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一邊做飯,一邊看著樊霄拿著手機在一旁點點戳戳,空隙間過來問樊霄「你幹嘛呢?」
樊霄把自己做的計劃給游書朗看,臉上笑得明媚,但是游書朗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可是心驚,驚呆看著對著他笑得陽光燦爛的樊霄。
看著自家的快樂狗狗在這一會兒的功夫里,就把復仇計劃做好了,看樣子已經迫不及待要執行了,游書朗搖頭嘆息,真記仇。
游書朗回到廚房把菜都端出來後,一邊摘圍裙,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對樊余我有點其他想法,你要不要聽聽?」
樊霄放下手機,來了精神「書朗有什麼想法?」
游書朗放好圍裙就緩緩說著「在上...呃,在夢裡,樊余也找過我,那時我們的關係不太好,他是故意送錄音來挑撥,還順便給了我一個東西。」
樊霄眉頭一挑「他讓你拿我電腦的數據資料。」是肯定的語氣。
游書朗驚嘆於樊霄的機敏,也突然回想起當時特意給自己留機會拿證據的樊霄,這麼聰明的人。
樊霄眼睛一轉就說道「書朗是想讓他直接送他進去?」
游書朗聳聳肩「反正他意圖收買人,去獲取商業秘密的罪行肯定是成立的,按中國的法律,最起碼一年。」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樊霄面前。
樊霄摸摸下巴之後還是搖頭「不行,中國的監獄環境太好了,便宜他了,我還是想讓他去泰國的監獄。」
游書朗沒聽過這種理由,神情一滯。
樊霄抓住坐在身邊的游書朗的手,深深地看著他「樊余不論是在你夢裡還是現在,我要讓他為他做的所有事情付出雙倍的代價。」
游書朗看著自己被緊緊握住的手,略微有些懵,難不成樊霄這是猜出來什麼事了?
樊霄沒有繼續多說,拉著游書朗說「快吃飯吧,書朗不是餓了嗎?」
游書朗深深的看樊霄一眼,笑了笑,低頭吃飯。
下午游書朗不想曠工,讓樊霄帶他回公司,他去品風創投開車回長嶺基地。
樊霄乖巧的聽話,兩人在地下車庫分別,樊霄上樓時特意拐去了財務部,在門外走廊正好看到樊余跟著財務部的幾個小女生談天說地,樂不思蜀。
樊霄站在門口冷笑,看著屋裡的樊余,心中思索著晚上該在哪裡先下手呢?
在屋裡正吹牛的樊余突然感覺自己後頸一涼,向身後看去,什麼也沒看到,只道是自己的錯覺。
樊余天生浪蕩慣了,來到中國也沒有收斂,他又不喜歡詩力華圈子裡的人,所以每次都是自己找一幫人玩。
他也不去夜店、酒吧這種地方,樊余自詡是文化人,也一直按照中國的傳統去學習,去包裝自己,雖然學了個四不像,但是精神可嘉。
他最喜歡去戲園子,劇院,茶館這些地方,能讓他感受到濃濃的中國文化氛圍。
而且能過來陪他的女生,都被他要求穿著中國的傳統服飾,基本以旗袍居多,是個會玩的老色批。
今晚剛剛約了兩個公司里新來的小職員來茶館喝茶聽戲,小職員沒見過在這種地方約人的,還真以為面前的樊二少是個什么正經人呢。
還是老地方,茶館裡的老闆早就給他留好了位置,雅座上樊余看著面前不自在的兩個小職員,也只是笑眯眯的讓她們喝茶聽戲。
樊余撇著嘴巴喝著滾燙的茶水,對面前的兩個一釣就上鉤的小雜魚,他也沒什麼興趣。
這本來就是自己隨便在公司撩閒打屁釣的小魚,打發打發時間的,沒當回事兒。
轉著腦袋聽著台上的戲曲,聽不太懂,但是感覺美啊,這台上的旦角裝扮的可真漂亮。
這個小花旦是經常在茶樓這邊駐場的劇院演員,扮相十分清麗俊秀,小姑娘年紀也不大。
樊余早就跟茶樓的老闆交流過,說是今年剛二十二歲,唱戲已經五年多了。
品著茶水,看到旁邊坐著的兩個小職員直打哈欠,樊余心中不屑,面上卻還是笑眯眯的說「我向來喜歡這些中國的藝術文化,今天帶你們過來也是跟你們一起學習一下,這一時沒注意,原來已經這麼晚了,要不你們先回家吧。」
兩個人早就想走了,就光在這裡喝茶,喝得肚子脹,兩人就說了一聲直接回家上廁所去了。
樊余繼續聽著咿咿呀呀的戲,直到台上唱完,大聲喝彩,給予台上演員們熱烈鼓掌。
喝彩後,坐回座位,茶水被路過的服務員再次斟滿,樊余也沒有猶疑,直接品茶下肚。
沒過多久,茶樓的老闆過來了,對著樊余使了個眼色,樊余跟著他走到不遠處的走廊里。
老闆笑得諂媚「樊二少,小劉答應了,現在正在二樓的更衣間等您呢!」
樊余喜不自勝「怎麼這麼突然,之前問她不是還不答應嗎?怎麼今天就答應了?」
老闆臉一僵,隨後笑起來遮掩住了「我聽說是劇場效益不好,好像要裁員了,小劉年紀小,工作年限不長,估計是有風險。」
樊余聽這個解釋也是點頭,張著大嘴笑哈哈的說「真是麻煩你帶話了,我先去看看。」
兩條腿急忙的往二樓更衣室走去,而身後老闆的臉色已經不見絲毫笑意,甚至還對他的背影「呸」了一口。
邁開腿往外面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呸,什麼東西,小劉那么小的姑娘都不放過,畜生。」
走到外面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老闆笑得更加諂媚了,快步上前說「按照我說的,那位已經過去了。」
只見面前的高大男人抽著煙,老神在在的問著老闆「你說他會開心我給他準備的禮物嗎?」
老闆一時噎住,他能說挺變態的嗎?但凡是個正常人應該都喜歡不起來。
但他沒說,畢竟眼前的男人已經是肉眼可見的變態了,他不能給自己找麻煩,只是在一旁陪笑。
「謝謝你的回答,我很滿意。」高大的男人吐出一口煙圈,順著空氣向上飄著,白霧彌散間傳來了一句道謝,老闆覺得更加陰森了。
另一邊的樊余,正在奮力嚎叫,卻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