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好名字後,他就按了手印。
老孫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轉身拿了個水桶和拖把進來。
「把審訊室的地弄乾淨,看你弄的真噁心。」
隨後老張就把審訊室的門鎖上了。
何雨柱這次也是猛男流淚。
哆嗦著清理了一下自己,才開始拖地。
審訊室打掃乾淨後,老孫才把審訊室的門打開。
「何雨柱,別愣著了,趕緊走。」
這個時候何雨柱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現在給他一把刀,他真的敢捅了面前的兩人。
隨後何雨柱又被扔回了牢房。
老張和老孫整理好證據之後,就趕緊走了。
要不是閻解成這檔子事,他們早就回家了。
傻柱這邊也是艱難的回到了牢房。
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走路都打擺子,艱難的躺到床上。
而獄友則是幸災樂禍起來。
「怎麼了?不囂張了?被人教育了?」
何雨柱這時候也是懶得搭理他。
閉上眼睛,一聲不吭就想睡覺了。
而旁邊的獄友看著何雨柱兩眼都放光了。
他的身板還可以,但是他絕對打不過何雨柱。
但是看何雨柱的樣子,就知道受傷不輕。
現在走路都費勁。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可是五進宮的老鳥了。
剛出獄就犯事,犯事了又進去。
自從紅党進四九城以來。
他在外面待的時間,加起來也沒超過兩個月。
出來了就是想法弄錢,有錢了就進八大胡同。
上次他被關了足足了兩年。
出來剛搶了一筆,還沒來得及享受一下,就又被抓了。
他早已經憋瘋了。
在監獄裡他的身板還算是不錯的。
所以還能得到幾朵菊花,也能排解一下寂寞。
但是他現在也有一段時間瀉火了。
這個傻柱雖然是丑了點。
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關上燈都一樣。
隨後他就撲了上去,先拿毛巾綁住傻柱的嘴。
省的傻柱叫,招惹了管教就麻煩了。
然後對著傻柱的頭就是兩拳。
他已經有過無數次經驗了。
男人要比女人力氣大的多。
要真是掙紮起來,比豬都難摁。
必須得一拳爆頭,先把對方打的暈暈乎乎的才行。
傻柱也是一臉懵,自己平時就是罵幾句,也沒動過手啊。
怎麼敢打自己,傻柱心中暗恨,等柱爺好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傻柱現在是想叫也不能叫。
身上又劇痛無比,兩個胳膊根本使不上勁。
走路都打擺子,腿根本使不上力。
等獄友扒褲子的時候,傻柱就明白了過來了。
開始奮力反擊。
獄友也是驚訝,居然還有力氣。
又是幾拳掄上去,傻柱這時真的蒙圈了。
菊花開的真是鮮艷。
憋屈的眼淚從何雨柱的眼角流了出來。
早知道剛才不洗屁股了,有一褲兜子屎也是保護啊。
委屈的同時,也給何雨柱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而何大清正好關在隔壁,但是他並不知道何雨柱的遭遇。
但是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他也是蹲過五年的牢了。
這根本不算什麼稀奇事,他也經歷過,不過他是上面的那個。
而李建國這邊。
於莉又溜到了李家。
坐到李建國腿上後,小聲抱怨著。
「建國哥,你以後別帶閻解成喝酒了。
你看他喝的渾身都是酒氣,屋子又小,臭死了。」
李建國也是呵呵一笑。
「我不是也喝了酒嗎?你怎麼還湊這麼近呢?」
於莉紅著臉親了李建國一下後。
「建國,你不一樣,你喝了酒不臭,還有股男人味。」
李建國一聽就樂了,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
李建國這時並不知道何雨柱的遭遇。
如果知道了也只能給何雨柱扣個666。
轉天,李建國跟瑤瑤一塊進了空間。
在空間吃早飯的時候。
李建國說道。
「瑤瑤一會你去教依依跟霏霏經脈知識吧。」
瑤瑤看了下雙胞胎,立馬點頭答應了。
「交給我吧。」
依依則是掩嘴輕笑,沒想到自己對老爺殺傷力這麼大。
隨後李建國就是又弄了張搖椅。
坐在大石板前,看著三女練習凌波微步。
有的時候也不得不說,內功很神奇。
三女剛才都是普通人,花花的身體更是不行。
練習內功一段時間後。
現在是身體軟的跟麵條一樣。
各種動作也是信手拈來。
讓李建國也是好好享受了一把。
瑤瑤這邊指點起了雙胞胎的經脈知識。
指點了沒一會。
瑤瑤就明白李建國為什麼推辭掉這麼好的差事了。
這傢伙誰忍得住啊。
她一個女孩子看的都是心動不已。
就更別提李建國那個色鬼了。
李建國這邊喝著茶,邊悠哉悠哉的看美女。
而醫院這個時候,閻家已經炸了鍋了。
閻埠貴看到二兒子跟三兒子的檢查結果。
他也是一陣頭暈眼花。
完了,老閻家真的是完了呀。
自己的兩個兒子居然跟老大閻解成一樣。
都成了不孕不育。
二弟都被踢壞了。
閻解放看到結果之後,也是垂頭耷拉腦的一言不發。
閻解成這是還小,只是知道不能生孩子而已。
別的還不太清楚。
閻埠貴看到自己的小兒子,閻解曠他才10歲呀。
傻柱這個狗日的前兩年就沒輕沒重的踢孩子。
還用撩陰腿。
這下可好,三個兒子都被他給踢壞了。
現在閻埠貴兩眼發黑。
坐在椅子上也是緩了半天。
閻埠貴恨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走,跟我去派出所一塊去報案。」
閻埠貴黑著臉帶著一家子朝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楊瑞華說道。
「老閻,這個事,咱們得仔細斟酌一下。
如果都報了案。
兩個兒子是絕戶的事,傳出去還怎麼結婚呀?
我感覺咱們可以先報一個。
就說是親生的不得了嗎?」
閻埠貴這個時候站在原地,仔細思索起來。
而閻解放趕緊說道。
「要不然把我隱藏起來,把解曠報上去吧。
我以後想要有個孩子。」
閻埠貴剛想說話,閻解曠就插話道。
「不行,憑什麼我去?
我還想要個孩子孝順我。
領養一個傳出去不是親生的,多丟人。」
閻埠貴怒吼一聲。
「行了,別跟我叨叨了。
讓我想一想。」
閻老摳原地來迴轉圈,思前想後。
就算有一個瞞著,娶個懷孕的媳婦。
孩子也不是親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