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軟乎乎,不是熱的,是冰的,有點水。
「什麼玩意。」
池然伸出手,看到滿手的粘液。
噁心的想吐。
「我靠,什麼東西,這麼噁心。」感覺像是某動物吐的嘔吐物,不對,剛才好像還摸到硬邦邦的東西。
池然膽子是夠大的,直接扒拉開,必須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扒拉開。
嘔~
綠的毛。
已經發霉了。
奇怪的是,沒什麼味道。
池然拿著一旁的樹枝,使勁翻,挑出來時看到一塊晶瑩剔透的玉。
「這是什麼狗屎運,竟然能撿到玉石。」她已經顧不上這玩意惡不噁心,撿起來朝附近的泉水跑去。
用水洗乾淨。
陰天看不太清楚,但這材質用手摸著絕對是一塊好玉。
「誰丟的?」
池然有些納悶,在這山頂鳥不拉屎的地方,怎會有人丟玉佩。
再次回到撿玉佩的地方,附近可沒人,那坨東西是真噁心。
不過好像在冒泡。
離開玉佩,那坨東西腐爛的很快。
「真噁心。」
她不知道這是些什麼玩意,這等奇遇也是百年難遇,看著玉佩總覺得有點眼熟。
說不出哪裡眼熟。
「行啊!鳳凰山頂,就算沒白來。」現在,心裡的創傷已經好了很多。
主要是撿到寶,有錢賺,可以撫平所有憤怒。
池然哼著小曲,雖然下雨天下山的路比較難走,擋不住自己心情好。
好心情,不管做什麼都幸福。
「這玉能賣多少錢?」她笑嘻嘻地說著,感覺不太對勁,越看越不對勁。
掏出雙魚麒麟玉,兩塊玉一對比,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樂極生悲,這玩意不能賣。」池然就覺得眼熟,仔細比對後發現這玉佩跟雙魚是一套的。
池然覺得納悶,之前也沒聽說雙魚麒麟玉還要配套。
兩個放在一起,直接閃入空間。
「我沒要進來。」
她服了,真服了。
「你怎麼又來了。」靈蛇正在努力打掃,看到進來的人,直搖頭。「你這頻繁進入,對你身體不好。」
池然無奈的笑著,嘆口氣。
「我不是自願的。」她把玉佩遞給靈蛇,「這玩意,在鳳凰山頂撿的。」
「麒麟玉。」
「我知道是麒麟玉,你看看這個跟雙魚是不是一套的。」池然看著空間裡的東西是真多,好在有黑蛇跟靈蛇幹活,不然這地方早晚被她堆成垃圾場。
靈蛇見兩塊玉能對上。
「這倆還真是一套的。」
「我就是覺得眼熟,沒想到真是一套的。」池然也摸不清楚是幹什麼的,反正是一套的。「我對上時,就把我拉進來了。」
靈蛇言道:「不管怎麼說,都是麒麟玉,你先收著。」
池然拿過來,長嘆道:「這玩意,到底有多少。」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修復臨界碑,也不知道臨界碑到底被分出去多少麒麟玉。
黑蛇從林子裡出來,「剛翻出一些好東西,剛好你在,過來看看。」張家地窖里,東西不少。
池然嘀咕著【再好,也不能換錢,有什麼用。】
走過去,看到一對玉石。
「這些玉石是原料。」她眼睛馬上亮了,這可要發財了。「這玩意能賣錢。」
黑蛇眨了眨眼睛,可沒想過要還錢。
「好歹你也是司家家主,怎麼能掉錢眼裡。」
「呵~家主不花錢,不吃飯,不社交。我掉錢眼裡怎麼了,我活的現實。」池然可不認為自己愛錢有什麼不好,做人現實點,沒必要那麼虛假。
黑蛇言道:「這些玉石可以修復裂縫。」
池然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嘆口氣。
「又不能還錢了唄。」
這空間,花費真夠大的。
這麼好的原石送去修復裂縫。
「吞金獸。」
她嘀咕著,對這些已經沒興趣。
黑蛇言道:「你要還錢,這些可以。」
「古董是值錢,可這些見不得光。」池然可不想被人扣上倒賣黑貨的罪名。
黑蛇言道:「地下的古董不行,我說的是那一堆畫,應該可以。」
池然走過去,隨手打開一幅畫。
眼睛亮了。
「唐伯虎真跡。」
發財了。
黑蛇直搖頭,跟靈蛇說:「我都不知道,臨界碑為何選一個財迷。」
「財迷也沒什麼不好,起碼她只愛財。」靈蛇反而覺得池然很可愛,愛財貪財,但她不摳門。「你知道她斂財後都花在哪嗎?」
黑蛇搖頭。
「捐出去了,或者幫助受苦的人。」靈蛇看到的是池然本質的善良。
「她斂財是為了幫助更多人。」
黑蛇對池然有些改觀,這個女孩不簡單。
池然言道:「你們幫我打包好,回頭有空我來拿。」說著,她就去祭壇,這裡不能待久了。
只有非人類才能在這裡久住。
她還是個人。
出去後,以為又是鳳凰山頂。
誰知。
大半夜的,一個漆黑的帳篷里,她趴在一個男人身上。
向野實在是累了,群眾的工作也忙的差不多,他就找了個地方休息。
救援隊的帳篷。
他挑了一個比較偏遠的角落。
呼吸,味道。
池然鬆口氣,趴在自己男人身上不犯法。
向野實在太累了,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伸出胳膊抱緊。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就抱著我,還親我。」剛才,池然被親了。
向野說:「除了你,誰能大半夜的空降我的懷裡。」早就習慣了,估計這丫頭從空間出來的。
池然嘆口氣:「我真搞不懂,為什麼每次不是鳳凰山頂,就是你這裡。」比起鳳凰山,他的懷抱很舒服。
但是——
也有一個問題。
就是每次抱在一起後,向野的欲望就會很重,控制不住的索要。
「這裡是野外,不行。」池然雙手抵在向野肩膀上,稍稍推了下,呼吸有些重,嘴上說不行,她的身體太誠實了。
向野低聲說:「附近沒人,這地方比較偏。」哪裡肯放過,慢慢親吻著,一下一下。「好想你。」
「真不行。」
池然嘴上這麼說,手已經換了位置,勾住向野的脖子,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嘴硬。」
向野加深了這一吻,可能是在野外,感官非常刺激。
「老婆怎麼辦,我越來越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