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右手搭在許靜秋的左邊腰上,慢悠悠往後環,左手已經抵在她後背,緩緩地下頭去......
許靜秋瞬間就凌亂了,腦子都快成一團漿糊了,她還在極力說服自己。
秦歌這是在解毒,對的,一定是在解毒......
解個鬼的毒!
這傢伙分明是趁人之危,在占我便宜!
秦歌的臉近在咫尺,他的雙手移動的每一寸位置許靜秋也能清晰感受到,此刻正往越來越過分的位置侵略。
這個混蛋也太過分了,說好的幫我解毒,結果卻在這種時候......
等等,好像哪裡不太對,跟平時似乎不太一樣!
許靜秋以往寒毒發作的時候身軀僵硬麻木,怎麼可能那麼清晰地感受到秦歌那雙手的存在?
和那塊暖玉極為相似的陽和之氣在她口中源源不斷滋生,比那暖玉還要強大百倍、千倍!
很快便流轉她全身四肢百骸,如春風化雪一般將她身上的陰寒之氣驅逐殆盡。
她舒適得如同泡在溫泉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身體好像不再僵硬了,也不覺得冷了,折磨過她無數次的那種痛楚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都是因為秦歌嗎,他、他真的是在替我解毒嗎?
可是解毒非得用這種方式不可嗎?
那要是解毒的對象是個男子,或者是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比如說老庵主......
不對不對,不能這麼想,這是對老庵主的褻瀆!
總之就是那種畫面太美的情況,難道這毒就不解了,明明有辦法,卻又好像完全沒辦法?
胡思亂想間,她發現自己好像能動了!
但很快她又接著繼續發現,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能動的時候意味著自己什麼都不用想,秦歌要做什麼,她無法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現在不一樣了,自己要反抗嗎,要阻止他嗎,要推開他嗎?
許靜秋的內心糾結到了極點。
最終,她的雙手鬼使神差地環上了秦歌的腰。
腦子怎麼想的已經不重要了,感覺對了就行,她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
秦歌察覺到許靜秋的動作,良久過後才輕輕將推開,眉眼含笑,「你在幹什麼?」
「啊這......我......」許靜秋手足無措,臉紅得似要滴血。
他剛剛說什麼了,是問我在幹什麼嗎,他怎麼有臉問我在幹什麼,不是應該我問他對我幹了什麼嗎?
她想懟回去,但想起自己剛剛的主動,又瞬間沒有底氣了。
自己這雙手到底在幹什麼,它也有自己的想法,那麼不聽使喚嗎?
不就是腹肌而已嘛,沒摸過嗎?
好像還真沒摸過......
更要命的是,剛剛主動似乎還不只是雙手而已!
一次主動,換來半輩子的心理陰影。
秦歌笑容洋溢,「我知道了,你是在配合我解毒對吧?」
「對!」許靜秋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但仍是心虛得不行,「我、我剛剛是以為你在幫我解毒,所以......所以......」
秦歌很配合地一本正經道,「你是我見過最懂事的病人,現在你身上的毒還沒解乾淨,你說該怎麼辦?」
「我們繼續吧!」
「好、好~~」許靜秋緩緩閉上雙眼,片刻後又睜開,發現秦歌正目光炙熱看著自己,復又快速閉上,還輕輕踮起了腳尖。
接著又是剛剛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感覺,只覺意亂情迷,不知時間流逝。
「不、不行......」許靜秋心尖狂顫,秦歌的手是越來越過分了。
她極力定住心神推開秦歌,左右張望,「至、至少不能在這裡,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秦歌拇指抹了抹唇,「這天才剛亮,誰會大清早的跑到竹林里來,你們雲寂庵沒有廁所嗎?」
許靜秋:「......」
「那你說去哪?」
「往那邊走,有一個竹屋......」
兩人很快來到許靜秋所說的那間竹屋,簡約樸素,屋內布置也十分簡單,但床榻、桌椅俱全。
秦歌驚訝道,「這竹林里怎麼建了這樣一間屋子,是你建的?」
「不會是平時動了春心,偷偷出來私會野生男人用的吧?」
話說出口又覺不對,「說錯了,你沒有男人!」
「雖已是二十七八的年紀,但其實還是個生瓜蛋子。」
「難不成是你們庵主?」
「也不對,她年紀雖大,但其實也是生瓜蛋子,你們都一樣,沒有男人。」
許靜秋無語之餘嗔怒道,「不要對老庵主不敬!」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才和老庵主見了一面,就知道她的過往了?」
「總不能是跟武道修為一樣,你用眼睛就能看出來吧?」
秦歌的話可以說不好聽,但絕對不能說不正確,她不覺得秦歌是胡說給說中的。
「有什麼奇怪的,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秦歌還得意起來了,坐在床榻上朝許靜秋勾了勾手,「過來吧,我繼續給你解毒。」
「專業的?」許靜秋滿臉黑線,他在得意什麼?
有哪個正經人會在這種領域自稱專業,賽道夠偏的......
「你那、那樣......真的只是在解毒嗎?」
「非得這樣才行?」
身處竹屋之內,許靜秋多了一分安全感,膽子大了不少,「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忽悠我?」
秦歌一把將許靜秋拉進懷裡,「不是解毒是什麼,你剛剛寒毒發作,現在呢?」
「你自己的身體總不會騙你吧?」
「你還沒告訴我,這裡怎麼會有一間竹屋呢,幹什麼用的,不會有突然有人來吧?」
「寒毒......倒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許靜秋摸了摸胸口的那塊暖玉,若有所思,「這竹屋是我們聖女建的。」
「她平時練功的時候就喜歡待在這裡,說是這裡清淨,她很喜歡竹林里的氛圍,這個地方除了她之外,平時不會有人來的。」
「你放心,聖女她有事下山去了,不在雲寂庵,暫時還不會回來。」
「我平時和聖女關係較好,她出門之前特意讓我有空幫她照看一下這竹屋,別被下山的野豬給拱壞了。」
「聖女?」秦歌笑容更盛,許靜秋解釋這些,不就是告訴他可以為所欲為,不會有人打擾嗎?
「你們就一個尼姑庵居然還有聖女,你們叫著不尷尬,她聽著也不尷尬嗎?」
等一下,下山的野豬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