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這個時候也是咬牙切齒的。
「沒錯,傻柱這個該死的壞種,他就該被槍斃。」
現在許大茂也怒氣沖沖的出起了主意。
「沒錯,這幾天趕緊鼓動院裡邊的人去檢查。
到時候就說是傻柱踢的。」
李建國一看成了,也是心中暗喜。
「兩位兄弟這就對了。
咱們要先把主要矛盾提上來。
先把傻柱整倒再說,別的事下來再說。」
隨後三人又是一陣推杯換盞。
沒一會許大茂跟閻解成喝醉了。
看來閻解成也是大受打擊啊。
李建國只好親自動手把他們送回家了。
派出所,老張和老孫這會還沒有下班。
他倆你一根我一根的抽著煙。
今天閻解成的報案,又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本來都打算把這個案件的報告弄一弄,把證詞交上去得了。
法院愛怎麼判怎麼判吧。
誰知道又出了一個新絕戶。
還是95號院的。
這一下事情就更棘手了。
「老張啊,你說這事可怎麼辦?
已經又出現一個了,弄不好還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
95號院難道還能都成絕戶?」
老張皺著眉說道。
「不能吧?咱們也別在這瞎猜了。
還是先審一審傻柱吧,看看他到底踢過多少人。
能不能跟這些鄰居都對上。」
老孫也點了點頭。
「行,好好問問他。」
隨後何雨柱睡眼惺忪的被叫了起來。
帶到審訊室後,看到是熟悉的兩位公安。
他趕緊說道。
「公安同志,能放了我嗎?
他們成絕戶真的不是我踢的。
我早說過無數遍了,易中海跟李建國都是絕戶。
我從來沒踢過他們。」
老孫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
「行了,何雨柱今天找你來。
是想要問問你。
院子裡的人除了許大茂,你還踢過誰?
跟我們說一下吧。
也趕緊跟說一下名字。」
何雨柱簡單回想了一下。
「也就是許大茂打的稍微多了一點,別人我真的沒踢過啊。」
老張這個時候砰地拍了一下桌子。
「胡說八道,我告訴你。
可是附近幾個院子,每家每戶都轉了一遍。
你們院子也是重點問了。
你打過誰,踢過誰,證言都是能交叉確認的。
容不得你的抵賴,你趕緊說。」
何雨柱這個時候皺著眉佯裝思考。
他當然知道自己大概踢過誰了。
但是他真的不敢承認。
如果再有人查出來不孕不育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現在也只能咬死不認了。,
「公安同志,我真的不記得了,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多少年之前了,怎麼可能還想的起來?」
老張也是生氣了。
「何雨柱啊,何雨柱,沒想到你嘴竟然這麼硬。
看來我們得幫你好好想一想了。」
說著就拿了一本書走了上去。
何雨柱上次進監獄就已經領教過了。
這回他趕緊喊道。
「別,公安同志,我真的不記得了。
你們可不能屈打成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
老張已經把書墊到了他的胸前,狠狠的來了一拳。
這種震動直接傳遞到何雨柱的胸腔。
一拳就打的他一陣咳嗽。
剛想伸手去阻止公安。
就被老孫給按住了,隨後又是一陣大記憶恢復術。
打的傻柱是嗷嗷叫。
不過身板也好,嘴也硬。
最後只說了說了閻解成,劉光齊的名字。
別人是死活不說。
兩名公安這個時候也是打累了。
又搖了會手搖發電機。
傻柱嘴硬的跟什麼似的,疼的臉色煞白,就是不說。
「何雨柱。既然你嘴這麼硬,得給你上一下別的項目了。
給你來個蘇秦背劍,讓你嘗嘗滋味。」
隨後何雨柱被老張雙手背後交叉反扣。
形成上下反向交合的狀態。
然後就將手銬在了一旁暖氣片上。
現在這種姿勢加上銬的又高。
何雨柱只能腳尖點地。
如果不支撐,就會嚴重拉傷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關節。
只有用腳撐著才能輕鬆一些。
但是現在腳尖勉強夠著地,根本使不上多大力。
一直撐著,腳也受不了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腳和胳膊更疼了。
何雨柱也就堅持了5分鐘,疼的已經只能哼哼了。
額頭上的汗就沒停過,頭髮都濕透了。
他趕緊嘶吼著說了一句。
「公安同志,我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
光天,光福,還有院子裡的男孩基本都被我踢過。」
老孫這個時候邊做記錄邊說著。
「隔壁院子的都有誰?一個一個的跟我說。」
「狗蛋,小強。。。」
何雨柱說了一串名字。
這個時候已經將近10分鐘了。
何雨柱的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了。
手臂和腿疼的一直打哆嗦,身體已經出現痙攣的現象了。
大小便也失禁了,尿了一地。
他現在大腦已經不清楚了,不管踢沒踢過。
只要是他認識的街道里的人都報了一遍。
老孫滿意的點了點頭,才鬆開手銬。
何雨柱直接一下子癱倒在地。
兩隻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覺。
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口水流個不停。
兩位公安也沒有去管趴在地上的何雨柱。
而是走在樓道里抽菸去了。
讓何雨柱緩一會,現在他的情況。
就算想簽字,筆都抓不緊。
兩人抽著煙,聊了起來。
「老張,沒想到何雨柱這個傢伙還真是個硬漢。
足足撐了10分鐘。
這要是弄到15分鐘,估計他都有脫臼,骨折的可能。」
「哎,不好說,你看他的身板比普通人要壯的多。
20分鐘也是有可能的。」
兩人抽了幾根煙,才走進審訊室。
這個時候何雨柱好多了。
不再趴著了,而是坐在了地上。
老張也沒讓何雨柱坐椅子,畢竟拉褲兜子了,怪噁心的。
「行了,何雨柱。
這是你的筆錄,你看一下。
沒問題的話,就簽上字,按上手印吧。」
何雨柱擦了擦汗。
拿筆的右手還是一直哆嗦。
老張吼了一句。
「好好寫,字再寫不好?就讓你再背一會。」
何雨柱被嚇了一哆嗦。
趕緊用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才使右手沒那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