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猜錯的話,你們見到的人就是我們影武堂的總堂主!」
「他把令牌交給你,讓你自行選擇,應該是讓你接任江城影武堂分堂堂主的意思,不過要不要接由你自行決定。」
喬嵩一番話猶如驚雷,把秦歌和沈羽瀾雷得外焦里嫩。
「韓北辰?!」秦歌驚呼出聲,隨後又覺得不對,「喬堂主,你應該是弄錯了吧?」
「你剛剛沒聽到羽瀾說的嗎,那個人才四十歲左右的模樣,怎麼會是你們的總堂主韓北辰呢?」
「不會錯的!」喬嵩語氣堅定,「總堂主就是你們所描述的模樣。」
「說來確實讓人難以置信,我雖不知道總堂主今夕歲數幾何,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年長我許多。」
「自我第一次見他起,他便是你們所說的那般模樣,這麼多年來從未變過!」
秦歌和沈羽瀾再次大受震撼,長生不老?!
「秦小兄弟,江城影武堂堂主這事你打算......」
「等一下等一下!」
秦歌打斷喬嵩的話,「你先讓我捋一捋。」
「你的意思是韓北辰至少八九十歲、甚至上百歲了,外表看起來卻只有四十歲對吧,他長生者,還容顏不老?」
「還有,他給我令牌是真想讓我接任江城影武堂的堂主之位嗎?」
「現在江城影武堂的人都認為是我殺的劉慕笙,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逗我玩呢,還是故意把我架到火上烤?」
「再說了,我也不算是影武堂的人啊,這樣做也可以的嗎?」
「他不會是想把我騙去影武堂,然後當眾把我殺了,以重振影武堂聲威吧?」
「你想太多了。」喬嵩哭笑不得,「關於總堂主個人之事我知道的不多,也不敢多問。」
「他這麼做肯定有其深意,具體是什麼,我就無法猜透了。」
「不過我可以肯定,他不至於是要坑害你,沒有這樣的必要,他也不屑於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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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琢磨吧,我現在也需要靜靜。」
喬嵩說完掛斷了視頻。
「你師娘叫靜靜嗎?」
「你有病啊!」
......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秦歌依然在緣江別墅悠閒待著,好像韓北辰從未來過一樣。
「你到底怎麼打算的,要去做江城分堂的堂主嗎?」
皇上不急太監急,這兩天沈羽瀾就這麼當著「太監」過來的。
這兩天江城影武堂依然在搜尋秦歌和沈羽瀾的下落,該著急的著急,該挨罵的挨罵,一切都在正常運轉中著。
「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吧!」
秦歌到現在還沒琢磨出韓北辰的用意,一時難以決斷。
最主要的是,他實在是想不到做這個堂主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
圖個包吃包住還是五險一金?
麻煩反倒是不少,別的且先不說,單就是影武堂的規矩就讓他受不了。
次日一大早,謝冰凝來了,「我剛得到消息,墨衣堂亥豬一部昨晚被人給一鍋端了!」
「誰幹的?」秦歌來了興趣,瞌睡都散去了。
見謝冰凝搖頭,他低眉沉思起來,腦子裡莫名浮現出韓北辰的身影。
「不會是他吧?」
「你說誰?」謝冰凝並不知道韓北辰的事,滿臉困惑。
除了秦歌這樣的變態,她是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在一夜之間把墨衣堂整個亥豬一部給屠盡了。
秦歌能殺韓秀雲還具有一定的偶然性,要不是傅程那個蠢貨,秦歌想找到韓秀雲都難。
而且那天秦歌所殺的也不是戌狗一部的全部高手,頂多也就是十之一二。
下午,沈羽瀾收到了一條信息,只有幾個字:六點,讓他來望江亭。
沈羽瀾看得一臉懵逼,陌生號碼,連個署名都沒有,誰啊?
信息里說的「他」又是指的誰?
「不會是總堂主吧?」沈羽瀾冒出這樣一個念頭,瞬間打了個激靈,趕緊去找秦歌。
如果真是總堂主發的信息,那信息里所說的「他」就只能是秦歌了。
秦歌拿著手機看了一眼,「這不是有號碼嗎,打過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等一下!」沈羽瀾開口已經來不及了,秦歌已經摁了撥號。
她無語了,要真是總堂主的話,這樣直接打過去多冒昧啊!
沈羽瀾緊張盯著秦歌,腦子裡想的卻是什麼時候換個靚號。
「無法接通。」秦歌把手機丟回給沈羽瀾,「搞什麼玩意,故弄玄虛!」
「你們總堂主是不是小學沒畢業啊?」
「小學生都知道留言條的三要素,你看他發的什麼玩意?」
「三要素是什麼......不是,你也覺得是總堂主發的嗎?」沈羽瀾剛鬆弛的神經又繃緊了,「那你要赴約嗎?」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江城影武堂的人發的,他們故意發得這麼沒頭沒尾,引你前去。」
「然後他們在望江亭埋伏好,等你自投羅網!」
「不過我這個號碼除了我師父之外好像並沒有其他人知道,但也不排除他們查出來了......」
「我怕他們埋伏嗎?」秦歌還真不怎麼把江城影武堂放在眼裡,堂主劉慕笙實力也就那樣,其他人難道還能比堂主更強嗎?
「你們總堂主身份地位這麼高,不說一言九鼎,怎麼著也得說話算話吧?」
他拿出堂主令牌在沈羽瀾面前晃了晃,「要是他說話算數,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是江城影武堂的堂主!」
「他們要埋伏自己的堂主嗎?」
「那可太有出息了!」
「好像有點道理!」沈羽瀾這下放心了,「你決定要做這個堂主了?」
「沒有決定,真是韓北辰的話,等見面跟他聊聊再說吧!」
秦歌現在在意的不是做不做什麼堂主,他感興趣的是韓北辰這個人。
他想知道韓北辰是武者,還是跟他一樣是修仙者,身負靈氣!
自己是否是這世上唯一能夠修煉出靈氣的人對他來說至關重要,這關乎到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六點,秦歌獨自一人來到了江邊。
望江亭修建於江邊一處高地,名副其實,是望江賞景的絕佳之地。
「秦歌!」
往望江亭的必經之道上,秦歌被人攔住了去路。
「還真有埋伏啊?」
秦歌一眼就看出了是影武堂的人,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