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不信?書朗,你最會騙人了。」
「我每次都會被你騙到,沒事的,書朗,你不用害怕。」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就我們兩個人,安靜的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好不好?」
這句話一出,游書朗感覺自己大腦皮層里的褶皺都被撫平了。
誰騙人了?
誰騙過人啊?
他怎麼敢倒打一耙啊?
大游書朗什麼時候騙過他,不全是他在騙別人嗎?
自己『失憶』又不是故意的,是醫生說得診斷與自己何干?
這小子真不老實!
仗著大游書朗不在,在這裡欺負自己,還敢給自己抹黑!
這回真要跟他拼了,不為自己也得為大游書朗跟他拼了!
游書朗氣得眼睛瞪大,綁得松垮的領帶也被他揉吧揉吧掙脫,丟在一旁,猛地就拔地而起。
挺身擰腰直接把高大壯碩的樊霄從自己身上翻了下去。
身上掛著要掉不掉的破碎濕襯衫,就這樣騎在他身上,掐著樊霄的脖子,舉起拳頭正對他的面門。
如伏虎的怒目金剛一般,低聲喝道「別在這裡胡說八道!誰有你說謊說得多?而且他也從沒有騙過你!」
可是男人就算被掀翻在地,也同樣用瞭然的目光對上游書朗「是,我說謊多,可是你雖然不說謊騙我,但是會用行動騙我。」
「讓我誤以為你在『失憶』後重新愛上我,但實際上只是想騙我先上床,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我了。」
「如今你知道了所有事情,就更有理由離開我,卻不允許我有任何反抗。」
樊霄黑沉的眸子如死水一樣毫無波瀾,加上被掐住脖子的造型。
特別像冷宮裡瘋了的妃子,在與皇帝對峙到底誰更愛誰一樣。
「誰......誰騙你上床?」
「我那是......」
「不對!你這都是從哪裡來的結論?」
游書朗拎起的拳頭現在只想打開樊霄的腦子,看看是不是這趟時空旅行中間出什麼問題,導致裡面灌水了?
「什麼叫騙?老子愛上你了,老子讓你上,你卻說那是騙你玩?」
「好樣的,樊霄,你真是好樣的!」
游書朗氣笑了,化手為掌,反拍向樊霄的臉龐,力度不小,聲音「啪,啪」作響。
直到那張俊臉表皮變紅,才收回手。
然後一把捏住他的下頜,眼中晦暗不明,低低地說道「樊總演這麼一出大戲,還安排好了場地,那不如也騙騙我,讓我玩回來,然後咱們兩不相欠,怎麼樣?」
手下的皮膚觸感柔嫩,但是裡面的骨頭卻十分硬,硌得他手疼。
本來處在下風的男人,卻聽到游書朗話後,原本毫無光彩的眼眸此刻卻迸出最耀眼的光。
樊霄抖著手,控制住游書朗的肩膀,聲線也不再低啞,激動的語無倫次說道「書朗,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讓我玩回來,咱們就兩不相欠!」游書朗眉間緊蹙,咬著牙根又說一遍,不知道樊霄又發什麼瘋。
「上一句!你說你如何?」
「我說你好樣的!」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你剛剛說你愛我了!是不是?」
樊霄眼裡的光更盛了,邊說邊扒拉著游書朗,還把他身上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掛件襯衫直接就扒拉下來了,完整的露出他身上深深淺淺的紅痕。
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十分經典。
游惡霸強搶樊美人。
那個光著膀子的游惡霸正在強迫身下的樊美人從了他,畫面十分美麗。
在衣服徹底離開主人身體的那一刻,游書朗真的覺得心累了,他現在好想大游書朗,好想好想......
他好像搞不定樊霄啊~
他是怎麼搞定這個男人的?
聽到樊霄的話,游書朗卸力般放下自己一直擎著的拳頭,嘆了一口氣。
散漫的向樊霄投去一眼,冷笑地說著「樊總還會在意我說的什麼?在樊總那裡,我不是個騙子嗎?」
世界上下再次顛倒,光著膀子的游惡霸突然就被樊美人控制住。
幸好這個帳篷很大,可以讓他們兩個人無限折騰。
現在角色互換,現在變成樊地主剛娶了新媳婦兒,在床上要名分的畫面了。
「書朗,你再說一遍,我求你了!」
「不用吧,一個騙子的話有什麼好聽的,你搞不搞?不搞就讓我走。」
游書朗懶得跟他磨牙,自己被折騰了一頓,現在太累了。
剛剛也沒吃飽,現在好想出去吃東西,他在那邊從來沒有被這麼委屈過,大游書朗每次都把好吃的放自己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