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說八道!」
許靜秋十分無奈,「聖女她可是老庵主唯一一個真正的繼承人,在雲寂庵的地位僅次於老庵主!」
「你不是在說老庵主的不是,就是在背後非議聖女,要是讓人知道了,你們是萬難再待在庵里了!」
「再說了,聖女只是我們平時的稱呼,人家是有名字的好嘛,我們聖女叫雲結蘿。」
「年紀不大,武道修為卻高得嚇人,連從不輕易稱讚他人的老庵主都時常讚嘆其武道天賦,說是比她年輕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庵主對聖女期望極高,幾乎全部心血都傾注在她身上,因而也極為嚴厲。」
她一臉神往,「將來這雲寂庵遲早是要由聖女繼承的,她將是繼老庵主之後的又一位宗師!」
「你這個腦迴路有點意思啊!」秦歌對雲結蘿沒什麼興趣,現在眼裡就只有許靜秋,「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說過什麼,只要你不說,別人又怎麼會知道?」
「換個說法,如果我剛剛說過的那些話讓人給知道了,那是不是意味著知道的那個人也知道了我這樣為你解毒的事?」
「這你都不但被人知道,反倒擔心我們在雲寂庵待不下去?」
「我......我只是剛剛沒想那麼深......啊~~~」許靜秋正尷尬的時候突然嬌呼一聲,「你、你幹什麼?」
那剛剛掙脫的束縛感受到了清晨空氣的清涼,隨著她的驚呼一顫一顫,羞得她驚慌失措用雙手胡亂遮擋。
她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唇已經被秦歌給堵上了,那一顫一顫也落入了秦歌的把控之中。
什麼毒不毒的已經不重要了,許靜秋把眼睛閉了起來,盡力放鬆自己,雙手也任由秦歌撥到了一邊。
閉上眼睛就如同鴕鳥把頭埋進沙子,改變不了,還因為視覺關閉,讓其他感官變得更加靈敏。
她呼吸很亂,心跳更亂,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天地在旋轉。
「我想問你......呃嗯......」許靜秋的唇得到解放,才剛開口想要緩解一下內心的緊張,另一個地方就被攻陷了,白嫩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並起。
「為什麼你給我解毒和替魏老治療的時候不一樣?」
「你給魏老醫治的時候,用的真只是醫術嗎?啊~~」
「老庵主是因為我跟她說了你給魏老治療時的情景,她才生出興趣去找你的,你是不是沒有好好跟她說話?」
「不然她怎麼會對你出手?」
她眼睛睜開一條縫,好奇伸出手,「不對......你肋骨根本就沒斷!」
「唔......」
前面問的那些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但秦歌的肋骨沒斷,讓她內心大呼上當。
「你話怎麼那麼多?」秦歌俯下身,雙手撐在許靜秋腦袋兩側,「什麼叫我的肋骨沒斷,你很希望我肋骨斷了嗎?」
「要不要掰兩根給你熬湯?」
「那只是我給接上又治好了而已!」
「說什麼都好,老尼姑打我是事實,這筆帳我遲早要討回來!」
「你怎麼討......呃啊~~~」許靜秋眉頭深鎖,「輕、輕......點......」
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剛剛說那麼多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而秦歌說這麼多,也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你又打不過老庵主,能做什麼?」
「聽我的別亂來,你們在庵里好好待著,等我們安排好你們就回華夏去!」
「不著急。」秦歌任由許靜秋抱著,暫時沒有繼續動作的打算,「我還打算在南國多玩幾天呢!」
「我也捨不得美若天仙的靜秋師姐啊,不如你跟我一起回華夏吧!」
許靜秋遺憾又不舍,「我在南國有自己的職責,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的。」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驟然改變的話,可能反倒會不適應呢!」
「只要你和魏老能安全回到中國,那我們在南國潛伏了這麼多年就值了!」
秦歌好奇問道,「程老頭到底在南國埋了多少眼線?」
「雲寂庵有多少人,還是就只有你一個?」
「程老頭就不怕你真的出家了,四大皆空,什麼都不管了?」
許靜秋猶豫片刻,如實道:「整個南國有多少人不知道,在沒有任務也沒有因曾經的任務有所接觸的情況,我們互相是不知道對方身份的。」
「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不是信任的問題,而是規矩。」
「不過雲寂庵不止我一個,同樣的,沒有得到允許之前,我不能告訴你詳細情況。」
「說得我多稀罕知道似的!」秦歌看到許靜秋眉頭舒展開來,腰身還不安分地試探性動了動,「你苦著一張臉幹什麼?」
「既然這麼不願意,要不這毒還是不解了吧!」
他作勢起身,卻被許靜秋抱得更緊,「我、我哪有苦著臉?」
「秦歌,我可以的......嗯唔~~~」
......
「我這是......地境大成了?!」許靜秋躺著大口喘息,神色恍惚。
他說的竟然都是真的,沒有騙人,沒有忽悠我!
細細感受了一下,好像真的完全感知不到寒毒的存在了!
許靜秋以幸福的姿態在懷疑人生,她不用掐也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那充實感仍在。
大腦正因震撼而混沌時,身體忽地一輕,「等、等一下......我不、不......」
「啊~~~!」
這下好了,地境巔峰了。
武道修為連破兩境,跟做夢一樣,夢得香汗淋漓。
秦歌卻有點鬱悶,歡愉中滋生的靈氣化解了許靜秋身上的寒毒、修復其損傷的經脈之餘,又轉化成了她武道突破的養分。
留給他的所剩無幾。
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聽著粗重的喘息聲,秦歌內心鬱悶一掃而空。
少就少一點吧,反正自己不虧!
靈力遲早能補上的,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兩次,三次......
誰讓她攔著不讓我去見美紗子,今天她不哭,就算我實力不濟!
哭也不停。
年少不懂事的才一心只惦記著十八,許靜秋這樣熟透了的難道不香嗎?
又香又潤。
當然了,十八的秦歌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