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在暮色被宋星禾強吻後,程瑤玩起老鼠躲貓的遊戲。
此時的程瑤悠閒地在享受著下午茶,看到宋星禾給她發的消息,不由想到那晚。
她被宋星禾壁咚了。
唇齒相依,舌間彌散著淡淡的酒香,程瑤依稀記得宋星禾沉重的呼吸,呼出的熱浪中聞到了自己口鼻間的味道,像是標記某種特殊的痕跡,霸道又青澀,混亂又曖昧。
親吻的過程中,宋星禾一隻手毫無徵兆地落下,突兀地、帶著點試探性從領口探入,不老實地滑落腰間與裙擺邊緣。
她今晚一襲深V露背長裙,將那片白雪無瑕、線條優美的背毫無保留呈現出來,烏黑的長髮披在後背。
本想著宋星禾對她不感興趣,畢竟這些年他向來不願與人超過社交程度的身體接觸。
好多人都私下猜他是不是不行?不然怎麼會不近女色。
真是便宜了狗東西,咬她那麼起勁,哪裡不行了,她看他行得很。
他的舉動讓她反應劇烈的同時,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吃干抹淨了。
可令人意外的是,宋星禾停下來了,眼神里的灼熱,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入侵著她的感官,他的唇附在了她的耳旁,聲音帶著纏綿,「你是我的。」
「!」
程瑤只想罵人,有錢人就是毛病多。
還你的,你怎麼不上天呢。
宋星禾緊緊抱住她,頭埋在她修長而白皙的脖頸,留下肉眼可見的吻痕,就連鎖骨如同被晨露輕吻過的花瓣。
「老婆,你是不是水蜜桃,又甜又香。」
「勾得我起反應了。」
說完,他嘴角揚起好看的笑容,不懷好意地向她靠得更近。
程瑤驟然臉紅起來,可以肯定宋星禾就是瘋子,還是得心應手的斯文敗類,這句話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話猶如虎狼之詞。
「有病。」
「只對你有病,是不是很可觀。」
程瑤只覺得自己醉了,聽到男人胡言亂語,不知所措。
等兩人平復情緒,宋星禾面不改色摟著程瑤回包廂,仿佛剛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又變成了那個金尊玉貴、風光霽月、和煦如風的人。
安知寧和沈燁看著兩人出現,火熱的眼神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喲,宋總這是秀完恩愛回來了。」
「還是嫂子有魅力大。」 安知寧嘴角勾出一抹驚訝的微笑。
「我老婆肯定不一樣,是我的寶貝。」宋星禾眼底生出一絲得意的笑意,溫柔的揉了揉女人長發。
沈燁見兩人秀恩愛的一幕,氣得後槽牙都咬碎了,雙齒一合,咬斷了菸蒂!
好兄弟宣示主權,他只能默默地看著。
想到這裡,程瑤垂眸看著杯中的咖啡,心潮卻開始生出起伏,喃喃道:
「宋星禾,猜猜我們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咚咚!
「進來。」
宋星禾低沉的聲音響起。
「宋總,這是抗癌項目推進的進度,請你過目,還有明天有一場晚宴要參加。」 陳景源認真匯報著工作。
「好,我知道了。」
「宋總,女伴還是葉小姐嗎?」
宋星禾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想起程瑤那個女人,這幾天一直躲著他,發消息也愛搭理不搭理的,對他很冷淡,也不像剛開始幾分小心翼翼地討好。
「不用,我自有安排,你出去忙吧!」
「好的,宋總。」
陳景源關上辦公室的門,眼神露出幾分詫異,有些不解老闆的安排,一直參加宴會活動都是葉小姐陪他出席,這次竟然不用了。
老闆心思真難猜。
宋星禾心思沒在工作上,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機對話框,中午發去的消息,沒回。
這欲擒故縱玩得真好,都讓他快等不及戳穿女人的真面目。
宋星禾驀地一笑,別說女人挺帶感的,那個吻就像潘多拉魔盒,一直撩撥著他心尖上的那塊肉,怪勾人的。
若是把她捧得高高在上,有一人摔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的。
哭得梨花帶雨,還是頑固不化……
這個遊戲有些好玩。
只要一想到程瑤躺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
瞬間讓宋星禾心底的施虐欲和暴虐欲被激發。
他要睡了她,徹底睡服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手機屏幕,翻開通訊錄,找到程瑤的號碼,二話不說撥了出去。
隨之而來是等待接通的聲音,但響了四十幾秒,電話才被對方接起。
「老婆,忙什麼呢?連老公的消息都沒時間回。」
電話那頭聲線悅耳配合著軟糯的鼻音再次傳進了宋星禾的耳中。
「我這不是怕打擾老公工作嗎?畢竟老公可養著千千萬萬吃飯的員工。」
「我就當老婆是誇我工作兢兢業業,但老婆的電話再忙肯定是有時間接,而且老婆又不是其他人。」
兩人閒聊了幾分鐘,宋星禾說出來電話的目的。
「對了,老婆明晚陪我參加一個宴會,到時候我讓陳秘書來接。」
「嗯。」
他抬起夾煙的手,用拇指揉了揉太陽穴,連續加了好幾天的班,現在有些頭痛,想要安慰,可惜無情女人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的程瑤,回去的路上,冤家路窄遇到沈燁。
「程小姐,好久不見,看來日子過得真滋潤。」
程瑤看到倚車而立的沈燁,一隻手揣兜里,一隻手夾著吸了幾口的煙。
「沈少,托沈少的福,過得還行。」她笑了一下,見前男友一股子的煩躁,語氣溫柔,「沈少,近日過得可好。」
這男人可不是省油的燈,真佩服原主竟然花幾個月時間把他追到手,一個月就把人甩,一聲不吭地回國了。
靠在車上的男人「嘖」了一聲,目光定在她的臉上,黑眸里濃郁化不開的憂傷。
「程瑤,我過得不好,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說你是不是個騙子。「
說著沈燁走近了了幾步,修長的手指準備捏女人的下巴,卻被程瑤躲開了,輕笑道:
「我這不是相當於給沈少提供的經驗教訓,女人的話有毒,就像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
「沈少,出生錦衣玉食,家財萬貫,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相信沈少也知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所以沈少早日擺脫思想的束縛,眼前就是美好的風景。」
「防騙人人有責。」
沈燁笑了一下,這女人依然的無情。
重重的吸了一口煙偏頭吐掉,然後將煙扔在地上,用鞋底捻滅。
「程瑤,你耍了我,卻還能鎮定自若的說風涼話,是不是覺得有宋星禾在就沒敢動你。」
「現在有宋星禾,萬一哪天你們分道揚鑣了,你說你的下場如何。」
程瑤儘量壓下不耐煩的表情,不以為然道:「那就不用沈少操心了。」
「沈少,合格的前任就像入了土一樣,希望你知道。」
只留下沈燁看著程瑤轉身的背影,他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