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樊霄緩步來到游書朗的辦公室門口,腳步卻不由得在門前停頓,一時有些躊躇,內心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猶豫與悸動,似是近鄉情怯。
大樊霄突然有一些感慨,以他的時間維度來衡量,他們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見,但已經相隔了一條時間長河,這其中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輕輕整理心緒,臉上浮現溫暖的笑意,抬手輕叩敲門,聽著裡面傳來清朗的一聲「請進。」
大樊霄應聲推門而入,看到游書朗正端坐在辦公桌前專注地處理文件。
上午的陽光很明媚,耀目的光線透過明亮的玻璃窗傾瀉而入,恰好灑落在游書朗的身上。
他本來就透白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仿佛在他周身渡出一層淡淡的金色螢光,恍若他自身在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周身流轉著柔和光暈的游書朗寫完最後一個字,抬頭望向門口看看來人。
看到是樊霄,游書朗還驚訝一瞬,唇角不自覺揚起,抿嘴笑著問他「你怎麼來了?今天不忙嗎?」
這不禁讓游書朗想起前兩天,樊霄突然調派一批安保人員駐守在長嶺藥業的大門口,游書朗還疑惑地詢問樊霄這是做什麼?
樊霄當時說是因為感覺最近治安不好,想讓長嶺藥業的員工都能有一個更加安全的工作環境。
游書朗還嘲笑樊霄不知道在哪裡看得新聞,真是多思多慮。
調侃道這麼多人就守著大門,未免有些興師動眾。
游書朗當時跟樊霄說讓他把人帶回去,但是樊霄說什麼都不干,態度十分強硬的把安保人員留下。
這一反常態的舉動,讓游書朗不禁暗自猜測,樊霄是否又在籌劃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門口被游書朗驚艷的大樊霄稍稍回神,很快恢復如常,轉身先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關好後,回頭笑著回答游書朗說道「我就是突然想你了,想跟你一起吃中午飯,所以就過來了。」
說著緩步走到游書朗身邊,彎腰俯身就在游書朗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鄭重而虔誠,宛如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就算是惡龍,對待自己的黃金寶藏時,也是會用他最輕柔的力度和最虔誠的態度去呵護。
游書朗彎起嘴角,閉眼接受這個額吻,再睜眼仔細端詳眼前的樊霄,隱約感覺今天的他好像有些不同,卻又一時說不清。
但是游書朗暫時也猜不到是什麼原因。
似乎自從泰國回來以後,樊霄就一直都有些反常,比以前更加黏人。
兩人在家時,他就總是形影不離,而今天本是工作日,他卻特意前來找自己。
大樊霄保持著自己彎腰俯身的姿勢,眼神溫柔的注視著游書朗,好似要將他此刻的模樣深深烙印在眼中。
游書朗就這樣端坐在椅子上,同樣回以溫柔注視,輕聲問道「怎麼回事?今天這麼乖?」
大樊霄溫順的眉眼描摹著游書朗的輪廓,嘴角含笑反問他「我這麼乖,書朗會不會給我獎勵呢?」
他邊說邊低下頭,靠近了一些,感受著游書朗輕柔而平穩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
游書朗微抬眉頭,故作思考地說「那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大樊霄繼續靠近,雙手輕輕扶在游書朗的座椅扶手上,將他環在自己懷中,行動表示著自己想要的獎勵。
游書朗修長的手緩緩抬起,就這樣搭在大樊霄的肩膀上。
兩隻指節修長、關節線條清晰的手,在他的肩頸後緩緩扣上。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相聞,游書朗眼波微動,在大樊霄的唇上如蝶棲花梢般輕輕一觸,隨即便又分開。
然後抵著樊霄的額頭,鼻尖頂著鼻尖,聲音輕柔地說「等晚上回家好不好?我還得上班呢。」
欲拒還迎勾得大樊霄心神蕩漾,只來得及匆匆說一句「不行!現在就要!」
就一把將游書朗從座椅上舉起來,搬到了辦公桌上。
自己擠進游書朗的兩腿間,一隻手控制著他的脖子,不讓他拒絕逃跑,一隻手護著他的腰,防止他栽倒。
然後就在游書朗的唇上肆虐,呼吸急促的仿佛做了三百個伏地挺身。
瘋狂的汲取著游書朗口中的空氣,像吸塵器轉世一樣。
都能看到因為用力,導致薄薄的麵皮上出現的凹陷。
被突然抬到辦公桌上時,游書朗就慌了,桌上還有他剛剛寫完的實驗報告。
是今天剛出來的數據總結,可不能讓他搞壞了。
用力推著樊霄的肩膀,游書朗不斷的發出悶哼表示自己的拒絕。
大樊霄太想念他了,壓根不想放過他,上頭的感覺來了就控制不住,對游書朗的分心還有點小情緒。
游書朗用出全部的力氣,將樊霄的腦袋推遠,但是只離開一瞬,又再度被入侵回來。
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只發出一句「樊霄~」的游書朗,已經被親得有點缺氧迷糊了。
還是後面大樊霄感受到懷裡人的縱容之後,慢慢把戰地轉移到旁邊的脖頸處,才給了游書朗重新大口呼吸的機會。
還在游書朗脖子上種草莓的大樊霄,突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原本沉醉充滿欲望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冷漠起來,真礙事兒啊,小東西。
游書朗也被突然的手機鈴聲驚到,直接用力把樊霄推遠,下意識回頭看看辦公室門口,還好沒有人。
抬手給自己整理著衣領,剛剛被樊霄弄亂了,領帶都歪了。
水光瀲灩的眼眸甩給樊霄一個白眼,慵懶的說道「還不快接電話去,我都說了現在還要上班,你偏不聽。」
大樊霄舌尖掃著自己的後槽牙,看了眼來電人姓名,直接掛掉拒聽,狠狠地說道「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不接也罷,咱們繼續。」說完就還想上前摟住游書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