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樊霄的牴觸情緒和不配合的態度,游書朗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應對策略。
他深知因材施教,既然強硬的手段無法奏效,那就改用柔軟的方式接近。
套路不怕老舊,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便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樊霄~」游書朗的嗓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著一種清冷而又輕柔的質感,仿佛能夠穿透空氣,直接觸及人心。
樊霄因為這一聲呼喚,內心不禁掀起層層波瀾,好像整副心肝兒都在微微顫動。
游書朗叫他的名字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魔力,每一次呼喚都能讓樊霄的心神為之一震。
此刻,樊霄的神智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仿佛脫離了現實的束縛,連同他那不安的靈魂一起,正在廣闊無垠的天際漫遊,沉浸在一片恍惚與迷離之中。
游書朗卻覺得這樣的效果還不夠,他原本只是做做樣子,用手鉗制在樊霄的鎖骨上,此刻卻慢慢轉變了動作。
他的手順著樊霄流暢而優美的肩頸線條,緩緩滑到後頸處,動作輕柔而充滿試探。
如此一來,兩條修長的手臂便這樣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樊霄的肩膀上,仿佛是一種無聲的占有和安撫。
隨著這個細微卻親密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瞬間被極速拉近。
游書朗的頭在緩緩靠近的過程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樊霄的呼吸節奏已經明顯加快,呼出的氣息溫熱而急促,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波動。
「樊霄~我想要一個愛人,你懂嗎?」游書朗輕聲地訴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讓人難以拒絕。
水潤的雙眸緊緊注視著樊霄,目光中閃爍著期待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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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樊霄黑沉而深邃的眸子裡,游書朗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游書朗的語氣隨之變得更加輕柔,如同最親密戀人間的喃喃低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蠱惑與溫情。
「不論你之前做過什麼,但在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只有一個希望,希望我們是相愛的。」尾音輕挑,表示重音,這是游書朗在意的地方。
「我相信自己也同樣相信自己的選擇,如果我真的不想原諒你,你是不會有機會再上我的床。」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因為我沒有記憶就把我推上高台,我們擁有一樣的地位,讓我們站在一起面對以後的每一天,可以嗎?」
就算是沒有記憶,游書朗也知道自己的性格,能心甘情願做下位,能把自己完全向另一個人展開,能全身心的在意一個人。
自己深愛樊霄,是他這段時間裡最確定的一件事。
越是愛他,游書朗就越不想讓樊霄以這種奉獻的狀態與他在一起。
他們過的是普通生活,面對的是平常日子,這裡面充滿了各種瑣事與雜事。
沒有人可以一直以某種贖罪的態度生活,就算可以,那對他的消耗也是龐大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更希望樊霄可以把這些精力花費在如何更愛他身上,而不是想著如何補償他,如何去彌補已經過去的故事。
人的每一天都是往前看,游書朗想和樊霄一起努力過好今後的每一天,想讓樊霄能放下心結好好生活。
即便是......
即便可能不是與他一起。
即便是他不知何時會離開,但是過好每一天依舊是他的信念。
暖光漫過白色西裝的輪廓,游書朗與樊霄的距離在說話間無限接近。
樊霄在游書朗最後的問句里,眼淚突兀出現,眼眶周圍蓄積起薄紅。
眨眼頻率變慢,他要把他的書朗完整的裝進他的眼睛裡。
呼吸變得急促且淺,因為情緒的激動,樊霄氣血上涌,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脖頸,全部泛著淡淡的潮紅。
他現在瘋狂的想要游書朗,在游書朗腰間的大手猛地摟緊。
他直接一頭扎進游書朗的頸窩裡,舔舐嗅聞他身上的氣息。
游書朗因此被迫仰起頭,不然放不下樊霄的大腦袋。
樊霄本來用力抿緊的嘴巴,現在微微張開,努力貼合在游書朗頸側到鎖骨的皮膚上。
一邊吮著細膩的皮膚,一邊用最低的氣聲嘶喊道「書朗!我的書朗!游書朗!」
不停被叫出來的名字全部都得到了回應。
「嗯,我在,我一直在。」
他的愛人怎麼會這麼好?
這麼好的愛人,他要如何放手?
樊霄是真的認為,游書朗就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
游書朗就應該一輩子與他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感受到脖間的輕痛,游書朗撫摸著樊霄後腦勺頭髮的手略微一頓。
還是沒有推開他,任由小狼崽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進行標記,希望這個動作能讓他真的釋放情緒,逐漸放鬆。
但是,開過葷的小狼崽不會只是做標記。
原本摟在腰間的大手,逐漸分開。
一隻將襯衫從褲腰中抽出,順著衣擺下面進去,劃著名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上,另一隻意圖探進被腰帶緊鎖的位置。
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游書朗立刻拿下自己的右手,伸向自己身後去阻止。
卻沒有任何作用。
此時的樊霄是情緒正上頭的時刻,沒有收斂自己的蠻力。
他一隻手就可以直接將游書朗的右手鎖在掌心動彈不得,另一隻手繼續占便宜。
同時在脖間輕吮的嘴唇也露出他的獠牙,開始啃咬。
游書朗難耐的發出悶哼,柔軟的求饒語氣「樊霄~」
因為說話而震動的喉結,在樊霄的齒間滑動,逃脫不開。
這一聲名字簡直猶如在火上澆油,本來就上頭的樊霄,更是直接進入『狂暴』模式。
在喉結上狠狠咬了一口,如願的聽到游書朗的一聲悶哼。
游書朗身上的西裝和襯衫早就被樊霄揉搓的不像樣子。
樊霄的右手從全是褶皺的襯衫裡面拿出來,大掌直接掐住游書朗的脖子,不讓他逃離。
唇齒相接,交換彼此的氣息。
這是一個充滿愛意與珍惜的吻,也是一個充滿掠奪和強制的吻。
是樊霄用來印證自己是游書朗最重要的人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