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今天晚上有空不,來暮色玩一圈唄。」
「沈燁從國外回來了。」
宋星禾看著程瑤,眼中出現了一絲玩味,嘴角掛著微笑,「好啊,帶著我老婆一起。」
「什麼?我沒聽錯吧!還是你吃錯藥了。」
包廂里燈光迷離曖昧,音樂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屋頂。
「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安知寧看著掛斷電話,輕笑了起來,一手夾著未燃的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金色的打火機。
「什麼事這麼開心?
「等會你就知道了。」
「哦對了,星禾來不來。」
「來,怎麼不來,你回來肯定要來捧場。」
安知寧看向腳搭在桌子邊緣的男人,他坐姿很灑脫,身穿很一件騷包的短袖加花襯衫,頭頂灰色的頭髮。
男人看上去二十四五歲,長相細皮嫩肉的,眉峰上揚,眼窩略深,眼神帶著漫不經心的野氣和壞笑,自帶浪子般的慵懶與狂野。
他就是沈燁,五年前因為一些事,被父母強制送到外國深造,如今算學業有成,接掌家族企業。
等宋星禾摟著程瑤到時,包廂里迷離的燈光隨著男男女女的談笑聲而閃爍。
安知寧和沈燁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身邊坐著年輕清純的女孩。
女孩擅於察言觀色,乖巧坐在一旁不打擾兩人聊天,見杯中沒了,立馬滿上。
安知寧眼尖,第一時間捕捉到兩人的存在,那對慣常含笑的眸子裡,流著玩味的光澤。
「宋少終於捨得把嫂子帶出來一起玩了。」
「嫂子,好久不見啊!越來越漂亮了。」
「謝謝安少的誇獎,你也是越來越有魅力。」
沈燁聞聲抬頭望去,見來的人是程瑤,眼神閃過一抹詫異,眼底翻湧著波濤洶湧,所有的疑惑都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怎麼會是她?
騙他感情的騙子。
真TM的,夠可以的,夠狠,現在成了他兄弟的老婆。
踏破鐵鞋無覓處,真是讓他好找。
沈燁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著酒杯,用盡全力克制住內心的憤怒,他在忍耐。
程瑤看見熟悉的男人,心咯噔一下,原主當初在國外胡亂撩的男人。
緣分如此巧合,在這裡遇到了,前任見現任的尷尬。
看樣子沈燁和宋星禾還是好哥們。
真是無巧不成書呢。
宋星禾察覺身邊女人的異常,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笑道:「你們認識啊?」
驀然想起,這女人當初也是在國外待過三年。
家裡出了變故回來的。
程瑤白嫩的手指環著酒杯,笑得很真誠:「在國外的時候,沈少爺很出名,我認識也不為過,你說是吧沈少。」
沈燁靠在寬大的沙發里,長腿交疊,用一雙戲謔的眼看向了程瑤,小騙子,真會演戲。
「程小姐,好久不見啊!你還是那麼漂亮,結婚沒能親自到場,真感抱歉,這杯酒敬你們。」
面對前男友,程瑤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彆扭與煩躁。
喝完酒,宋星禾的手輕輕搭在程瑤的肩上,眼中晦暗不明,露出溫柔的笑容。
「是這樣啊!那還真有緣分,老婆在國外是不是也很出名呀。」
燈光昏暗,音樂靡靡。紫藍霓虹燈光下,程瑤眼角一跳,溫和道:「再出名也比不上宋總吧。」
而沈燁這時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兩人,內心的複雜只有自己知道,手裡的酒杯被他快捏成碎片,仰頭灌下一杯酒,冰涼的液體划過喉嚨,卻讓那股火燒得更旺。
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他十分清楚宋星禾心底的占有欲有多強,只要是貼上他標籤,無一不例外別人碰不得。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嫁給他,但他知道女人最後的結局就那樣。
要麼他不計較讓她全身而退,要么半死不活。
「我說宋總,和嫂子別光顧著調情了,喝酒啊,來來來,我們大家一起喝一杯。」
安知寧舉杯,話是說給大家聽的,眼角瞄著的卻是身邊的沈燁。
這個傢伙不對勁,自從程瑤來了之後,打完招呼,就獨自一人喝酒,或點燃一支煙,靜靜地吸著,也不知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想什麼。
剛來的時候不是心情挺好的嗎?突然變冷了。
安知寧推了一把清純的女孩,含著笑意,「去陪陪沈少喝酒。」
沈燁慵懶地深陷在沙發里,淡淡地偷瞄了一眼程瑤,收回視線,沒拒絕年輕女孩的靠近,臂彎里依偎著女孩,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女孩的髮絲。
程瑤眼角抽搐,不愧是紈絝子弟,來這裡找樂子的。
暮色消費比較高,專門服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裡面的男MC和女MC都很出名。
可惜了她不能找,真難受。
震耳欲聾的動感音,音樂節奏瘋狂閃爍,像是失控的脈搏,每一次明滅都狂歡的氣氛。
宋星禾邊喝酒,邊跟安知寧聊天。
有人找他喝酒,端杯一飲而盡,可以說今晚心情不錯。
他曖昧地摟著程瑤,神情慵懶,漫不經心,卻無人能忽略他身上陡然出現的占有欲。
「老婆,沈燁好看嗎?」
程瑤聞著男人身上慣用的香水味混著酒精的味道,讓她覺得男人有病,小心眼。
不想回答他無聊的問題。
「老婆,是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宋星禾湊到程瑤的耳邊輕聲細語,幽深的眼眸纏繞在她的臉上,緩緩向下,落在她那紅潤的唇瓣上停留了幾秒。
「我去趟洗手間。」
程瑤能夠感受宋星禾看她眼神有些熾熱,嘴角帶著幾分不明的笑容。
這個男人真是有病。
她菸癮犯了,從包里中摸出煙盒,小巧玲瓏的打火機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
抬頭間,便見到有病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我剛才問你的話,怎麼不回答。」
話音剛落,他微微傾身把程瑤夾在指尖的香菸奪過來,猛吸了一口煙。
「還是老婆的煙好抽。」
「宋星禾你是不是喝多了,昏了頭。「程瑤就這樣看著他。
突然,宋星禾把程瑤抵在台案上,幾乎貼在了她的身上,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她下巴,口中深吸一口,吐出來煙霧,菸蒂明滅。
還沒等程瑤反應,宋星禾直接吻住想念的唇。
果然跟他想像中一樣軟,像小時候吃棉花糖的感覺。
沒有技術含量的親吻。
反反覆覆的親啃著。
程瑤推不開,便隨他,像極了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