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你想死嗎?放開我!松嘴!」
憤怒的聲音在帳篷里炸響!
不甘於被控制的游書朗,努力的用身體所有部位來對抗在他身上施虐的樊霄。
包括但不限於用被束縛的雙手攻擊他,用被壓住的雙腿狂踹他。
樊霄對他的反抗全部照收,完全不設防,只是一味的繼續用自己的方式折磨著游書朗。
因為劇烈掙扎而不停接觸的兩具身體緊緊相貼。
每當樊霄攻擊到游書朗的敏感點時,他都能察覺到游書朗某一瞬的停滯和稍微變了調的憤怒聲線。
樊霄就這樣,陰惻惻的在游書朗的耳邊回答他「不想!不放!不松!你妄想!」
不停地掙扎卻無果,累到大喘氣的游書朗,火氣也在上涌。
本想再開口諷刺,但是在感受到他明顯的變化後,猛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瘋了嗎?樊霄,你到底要幹什麼?」游書朗用最不可思議的語氣問出了這句話。
「我是瘋了!我早就瘋了!」樊霄驀地從他身上抬起頭來,露出那雙殷紅的雙眼,神情狀若瘋癲,低吼出聲。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要能讓你在我身邊,把你一輩子關在這裡也可以!」
「什麼?」游書朗一下子沒有理解他的腦迴路,主機卡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情節?
囚禁play?
是怎麼進行到這裡的?
瘋癲的男人還在自言自語,通紅的雙眼泛出淚花。
寬闊有力的大手還在撫摸著游書朗的側臉和脖頸,一點點摩挲著他在上面的留下的作品。
好像那是他的證明,證明這個男人是屬於他的。
「你本來什麼都不記得,可是這一次卻全部都知道了,你知道我原來做的所有錯事。」
「而且你們在那邊根本就不想我,你們兩個玩得可開心了。回來以後,你也沒有關心過我一句!」
「我知道,那是因為你要離開我!」
「書朗他也離開我了!」
「你們都不想要我了!」
游書朗突然感受到有雨滴降落在他的臉上。
哦,原來是樊霄的『人工降雨』。
他越說越委屈憤恨,整個人都難過的委屈地團起來,把自己縮在游書朗的頸窩處。
肩膀上堆疊著被撕爛的襯衫,現在正在承擔著抹布的重任,把樊霄流下的眼淚都吸收起來。
游書朗讓他說得有點心虛,之前的確沒怎麼想起來他來著。
一個親愛的老己在身邊,沒有時間想別人啊!這不能怪他吧!
可是回來後的那句,他不認!
不是他不跟自己說話嗎?
自己問他一句話,他的車速就加快一點,問他一句添添,車速直接達到一百二。
哪裡還敢繼續問,這怎麼能怪上自己呢?
很想反駁他,但是看他哭得這麼慘,游書朗又有點憐愛他了。
被束縛在一起的手勾纏著放到樊霄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
寬闊的後背上,黑色的襯衫上,以示安慰的手指在上面滑動。
小聲的講道理安慰他「別哭了,你想多了,我沒有~」
自己只是想想,沒有付諸現實,自然不能認。
這種安慰沒有讓樊霄停下哭泣,甚至這小子又開始了自己的啃咬動作。
從游書朗的肩頸再度重新開始,仿佛要把游書朗整個人都舔一遍才能放過他。
不想再遭一遍罪的游書朗,立刻想辦法也開始賣慘。
這小子哭兩聲自己就心軟了,那自己也哭兩嗓子,讓他也放過自己吧!
「嗚,好痛啊,樊霄,我真的好痛啊~」
被綁住的手背遮蓋上自己的眼睛,裝作是被欺負狠了要哭的樣子。
連話里都帶著哭腔,畢竟被咬的那麼疼還是真情實感的。
「書朗,我也不想這樣,可我真的受不了,你不能離開我!」
樊霄也心疼,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面對的是一個知道了所有過往的游書朗。
書朗當初有多驕傲他是知道的,後面也是因為愛自己才選擇的原諒。
自己之前的混帳事有多過分他自己最清楚,他怎麼敢賭,賭游書朗回來後不會離開他。
在樊霄的想法中,不論是哪一個游書朗都是他的書朗。
只是老天爺不公平,沒有讓他們都回來而已,小樊霄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他又要開始新一輪的作畫。
「誰跟你說的我要離開,你找誰去!反正我沒說過!你趕緊給我放開!」
眼見樊霄軟硬不吃,游書朗也不慣著他了,直接炸毛髮飆,發出最後的怒意警告。
再任憑樊霄胡來下去,自己就軟的硬的都要吃了。
那變化簡直就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太明顯了,這男人好像沾點什麼屬性。
「樊霄,我真沒想過離開你,而且我剛回來很累,你趕緊放開我!」最後一次示弱,想讓樊霄清醒一點。
「真的?我不信?書朗,你最會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