤瑤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建國哥,怎麼樣?家具買的順利嗎?」
「家具我買了不少,而且質量很不錯。
家具是夠用了,就是屏風可能少了點。
我已經跟黑子說了,讓他繼續收集。
明天咱們一塊去布置吧。」
瑤瑤點了點頭。
「行,明天咱們就一起去看看。」
兩人說著就直接睡了。
而何大清卻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黑市。
又找到老虎後,他急忙問道。
「老虎怎麼樣?我讓你調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老何,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已經調查完了,許大茂這個傢伙,他早就得了不孕不育。
城西的老宋頭,你知道吧。
就是宋神醫,兩年前給許大茂看過。
說許大茂的不孕不育是後天導致的。
治好的機率很小。
至於是不是被人踢的,這個看不出來,畢竟沒有外傷。
許富貴兩個月前陪著許大茂去協和醫院看過。
還是父母跟許大茂一塊去的。
結果跟宋神醫的判斷一樣。
所以說你去跟警察說一下這事。
說不定兩人會因為被做假證,誣陷人進監獄。」
聽到這,何大清也鬆了一口氣。。
「「好啊,真是太好了!
這一下絕對能把傻柱救出來。
老虎啊,謝謝你了,你別著急,最近我手頭有點兒緊。
給我幾個月的時間,等我攢夠了200塊錢。
到時候就把錢給你送過來。」
老虎故作大氣的說道。
「沒問題,老何,咱們都是老熟人了。
我不信誰,也得信你不是。」
「行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何大清匆匆忙忙的回了家。
回到家後何大清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盤算著要不要坑許富貴一筆。
這老小子實在是太狠了。
這麼重的傷,如果傻柱真的被誣陷入獄。
估計坐牢的年頭少不了。
思前想後,何大清咬了咬牙。
還是不要錢了。
直接以牙還牙,告他誣陷吧。
既然許富貴要跟他比狠。
他要比老許更狠才行。
第二天,李建國正要跟瑤瑤一塊出門的時候。
就看見了何大清匆匆忙忙的往院外走。
「瑤瑤,看來事情是要有變故。
走,咱們兩個去看看情況,偷聽一下吧。」
「行。」
瑤瑤點了點頭,兩人就遠遠的跟在了何大清的後面。
沒一會就看見何大清進了派出所。
李建國跟瑤瑤就在附近找了個茶攤,喝起了大碗茶。
瑤瑤側耳傾聽了一下,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聲跟李建國說了一句。
「建國哥,我的進步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現在我能聽見派出所內的聲音了。」
「可以呀,瑤瑤。
隨著你功力的增加,以後會越聽越遠的。」
隨後兩人邊喝茶邊聽起了派出所內的聲音。
何大清走一名公安面前趕緊說道。
「公安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
我有重要的事情上報。」
公安看了他兩眼後說道。
「何大清同志,你跟我來吧。
我負責的不是何雨柱的案子。
我領著你去找負責這個案子的公安。」
隨後何大清就找到了帶走何雨柱的公安。
坐好後,何大清迫不及待地說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兒子是被冤枉的。
不孕不育不是傻柱踢出來的。」
公安給何大清倒了一杯水才說道。
「何大清同志,別著急。
你慢慢說,咱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