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小樊霄格外忙碌,因為阿火得寸步不離的看著大樊霄。
阿火聽自己的吩咐,每天跟著大樊霄,儘量不讓他出門,因為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有兩個自己,不然他們都會被抓起來切片抽血去做研究。
因此,現在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得他自己親自來處理,儘管有些基礎工作可暫時交由秘書代辦,但核心決策與溝通仍全落在他一人肩上。
除應對公司日常運營的工作事務,小樊霄還得擠出時間調查現在這一詭異現象的根源,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現在這個鬼東西的出現。
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把他送回去的方法。
然而,就在他疲於應對這些壓力的時候,許忠卻藉機開始高調行事。
樊霄沒時間去搞許忠,但是防不住許忠自己開始自信張揚。
各種應酬酒局上的奉承誇讚,讓許忠最近格外膨脹,在各種公共場合誇下海口、四處許諾,公開與樊霄叫板。
當著樊霄的面說要重開股東大會,重新選舉總經理的人選。
但這個提議被樊霄以股份最多的股東身份否決了。
樊霄明確指出尚未到符合章程規定的股東大會召開時間,也並未有超過半數以上的股東同意重開股東大會,所以直接駁回提議。
許忠還因為這個事情不滿,在公司說樊霄的壞話。
惹得樊霄實在厭煩了許忠上躥下跳的挑釁。
樊霄私下和樊泊交流,問他什麼時間給許忠做套,何時能讓許忠付出代價,讓他出出血,天天看他在面前蹦躂心煩。
樊泊那邊還在和自家親親老婆度蜜月,暫時不想回中國,就讓樊霄再忍忍,畢竟許忠也蹦躂不了幾天。
樊霄看不得樊泊在這裡隔岸觀火,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直接說話刺激樊泊「你個窮光蛋不趕緊回來爭公司賺錢養老婆,倒有閒心在這裡嘰嘰歪歪,不會度蜜月的錢都是我大嫂出的吧?」
說完就掛斷電話,根本不給樊泊回嘴的機會。
想像樊泊在手機的另一端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樣子,樊霄最近壓抑的心情得到些許緩解。
然而,萬事萬物終有定數,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終歸還是出事了。
這天,小樊霄正在公司處理事務,突然接到阿火發來大樊霄丟了的消息。
小樊霄電話直接打過去,阿火秒接。
小樊霄沉聲問道「怎麼回事?說明白。」
阿火語速很快,但難掩愧疚「今天大老闆說要去酒店的健身房健身,我一開始跟著他一起去,他就讓我也跟著一起練。結果後面我就一直在鍛鍊,練著練著,過了一會兒,我一回頭沒看見他,我才發現大老闆已經不在健身房了,後面我還去了房間找他,也沒人......」
匯報的聲音越說越低,阿火被了解自己的另一個老闆算計了,自知辜負了自家老闆的期望,阿火很是愧疚。
小樊霄平靜地聽完整個過程,說實話,他心中竟然湧起一種,果然如此的詭異踏實感。
阿火不論是在哪個世界裡都是樊霄最得力的私人助理。
因為如此,樊霄肯定很了解阿火的所有習慣。
以樊霄對阿火的了解程度,能甩掉阿火那是必然的事情。
自從上次在游書朗家裡兩個人一致的選擇瞞著游書朗開始,小樊霄就知道大樊霄在憋著什麼心思,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大樊霄也沒有掩藏,他無需隱藏,因為......
他們兩個人本質上就是一個人,就算經歷不一樣,年紀不一樣,但是本性是一樣的,他們都是性格惡劣的瘋子,骨子裡都是同樣瘋狂、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小樊霄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大樊霄現在在哪裡,他肯定去找游書朗了。
而且他更清楚,大樊霄之所以能忍到現在再去找游書朗,那都是因為自己臉上有傷,如今傷好了,自然沒有理由阻攔那個髒東西了。
可是小樊霄早就做了準備,游書朗工作的長嶺藥業實驗基地,在幾天前就被他新增了一批安保人員,就守著大門不讓外人進入,還明確吩咐過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都明知道有這麼個炸彈在身邊,小樊霄不可能不防備。
因為早有防備,所以小樊霄並不著急,
小樊霄在辦公桌前用右手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淡漠的話語傳到阿火耳中「我知道了,不用著急,他丟不了,你開車來公司接我,我們直接去長嶺藥業找他。」
因為到長嶺藥業去找人,自己就不方便出面了,所以只能讓阿火跟著他一起去。
但是沒有出現小樊霄預想當中大樊霄被人攔在門外不得進入的那種情況。
事實上,大樊霄已經到達實驗樓了。
因為長嶺藥業不是一個獨立的區域,它本身是長嶺大學的老校區。
之前被改建為長嶺藥業基地,學校就在中間加固了一層隔離牆,把老校區劃出去作為實驗基地的範圍。
但是這層隔離牆上有門,是當初為了方便長嶺藥業的各位同學和老師們來回走動特意增加的。
游書朗每天中午就是通過這扇門去學校食堂吃飯。
大樊霄在原時間線里,後期與游書朗和好後,在長嶺基地里陪著他待了好久,一整天都在實驗室旁邊等游書朗工作完來找自己,當時還跟著游書朗一起去過食堂吃飯呢。
他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長嶺基地的構造了。
他知道小樊霄必定會出一些招數讓自己進不來,找不到游書朗,所以一開始就沒有從長嶺基地的正門進。
借著自己知道的小門,直接登堂入室,到達實驗樓。
在路上還遇到一些認識他的研究員,還跟他打著招呼「樊總好,今天來找游哥嗎?」
大樊霄面上一副熟絡模樣,微笑著回話「對啊,有點事情來跟書朗談談。」
研究員們熱情的告訴他「現在游哥還在辦公室里,樊總直接去辦公室就行。」
大樊霄更開心了,笑得格外真誠「好的,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