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是這麼的回事。
這一陣子我一直在打聽許大茂的事。
許大茂早就得了不孕不育,並不是我兒子踢出來的。
他不光找中醫看過,還去醫院檢查過。
這次就是想訛我兒子一筆錢。
沒想到我不給錢。
許家騎虎難下了,才想把我兒子送進去的。」
公安驚訝的瞪大了眼。
「什麼!何大清同志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能為你的話負法律責任嗎?」
何大清趕緊點著頭。
「當然了,公安同志,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許大茂是去哪所醫院看的病?
你跟我說一說。」
何大清看到公安信了,也安心了不少。
「公安同志,他去幾個月前去協和醫院看過。
還是他全家一起去的。
而且城北的宋神醫,他也吃過好幾年的中藥了。」
公安聽到後拿筆記錄了下來。
「既然如此,這兩天我們會去調查一下。
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們會放了何雨柱同志的。
並且會追究許家人誣告的事。」
聽到這句話,何大清滿意了,趕緊落井下石。
「謝謝公安同志了,你們可一定要嚴懲許家人。
他們實在是太壞了。
這事要是成了。
我兒子可是要蹲10來年的大牢。」
「我們會詳細調查的。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好的,麻煩您了。」
說完何大清就匆忙的出了派出所。
而瑤瑤跟李建國對視了一眼。
兩人找了一個角落回到了空間。
到了空間後,瑤瑤才對建國哥說道。
「建國哥,你猜的還真准呀。
這一下子,事情還真是迎來了反轉。
估計許家人可慘了。
搞誣陷這種事,會不會判刑啊?」
「這個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許富貴本來就屬於勞改犯。
現在他又去誣告他人,恐怕還真會判。」
高媛媛三女看到兩人後也湊了過來。
「瑤瑤姐,建國哥,你們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
是遇上什麼事了嗎?」
瑤瑤立馬興奮的跟她們敘述了。
許家事情的反轉等等。
三女一聽也來了興趣,一塊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李建國也懶得等她們了。
先到了溶洞裡,把這些桌椅板凳一類的都清理乾淨。
然後就開始琢磨著如何擺放?
李建國把家具的位置換了又換,總是覺得不對勁。
桌椅買的有點多了,人數太少了。
也坐不過來呀。
沒一會瑤瑤就帶著三女進了溶洞。
看著愁得撓頭的李建國,她也是噗嗤一笑。
「建國哥。
你不要弄這些家具了。
交給我們幾個吧。」
李建國立馬高興起來。
「行啊,這些家具就交給你們了,灰塵我已經清理乾淨了。
家具有不少,但是還缺一張大床。
我先去做木床了。」
「建國哥,你去吧。
對了,別忘了。
把木床做的大一點,結實一點。」
說著瑤瑤還調皮的眨了眨眼。
李建國哈哈一笑。
「放心吧,瑤瑤。」
李建國就把爛攤子扔給了幾女。
自己跑到木屋旁製作起了木床。
木工活里李建國懂得是真不多。
但是簡單的做個床還是沒問題的。
拿出以前買的刨子等木匠工具開始幹了起來。
畢竟要的就是結實。
床腿必須選又粗又硬的木料。
還要加幾根木板固定。
免得以後吱扭吱扭的響,想影響人的心情。
忙活了一上午。
高媛媛的提前回到木屋附近,開始做午飯。
頭中午幾女也都回來了。
高媛媛把飯菜擺中間的石桌上。
眾人竟然又是一起吃喝了起來。
花花紅著臉突然問了起來。
「建國哥,等你做好了床,是不是就要搬過去了?」
李建國點了點頭。
「花花,你看現在也沒有那麼冷了。
弄好後,你們拾掇拾掇就搬過去吧。
這邊的小木屋確實有些小了。」
蘭蘭想了想就提了個建議。
「姐夫,在溶洞門口整理一下,弄個大一點的平台吧。
到時候聚會什麼的,咱們也可以在溶洞口附近。
天天在溶洞裡,待久了,也憋得慌。」
「沒問題,這些我接下來慢慢弄。」
吃飽喝足以後,幾女又去了溶洞。
李建國繼續製作木床。
而派出所的公安根據何大清的消息,先去了協和醫院。
很快就找到了當初給許大茂看病的醫生。
「你好,王主任,請問你還記得一個叫許大茂的病人嗎?」
「不好意思,公安同志。
我每天看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了。
不記得有一個叫許大茂的。
不過我們這裡有病人的病歷記錄。
如果不著急的話,我可以讓人去查。」
「麻煩你了,王主任。
這個許大茂的病牽扯到一個案子裡。
所以我們需要了解一下。」
「沒問題,小張啊。
你去查一下許大茂同志的病例。」
「好的,老師。」
小張點了點頭,急忙去尋找許大茂的病例。
沒一會,小張就把許大茂的病歷拿了過來。
兩名公安仔細看了看。
果然上面顯示許大茂得了不孕不育。
而且時間也不短了。
看來確實是有預謀的誣陷呀。
「主任,我們需要拿走病例作為證據。
就麻煩您再寫一份吧。」
「沒問題,公安同志。
幫到你們,也是老百姓應盡的義務。」
沒多久,兩名公安就拿著許大茂的病歷出了醫院。
邊走還邊感嘆著。
「這個許富貴還真是狡猾呀!
如果不是何大清查到了,許大茂以前看過病。
咱們還真會錯怪何雨柱。」
「先去找一下中醫吧。
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隨後兩名公安又去找了宋神醫。
宋神醫一見到兩名公安,心裡也是一陣突突。
難道自己在黑市賣的特殊藥物被公安給查到了?
他實在是猜不准公安的目的,只好強裝鎮定的詢問起來。
「公安同志,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公安直截了當地說道。
「宋醫生,我們來找你是為了一個叫許大茂的病人。
請問你還記得他嗎?」
聽完公安的話後,宋神醫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是找自己的麻煩就好。
「記得,許大茂在我這吃了將近兩年的藥了。
不知道你們找他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