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我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張永恆說出最狠的話,面無表情轉身,邁步朝池然走去。
向雯雯捂著心口,感覺一陣陣抽痛。「好,我明天就去相親,我要風光大嫁。」
聽到她的話,張永恆感覺自己要吐血,要暈了。
「池然,送我一程。」握住徒弟的手。
秒懂!
池然都看不下去了。
這兩個離婚的人,真是頭疼。
一個閨蜜,一個師父。
虐起來,一點數都沒有。
瞬間消失。
池然帶著師父進入空間,落在祭壇時她扶住師父。
當場吐血。
張永恆剛才真的撐不住了,是被向雯雯的話刺激的。
「師父,你分明愛著她,為何要折磨自己。」
「你知道,我這條命怎麼保下來的嗎?」張永恆聲音很弱。
池然蹙眉,知道師父有事瞞著。
「雯雯的本命護身蓮,在我生死關頭,她的元神不惜一切把護身蓮給了我。」張永恆說到這,眼眶紅了。「如果我們沒有離婚,今日所傷,所要面對死亡的人,就是她。」
池然懂了。
「愛情是真偉大。」她能說什麼,閨蜜那個戀愛腦能幹的出來。「所以你不是同意離婚,你是早就準備好要離婚。」
張永恆的確布局已久,自從孩子出生,他就知道未來的路,必須自己走。
「送我上山吧。」
「師父,你可真會找人送你,坐車不行,坐飛機不行。」池然吐槽幾句後,看到師父那張憔悴的臉,滿頭的白髮。
「我送。」
「好徒弟,沒白疼你。」
張永恆抿嘴笑著。
「我這命啊。」池然準備送師父出去,乾咳兩聲:「要是送去鳳凰山,你可別怪我。」
「那你就在鳳凰山頂,就地挖個坑把我埋了。」張永恆可無法從山頂走下來。
池然嘿嘿笑著,「那我豈不是成了欺師滅祖的混帳東西。」 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有這個機會。
「埋了師父,剛好湊成。」張永恆輕嘆一聲,自己的好徒弟。「我就沒想到,你還能有這等機緣。」
「師父,那我可要給你選個風水寶地,等你入土後,可要保佑我發大財。」池然開著玩笑,拉著師父就出去了。
完了!
真是鳳凰山頂。
張永恆捂著臉,「選地方吧。」真是親徒弟。
「重來。」池然知道,現在他們是走不下去。
再次回來空間,池然大聲喊著:「黑蛇,靈蛇,你們趕緊給我出來。」
兩條蛇懶洋洋的爬出來。
「你怎麼又進來了。」
「你們說我怎麼又進來了,為什麼我經常去錯地方。」池然很不服氣,為什麼有時候就可以,有時候就不行。
黑蛇看著師弟,「這個你熟,我不熟悉。」說著,跑了。
靈蛇無奈地說道:「本來這臨界碑就缺,你去了張家鬧的那麼厲害,就沒拿點東西回來。」
一語點破。
「我先送我師父去山上。」
「那我幫你送。」其實,每次單獨送人出去,也都是靈蛇幫忙。「去哪。」
「巫山寺廟。」
「行。」
「師父,到了給我發信息。」池然擔心師父,看著師父這個樣子。「我可不想早早把你埋入土中。」
「放心,我會好好活著,爭取不給你欺師滅祖的機會。」張永恆苦笑道。
隨後,靈蛇把人送走。
池然鬆口氣,想到靈蛇說的。
「對啊!張家什麼寶貝沒有,我怎麼就空著手跑了。」她覺得不值,必須回去一趟。
再次出去,張家祠堂。
已經收拾完了,人也都已經離開。
她進入祠堂,看上上面的牌位都已經撤掉,手寫了個臨時的牌位,就一個。
張小玲。
「還挺識相。」
池然進去後,轉了一圈。
「這裡能有什麼?」她走到後面,一件寶貝沒發現。
聽到腳步聲,她趕緊藏了起來。
「族長,這次嚇死我們了,幸好他們沒發現。」一個老頭跟在後面。
池然躲在暗處,看到他們在牌位後面的要給暗格打開機關,有個地窖。
他們下去後,很快上來,關上機關,匆匆離開。
聽到外面的大門上鎖,確定他們已經離開。
池然抿嘴笑著,這下面到底有什麼,必須去看看。
打開機關,她走了下去。
「張家可真會藏。」她是真沒想到,張家祠堂會有地窖。
下面很的倉庫,放著很多寶貝。
都是不能見光的。
池然看一圈後,眼睛直放光。
「我靠,發財了。」她才不管那些,這些東西必須全部帶走。「師父,我偷了你老家倉庫,就算坐實了欺師滅祖這罪名。」
池然把地窖里的東西全部送入空間,走出來後把地窖機關關上,順手把機關搞壞。
然後——
拜拜了!
放一把火。
爽。
直接進入空間,看到祭壇上擺著的貨。
「怎麼樣,這些玩意可有用。」
靈蛇跟黑蛇已經看傻眼了。
「都是下面的東西,你可真敢拿。」
「張家是盜墓賊,他們的東西當然是下面來的。」池然走過去檢查一圈,別說還真有些值錢的。「這些東西都見不得光,怎麼處理。」
靈蛇開始挑挑揀揀。
麒麟玉。
還真有好東西。
「我看看。」池然也沒想到,一堆文物里,還能找出麒麟玉。「就算沒白干。」
靈蛇說:「隨便一樣,都沒白干。」
「都見不得光,要這些也沒用。」池然可不想要髒東西,「回頭捐給國家。」
黑蛇言道:「有些玉器是可以用來修補裂縫,靈石不少,可以留著備用。」
「你們挑吧。」池然可沒鑒寶的興趣,在這裡時間久了有點累。「我回去了。」
說著,她就出去了。
結果~
「我草……」她站在山頂,一直飆粗口。「我就沒見過這麼整人的。」
鳳凰山頂。
下著雨。
池然嗷嗷大喊。
「命苦啊。」
這山頂到底跟她有什麼緣分,一次次落在這裡。
「下次有本事,給我扔……」她回頭看著龍谷,真要把她扔在龍谷,回來可要三天三夜。「算了,這裡還挺好。」
不知為何,有種感覺,這空間有意識。
池然正準備下山,走著走著,腳一滑趴在了草地里,然後摸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