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進屋,拎著行李箱回到屋裡。
靈光一閃,狗東西會只在外面放監控嗎?
冷峻的眼神開始在屋內掃視,游書朗沒有開燈,打開手機攝像頭,就這樣在黑暗裡尋找。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游書朗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下去。
他找到了三個針孔攝像頭,這還只是他能找到的。
其他地方還有沒有,他不知道。
游書朗突然平靜下來,他垂著眉眼,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攝像頭。
直視衣櫃裝飾品上的小圓孔,俊秀的臉上滿是寒霜,冷冷說道「樊霄,過來。」
在黑暗的室內,手機屏幕這邊的樊霄,脊背一涼,原本還陷入沙發靠背內的身體,立刻坐直。
剛剛他讓人將他送回家裡,小別墅里空空蕩蕩,看著空寂的屋子他就好想游書朗。
昨晚的接觸就好像飲鴆止渴,沒有讓他在晚上睡得更安穩,反而從之前的噩夢轉變到另一個噩夢。
在他夢裡的游書朗眼神魅惑,柔軟的唇瓣吐出絲絲縷縷的白色煙霧,周遭散發隱約朦朧的光線,將游書朗框在其中盡顯身姿,他剛想觸摸,夢裡的游書朗就對他輕蔑一笑,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他再怎麼想努力抓住都沒有用,游書朗不要他了。
然後夢醒了。
他在屋裡實在是想游書朗,就打開手機的監控視頻,看游書朗是否已經到家。
就看到游書朗對著門口的監控豎中指,樊霄在那一瞬間就已經慌了。
但是心中卻蔓延升起了一種詭異的高興,
『他果然發現了!』
『我就說,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也最了解我!』
直到後面在視頻中央,看到那張因為針孔攝像拍攝而有點變形的臉時,他居然興奮起來。
尤其在聽到游書朗讓他過去後,他整個人從沙發上一躍而起。
說完那句話之後,這幾個攝像頭就沒信號了,很明顯已經被人掐斷了。
樊霄抖著手,放下手機,他想直接瞬移到游書朗面前。
但是理智尚存,他知道現在過去,他必挨揍。
在黑暗的環境裡,樊霄喘著粗氣,眼底眸光閃現,思索著自己的生路。
回家後發現了這麼個大問題,游書朗又得復盤自己到底哪一下沒看住,讓這小子鑽了漏洞。
意識到自己在基地實驗室里加班的那段時間,樊霄心裡的鬼點子就一個一個往外冒。
手越來越癢,已經顧不上樊霄現在還掛著一條胳膊的實際情況了。
不尊重人的狗東西,要不直接報警給他送裡面去改造得了。
游書朗已經開始胡思亂想。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黃啟民給他打來電話。
游書朗詫異。
因為剛剛回來的路上,他與黃啟民溝通過,知曉師母現在已經回家休養,他還說明天去探望師母。
現在黃啟民給他打電話有什麼事?
沒有多想,游書朗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的黃啟民聲音依舊爽朗大聲「小游啊,你不是都說明天再來,怎麼今天不好好休息呢?」
游書朗疑惑,皺眉詢問「黃老師,什麼意思?」
黃啟民自顧自地說「你怎麼還告訴了樊總,真是麻煩你倆惦記你師母的身體啦。」
「黃老師,我沒有告訴樊霄,是有什麼事了嗎?」
黃啟民的聲音傳來「咦,不是你讓樊總過來的嗎?他還說你一會兒就到,我才給你打電話問問的。」
游書朗久久沒有回話,電話那邊的黃啟民都感受到了僵硬,小心翼翼的說「小游,你還好嗎?要是不合適,你就別過來了,我能打發走樊總的。」
冰冷的聲音順著話筒進入黃啟民的耳中「不用,老師,我馬上就到。」
電話被掛斷,黃啟民拍著自己的額頭,跟陀螺一樣轉了一圈又一圈。
「壞了,壞了,我好像又闖禍了。」
小步走回房間內,看著在床前跟劉桂蘭聊著天兒的樊霄,現在的樊霄整個人乖巧的不行,把劉桂蘭哄得樂不可支。
看著這一幕黃啟民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剛剛黃啟民和劉桂蘭吃完飯正在聊天,就聽到房門響動,有人敲門。
黃啟民去開門,就看見用一隻手拎著大包小包的樊霄,黃啟民大驚,趕緊迎人進門,幫他拎東西。
樊霄面容溫和、笑容親切的與黃啟民和躺在床上休養的劉桂蘭打招呼。
劉桂蘭認出他是游書朗家的那個年輕人,還沒等她與黃啟民講,就聽自家老頭兒跟年輕人喊著「樊總,您怎麼過來了?」
樊總?
這個年輕人?
劉桂蘭腦袋有點宕機,那樊總和小游不就是...
後面樊霄直接發揮自己見人說人話的特性,把兩個人哄得一愣一愣的,還讓黃啟民去給游書朗打電話。
樊霄的盤算很好懂,他自知安監控這事兒肯定過不去,所以選擇在黃啟民家裡與游書朗見面。
游書朗不會把這個事情在黃啟民夫婦面前鬧大,後面樊霄就還有機會。
游書朗同樣明白樊霄突然去黃啟民家的原因,但他也得過去,畢竟樊霄也算是他惹過去的麻煩,他得去解決。
與黃啟民的通話結束沒過多久,游書朗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