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也不是鬼,看他們生前應該都是修行人。」太古也只能看個大概,「這種事,聖潔跟老張能看明白。」
池然嘆口氣,現在不是找誰看明白的事,不知道司南能不能撐住。
「我們快去救人。」
山門外,司南把人推下去後整個人非常的癲狂,一直砸祠堂里的牌位。
點了火在山門口。
「把你們慣得,一個個還想詐屍。」司南此時已經不受控制,身體裡的能量有好幾股。
爬上來的喪屍看到火不敢靠前,可見被砸的牌位,他們眼睛通紅。
瘋了一樣衝進去,用屍體蓋住火,後面的喪屍就能衝進來。
必須保住牌位。
「你們都該死。」
繼續砸,繼續打。
一群喪屍衝過來,勢必要吃了司南。
就在這時,池然打開了石門,握著扇子往外扔了過去。
一股靈氣吸引喪屍,他們瘋狂去追,趁此機會太古把司南打暈過去,直接把人扛走。
池然看到被砸的祠堂,牌位都被燒了大多半。「這個司南,別的沒學會,這事學的挺像。」
把人扛走,她沒急著離開,看到牆壁上的符印,如果不處理,陣法破後所有殭屍肯定會出去。
「問題是,怎麼破?」
池然往前走幾步,筆直地站在中央,抬頭看著上面的符咒,緩緩閉上眼睛。
在東瀛雪山,那幾位師父教過她一些破咒的法子。
緩緩抬起雙手,凝聚丹田,雙手結印。
地面的符印被喚醒,她感受到了,看來她的法子是有用的。
不能分心。
結印到心口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燃燒起來,很強的一股能量在體內沸騰。
不行。
太熱了。
會燒死的。
元神一直不融合,是因為她的肉體扛不住朱雀之火,那可是天地間最純的三昧真火。
她硬撐著,必須讓元神出來,不然這地方靠人,根本搞不定。
結印的雙手都在顫抖。
岩壁里出來很多黑氣,他們在圍著池然轉。
這丫頭的身體太完美了。
他們想要奪舍。
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只要近一些就會被灼傷。
「元神還未融合,如果奪了她的身體,那以後這皮囊就是我的。」還真有不怕死的,凝聚所有修為去沖。
以卵擊石。
一個個不願放棄,不停地衝撞。
池然本來就很費力,肉身扛自身的能量都受不住,外界的攻擊讓她身體一度受到重創。
就在這時,一股寒冷刺骨的能量穿透山門,圍繞著池然周身,直接把所有黑氣打散。
她感覺舒服多了,這股能量非常熟悉,知道是誰,也就沒理會。
上神古剎站在池然身旁,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突然一股清涼穿透全身,緩解了朱雀之火,額間一道印記亮起,元神出竅。
朱雀在祠堂飛了三圈,火紅一片,隨後飛到了外面。
所有喪屍都傻了眼。
這是朱雀。
一口噴火,整條山崖上的棺木全部被點著,火勢越來越大。
喪屍到處跑,沒有朱雀只要飛過的地方全部變成灰燼。
惹誰不好,惹她。
有人在垂死時,無奈的嘆口氣,這就是命。
一圈下來,整個山谷都乾淨了。
朱雀回來時,還朝上神古剎噴了火,虛晃了一下,故意的。
上神古剎絲毫不惱,知道這傢伙頑皮。
朱雀化成人形,騰空在半空中。
「勸你放棄對我的愛,我會自己回去,不需要你。」朱雀天生一身傲骨,脾氣暴躁,從不把別人看在眼裡。
可在她的世界觀中,上神古剎不該動情。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朱雀眼裡沒有三。
「我又沒愛上你。」上神古剎也夠拽的,看了眼朱雀。「你能不能回去,還真需要我。」
朱雀很不高興,可見這裡的情況,必須馬上回到身體。
回到身體後,上神古剎也消失了。
池然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外面火勢越來越大,估計喪屍會被燒沒。
太古把人背出去後,發現池然沒出來,又折返回來找池然。
「池然。」
聽到喊聲,池然趕緊往外跑,出去後拉著太古就走。
「裡面火勢太大,這個空間估計要塌,我們趕緊離開。」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闖禍了。「司南呢?」
「在前面。」
他們去找司南,剛好遇見那三個人折返回來。
「又是你們?」三人看到池然,有些不耐煩。「你們怎麼還沒走。」
池然馬上說道:「剛把人救出來,我們馬上就走。」感覺 這三人就在轉圈,說是在找靈蛇,看上去更像是巡邏。
「趕緊離開這,人不能在這裡逗留太長時間。」三人說完,又走了。
太古背著司南,現在他們要去找向野跟林牧。
「剛才那三人好像不太一樣了?」
「他們沒有問靈蛇,只是催促我們離開。」池然說道。
太古說:「他們是知道我們沒有見到靈蛇。」
「不,他們如果是執念所化,一定會問我們靈蛇的事,這次沒問,只是告訴我們儘快離開,說明他們並不是在找靈蛇。」池然的想法,邏輯一直如此,人家正常了她反而覺得不正常。
太古聽池然說完,也覺得有問題,反正這裡到處都透著古怪。
到了祭壇附近,老遠就聽到那三人的聲音。
「剛才那女的好像不一般。」
「她身上有真神護體我們動不了,不然真奪了她的身,我們就可以離開此處。」
「那個昏迷的人已經被奪舍,不如趁此機會,讓他處理掉其他人。」
三人,一人一句,正在密謀。
池然跟太古停下腳步,怪不得覺得這三人有問題,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行啊!
看上我了是吧!
池然緊緊握著拳頭,意念凝聚眉心時感覺不對勁,一抬手扇子回來了。
真是奇怪,扇子能自己回來。
扇子的能量已經讓三人發現,他們趕緊撤離。
「我們先去祭壇。」太古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不清楚這三人的底細。
回到祭壇,看到向野跟林牧就躺在那補覺。
「你們可真是,休閒啊。」池然累的半死,回來看到二哥跟向野躺在那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