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坐在辦公室里,一邊處理著手頭的文件,一邊向阿火詳細說明了自己對婚禮的各項要求。
說完後,等阿火離開,樊霄一個人在辦公室里。
淺淺啜了一口茶,樊霄眼裡的沉思愈發翻湧。
因為生意越做越大,最近他身邊多出來很多不明生物。
許多來歷各種各樣的人,各式各樣的騷擾讓他煩不勝煩,卻又絡繹不絕地出現。
不停地偶遇,邀餐,假裝談生意,比他追書朗時的招數都要老套。
他對外還總是習慣性地擺出一副裝腔作勢的模樣。
表面上維持著謙和有禮的姿態,彬彬有禮地對待每個人。
但實際上,他心裡卻恨不得這些人離他越遠越好,最好永遠別出現在他眼前。
每次那些男男女女靠近他,他們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沾到他的衣服上時,他都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厭惡。
應付完那些人後,當場立刻就必須要把衣服脫下來扔掉,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但最近由於扔掉的衣服實在太多,這個行為終於被細心的游書朗察覺了。
游書朗疑惑地問他,衣櫃裡的衣服怎麼突然少了這麼多,衣服都去哪裡了?
樊霄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藉口解釋,又不想讓外面亂七八糟的人入游書朗的眼,惹他煩心。
只能暫時停止這種繼續扔衣服的行為,強忍著不適,不再隨意丟棄衣物,但也讓阿火在辦公室里隨時多備幾套,隨時換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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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計劃和游書朗辦一場正式的婚禮,先在中國辦理意定監護手續,確立法律上的關係,然後再前往泰國領取結婚證,作為一份特殊的紀念。
這樣一來,以後若是再有什麼不識相的人或者麻煩事找上門來,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而這次辦婚禮,其實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游書朗。
樊霄手裡輕輕捻動著佛珠,腦海中卻浮現出昨夜遊書朗笑吟吟地問他自己老了以後該怎麼辦的畫面。
樊霄心裡明白,那可能只是游書朗的一句玩笑話,或許只是想故意逗逗他,看他有什麼反應。
但即便如此,這個念頭還是讓樊霄感到一陣莫名的難受和不安。
他內心深處渴望把游書朗永遠綁在自己身邊,用盡一切方式、一切手段,牢牢地綁住他。
就算是時間也不能分開他們。
任何的阻礙,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樊霄的性格就是如此霸道。
充滿了占有欲,在他看來,游書朗只能屬於他一個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用婚姻儀式和責任感能讓書朗永遠不丟下他,算他為自己圖的一份心安。
表面裝得再乖順的狼,也不會真的成為一隻狗。
最後嘛......
佛珠串滾動的動作霎時停住。
長指一緊將代表斷除煩惱的佛珠串死死地捏在手心裡。
辦這個婚禮還有另一個隱藏的目的,就是因為樊霄想藉此機會收拾一個人。
粗糲的珠子在他的掌心裡摩擦,可見樊霄的力度之大,以及對那個人的恨意之深。
秦!之!揚!
秦香蓮!
臭變態!
樊霄從未在外人面前栽過這麼大的跟頭,更讓他氣憤的是,他甚至一開始都不知道這件事的存在。
要不是游書朗無意中說漏了嘴,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秦之揚這個混蛋居然在偷偷觀看游書朗的視頻,而自己卻毫不知情。
一想到書朗充滿誘惑的視頻被那個變態看了,樊霄就想抽死自己。
為什麼要存在電腦里,應該放U盤裡,這樣誰也找不到。
自己遭那麼多的罪,最後卻讓秦香蓮占了便宜,自己忙乎一頓居然為他做了嫁衣。
樊霄在得知這件事的當天,內心就已經湧起了強烈的恨意,恨不得立刻除掉這個礙眼的傢伙,簡直讓他怒火中燒。
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游書朗不喜歡也不允許。
樊霄一直在暗中思索,該用什麼方式好好收拾秦香蓮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秦之揚。
至少要設法把這小子從非洲引回來,才好方便自己動手。
而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在他看來,正是最好的辦法。
既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又能一石三鳥,解決多個問題。
莫名想起秦之楊那個小兔崽子在離開前看自己的挑釁眼神,樊霄就懷疑他是在嘲諷自己。
這個說實話是有點遷怒了,但樊霄不管,就當成那個小子在挑釁自己。
既然敢挑釁那就得承受代價!
佛珠在他的手心裡因為被用力擠壓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就算是拿著佛珠一輩子,某人也學不會真正的靜心持重,放下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