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啟動,轉了好幾圈也沒發現人。
主要是太古跟池然吊著的地方太偏僻。
司桐言道:「會不會從空間離開了。」
「希望是。」向野不敢確定是不是從空間離開,不能大意,必須找一找才安心。
之所以沒進去空間。
池然暈了。
家主印還在裡面。
太古一手抓著樹枝,一手抱著池然的腰,就這樣吊著。
「真是求救無門。」
池然透支嚴重,最後放血雖然是從手掌出去,那血脈是她的心頭血。
以血祭家主印,直接在水泉中引爆。
火山就這麼來的。
有點超乎自然現象。
可她做出的事,有幾件能用科學解釋的通,哪件合理。
家主印緩緩從水泉中出來,上面貼著五塊麒麟玉,都是從水下面撈出來的。
出來的那一刻,一道光鎖定池然。
她緩上來一口氣,慢慢抬頭。
樹枝都快撐不住了。
摸玉佩,凝聚心神。
太古跟池然同時消失,家主印也跟著消失。
進入空間。
池然跟太古躺在祭壇上,真的沒力氣了。
家主印出現,打開祭壇,為兩個人淨化身上的煞氣。
他們離水源太近,爆發時被煞氣攻擊。
淨化的過程很痛苦,幸好不嚴重,疼過之後就已經沒事。
黑蛇跟靈蛇回來後也倒下了。
順便也把它們治療了下。
家主印把積攢的麒麟玉全部甩了出來,一共七塊。
麒麟玉回到聖火台上,一塊塊貼了上去。
通體的玉石。
只是一角修復,整個空間的黑氣消散許多。
磁場稍微舒服了些。
黑蛇跟靈蛇醒來,看到了臨界碑被修復一角,兩人激動的都快哭了。
「成了,竟然成了。」雖然還有一角,起碼可以修復,他們覺得有希望。
池然是被吵醒的,真的很累,她真想好好睡一覺。
「吵什麼吵,就不能讓我睡一覺。」
「你看,臨界碑。」
池然看了過去,臨界碑就被修復了一角。
「就這樣,你們就高興成這樣。」她直搖頭,就這速度,還要多久才能全部修好。
靈蛇言道:「就這樣,幾千年都沒做到。」
「那麼難嗎?」池然歪著頭,不知道這玩意是怎麼修復的,可能跟家主印有關。
黑蛇言道:「不管怎麼說,能修復就行,雖然只是一角,這空間的黑氣也少了不少。」
池然這才發現,空間磁場有些變化。
「修復臨界碑,這裡就會恢復正常。」她可沒心思修臨界碑,可若能讓這裡恢復正常,那就不一樣了。
靈蛇言道:「臨界碑修復後,所有妖魔不可入人間。」
「他們去了人間也沒用,人比妖魔更可怕。」池然這張嘴,一時不說點實話都對不起自己。「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人心難測。」
說完,池然轉身朝祭壇走去,拉著太古就出去了。
以為會在村里。
結果。
「我靠!」
池然真想爆粗口,忍住,憋住,絕對不能失了身份。
太古原地轉圈,四處黑燈瞎火。
大半夜的,這是哪啊。
「這是哪裡?」
「你看下面,萬家燈火,還不知道是哪。」池然可太熟悉了,「臨界碑都修了一個角,怎麼還給我送這來了。」
深更半夜,鳳凰山頂。
「老祖宗,你們是嫌我體能太差,半夜拉練嗎。」
池然很想哭,依她經驗就算進去重新出來,估計也是這地方。
「走吧。」
太古不怕走路,就是這半夜從山頂下去。
「經常把你送這。」
「經常。」
「為什麼送這裡?」
「我上哪知道。」
池然壓根不知道,這臨界碑指定的地方一定有東西。
太古就是覺得奇怪,為什麼會在這。
一路走下去,到山下也就天亮了。
「大半夜的從山上下來,練膽量。」
「我們還需要練膽量嗎?明擺著是為了修理我。」池然就是這麼認為的,壓根不是不准,是故意的。
池然對這條下山路很熟悉,反正走的也不是一次兩次。
「二叔應該在家,我們去吃個早飯。」
誰知,二叔不在家。
院子裡有台車,池然讓太古開走,反正她不想走下去。
回到家,早飯都結束了。
再有兩個小時吃午飯。
池然一進屋,直奔臥室,先去洗澡。
郝聖潔正在陪兒子,看到太古跟池然回來,有些驚訝。
「你們倆怎麼回來了?」
「從空間出來,把我們送山上了。」太古悶聲笑著,知道池然這一路是有多沮喪。
郝聖潔憋著笑:「你們從山上走下來的。」
「走了大多半,好在二叔那還有台車。」太古回屋換洗,身上衣服都已經臭了。「老張怎麼樣?」
「不太好。」
郝聖潔早上去看過,整個人頭髮都白了,皮膚也有在老化。
「傅諾說,油盡燈枯。」
「這怎麼辦。」太古皺著眉頭,心裡有些不安。「不行,送醫院。」
「送醫院也沒用,他這種情況是修行逆轉。」郝聖潔清楚郝家功法,一旦逆轉,無回天之力。「小子在想法子,死馬當活馬醫。」
小子也沒想到,姑父的情況這麼嚴重。
「老傢伙,我能保住你的命,可我搞不定你老化的速度。」這樣老下去,死的更快。
張永恆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小子紅著眼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沒事,人終有一死。」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你不能死。」小子真急眼了。
池然洗完澡,本來想睡一覺,感覺自己很累,剛躺下就醒了。「師父。」
差點忘了師父的事。
「我這個不孝徒弟。」自我吐槽兩句,直奔師父房間,看到師父老成這樣。「這怎麼回事。」
「修行逆轉,油盡燈枯。」小子說出後,眼淚一直掉。「媽,我救不了姑父。」
池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淚一串串掉了下來,悲痛到無聲落淚。
「師父,我帶你去空間想辦法。」
「沒用的。」張永恆一直隱藏郝家功法,就知道一旦使用就會逆轉。「池然,我來自驪山古墓。」
池然聽著,心口抽著疼。「師父,我不管你來自哪裡,哪怕你來自火星,木星,你都是我師父。」
她怕,真的很怕。
「師父,告訴我,怎麼才能救你。」池然哭著,喊著,聲音嘶啞。「師父,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