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第一感覺,他們就是睡覺,不是出事。
他們也的確是在睡覺,畢竟好幾天都在調查案子,眼睛都沒合過。
林牧先醒了。
「你們回來了。」
隨後,向野也睜開了眼睛,有點累,畢竟他睡著後元神出竅去幹了大事。
「把司南放這邊。」向野知道,司南已經被奪舍。
太古把司南放下後,說了那三個人的事。
「他們是邪修,不是人,也非鬼魅。」向野起身,去聖火壇拿了些灰過來。
「把這個沖水給司南喝下。」
喝下後,司南開始嘔吐,身體不停地抽,很快吐出黑蟲,好幾個。
「好了,去裝點灰回去。」向野還沒忘記打包,聽到遠處腳步聲。「他們來了,把司南打暈。」
司南迷糊著呢!
又被打暈。
向野拿著灰把司南的臉塗抹上,然後把灰遞給旁邊的人。
「都抹點。」
林牧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就按照向野說的去做,太古也整了一些。
池然抹的時候很不情願,「搞這玩意幹什麼?」完全不知道向野要幹什麼。
「辟邪。」向野說完,那三人已經帶著同夥趕來祭壇,他們到達時聖火還著著。
「人呢?」
摸了聖火灰,他們已經看不到向野等人。
池然特意晃悠了下,確定他們看不到,這才明白聖火灰的作用。
有了!
她跑到聖壇,抓了好多灰。
然後朝那幾個人撒了過去。
他們碰到灰時,身體瞬間著了起來。
啊!
一聲聲慘叫,不是人,不是鬼的邪修露出真面目。
「他們就在這,給我找出來。」聖火沒滅,這幾個人肯定還在此處。
池然示意大家走人,太古扛著司南,幾個人朝另外一條路走去。
離開祭壇的那一刻,聖火突然就滅了。
沒有回頭,只是聽到悽慘的叫聲。
一群邪修踏入祭壇,聖火滅時,他們魂飛魄散。
靈蛇從聖壇上下來,轉身變成小個子。
「難怪師祖說,不要惹池然,人家闖第二關就順手把你們做了。」
轉身,看著池然他們離去的方向。
「恭喜,闖過第二關。」
池然好像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回頭看一眼,什麼都沒看見。
走著走著。
得了!
「我們出來了。」
後山。
池然坐在草地上,之前就是這裡,現在又是這裡。
林牧都傻眼了。
「這裡是後山。」
「對啊!你不是問我怎麼上的山嗎?就這樣,上山了。」池然兩手一攤,現在已經是清晨,太陽馬上就要出來了。「昨晚這一趟,二哥感覺如何。」
林牧也坐在了草地上,「我都不知道如何寫報告,無法解釋,也解釋不通。」已經超綱。
池然言道:「你現在知道我的苦衷了吧!這怎麼解釋,根本解釋不通,我要是實話實說,估計要被送去二院。」
二院那地方,她這輩子無緣。
林牧想想也是,這根本解釋不通。
「我很想知道,咱們剛才去的地方到底屬於什麼?靈界?還是空間。」
「應該是空間,異族創造的空間站,把異族的一切都保留了下來,也把異族後人轉送過去,只是後來被覺醒的閔族血脈利用,導致整個空間報廢。」池然大概知道一些,就是不太清楚。
向野在周圍看了一圈,怎麼看都沒發現剛才來的地方是哪裡。
「那個空間有最原始的異族能量源泉,覺醒的閔族後人是想獲取這些能量提升自己,裡面的原住民不同意,兩方就形成了一個死局。」他嘆口氣,走到司南身邊。
池然看了眼司南,一路都被扛著,也算省事。
「他沒事吧。」
「要馬上送到特異組,讓郝聖潔看看。」向野不確定有沒有事,雖然附體已經逼出來,這靈魂破損肯定很嚴重。
太古言道:「我送他回去。」
「我跟你一起。」
「你留下。」向野直接抓住池然的手腕,看著她。「A城才開局,你現在走,那些下棋的人豈不是白費苦心。」
「向野,你讓我當誘餌。」池然早就看穿,自己在這就是個誘餌。
「不是誘餌,把靶心。」向野說的更直接,「你是司家家主,這裡都是司家的事,就算你回東江,他們也會想辦法把你弄回來。」
池然氣的牙疼,指著向野。
「你可真是我親老公,絕對是合法的親老公,就這樣明擺著利用我,一點都不客氣。」
「這不叫利用,這叫合作。」向野本來不想這麼直接說,依他對池然的了解,肯定會猜到他要做什麼。
與其事後找他算帳,不如直接攤牌。
池然氣的不行,「你現在不藏著掖著了,跟我玩名牌。」以前,這種事向野可不會直接說,會一直憋著。
向野言道:「這裡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一個人真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池然翻個白眼,準備下山。
走到河邊,池然停下腳步,看了看河對岸。
「我怎麼感覺那地方有點奇怪?」
昨天路過這裡時沒注意,那時梅姑就在那趴著,在打探異族空間的地方。
那幾個人,其實就是梅姑派去的。
向野言道:「林牧,你跟太古先下山,我跟池然去河對面看看。」
「你們倆能行嗎?」林牧有些不放心。
「沒事。」向野拉著池然的手朝另外一頭走去,那邊有橋。
剛走幾步,池然甩開向野的手。
「你問過我了沒有,我想跟你過去嗎?」池然是想過去,可她元神的本性就喜歡唱反調。
向野一點不惱火,知道池然的性格跟元神有關,不過這已經很好了,如果很是朱雀,估計剛才會直接給他一腳。
「這地方能創立空間千年,說明地磁會有一些問題。」
「能說人話嗎。」池然翻個白眼,什麼地磁她壓根不懂。「我聽裡面的大祭司說,外星人複製了地墓,異族部落為了保留實力,把整個部落斗轉星移送走,我不知道該信誰。」
「那就誰的也不信。」向野說道。
「對,誰的話都不能信,尤其是男人的話。」池然狠瞪了一眼,加快腳步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