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跪在地上,客廳里有短絨地毯,讓他跪一會兒,游書朗也不心疼。
樊霄拿出手機,將阿火錄製的樊余與游書朗的對話播放出來,錄音內有一些地下車庫的回音和雜音。
但是還能聽見樊余播放的錄音內容。
樊霄放著錄音,眼睛死死盯著游書朗的表情,放到「找人收拾游書朗?」這一句時。
樊霄把錄音關上,手機扔一邊,直接抱住游書朗的腰,把頭放在游書朗的胸膛上委屈的控訴。
「這天是阿火查到,去實驗樓找你麻煩的那兩人,是詩力華和薛寶添合謀找的,薛寶添當時被你打完已經讓人帶走了,我就單獨去找了詩力華。」
「這就是當時我和阿火帶他去拳擊館的對話,我原話是『為什麼找人收拾游書朗?』那天還把詩力華收拾了一頓給你報仇呢。」
「我明明是詢問,樊余故意裁剪拼接的錄音,他在栽贓我啊,書朗~」尾音婉轉,還用臉在游書朗身上磨蹭。
游書朗聽到解釋還有點恍惚,這不對吧?
這輩子去收拾薛寶添不是自己一個人嗎?
樊霄是怎麼知道的?
游書朗把埋在胸前的大腦袋支起來,疑惑地問他「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是我打的薛寶添?你查到的?」
樊霄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說「我看到的!當時我就在你身後不遠處,那天我去附近買家具,正好就看到你在揍薛寶添,我就讓阿火去查,發現了薛寶添和詩力華的小算盤。」星星眼展示著當時看到菩薩發怒的興奮。
游書朗這次自己去報仇居然給樊霄來了個現場直播。
游書朗正好對這個事情有疑問「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他們為什麼找人來破壞我的實驗數據,還襲擊我?而且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還那麼巧的當天趕到實驗室來找我?」
樊霄覺得可能是上輩子壞事做多了,這輩子真發生意外都沒人信了。
委屈的眨眨眼睛,摟在游書朗腰上的手也逐漸用力,眼眶微微發紅「詩力華看我因為你接連投資了兩個項目,覺得你別有用心,自作主張跟薛寶添找人去試試你。」
「我是因為看到你那天很晚都沒有回家,我當時心裡還特別慌,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很想見你,我就趕去了長嶺基地,正好遇到實驗樓被拉閘斷電,就趕緊上樓去找你,誰知道還被你給收拾了。」
把自己的下巴嚴嚴實實的磕在游書朗的胸膛上,眼神悲悲切切的仿佛在說『你別忘了,當初是你給我打進醫院的。』
游書朗覺得莫名,這怎麼審著樊霄,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思緒急轉,想起來樊霄用什麼辦法知道自己沒回家,恐怕他這麼快的轉移話題是想越過去門口監控的雷。
心裡感覺無奈,兩個人自從說開了,怎麼自己反而沒有主動權了,這個小狗太會耍賴了。
心念一動,依舊一副傷心模樣說「那前面那幾句話呢?難道不是你說的?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把柄錄音在樊余手裡?」
樊霄壓根不害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不是,都是拼接的,其實我是當時對你太過著迷,胡亂說的胡話,被樊余拼接在一起了。」
樊霄的策略就是抵死不從,事後算帳,等後面他騰出時間,樊余還能站著上廁所那都是他大發慈悲。
詩力華也一樣,他活該,哪天把他全扒了放澡堂子裡洗一天一夜,讓他帶著不乾淨的東西回來。
這時候沒有朋友,只有游書朗最重要。
游書朗淡淡的看著他,好奇問道「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著迷的?」
樊霄一本正經的說「第一面,你穿走我的大衣。」
「說實話!」
「咱們第一次接吻,我第一次對一個人有強烈的占有欲和欲望。」
游書朗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用手捏著樊霄的耳朵,整個人都透著淡淡的憂鬱。
輕嘆一口氣說道「樊霄,從你過生日那天起,我就進入了一場豪賭,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我雖然輸得起,但我更想贏,你明白嗎?」
樊霄的耳朵隨著輕輕的揉捏已經充血,連同它的主人一樣。
捏著耳朵的手轉向男人的下巴,把磕在自己胸膛上的下巴用力的抬起,抬到自己面前。
淡漠的眼神攻擊著樊霄「我們把過往都說清楚,別留餘地,你再好好想想還有什麼瞞著我的事情,要是後面再被我發現,你知道結果的。」
樊霄單膝跪地,眼神虔誠的看向自己面前魅力十足的愛人,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沒有了,絕對沒有了,我現在可是乾乾淨淨的。」
眼睛依舊亮亮的看著游書朗,剛剛還沒吃飽呢,眼前人還這麼誘人,想加餐。
游書朗心裡滿意,自己順水推舟的效果還可以,鬆開捏著樊霄下巴的手,想讓他趕緊起來。
點著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伸手去拉樊霄的肩膀,卻沒拉動。
樊霄抱著他的胳膊卻又緩緩收緊,游書朗一看這個樣子,對著樊霄的額頭就是一個輕輕的指彈。
無奈的說「中午還沒吃飯呢,我餓了。你快鬆開我,我去做飯。」
聽到游書朗說餓了,樊霄也不賴著了,就是有點可惜,沒吃上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