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也想知道,男人到了這個歲數精力還這麼旺盛,到底正不正常。
「你不是離不開我,你是太縱慾了。」她這張嘴,不說點實話,對不起自己。
向野言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能這麼清醒,看來我還要努力。」
「別,你夠努力了,如果這事能頒獎,我肯定給你頒一個勞模精進獎。」池然服了,這男人越老越不正經。
說實話,她有點懷念過去的大哥。
那時候,大哥多好啊。
隨時能惹怒他,只要不想在一起,就找點事,說點難聽的話。
說白了,好拿捏。
現在的大哥,已經不是過去的大哥。
「向野,師父上山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要不要跟向野說師父的事。
「忘了問你,他沒事吧。」向野只顧著跟老婆親近,都忘了老張的事。
池然嘆口氣,「人沒事,不過這次經歷挺多,我看師父是故意跟雯雯離婚。」她這麼說,不知道向野懂不懂。
「我知道。」向野怎會不知道,自從向日葵出生,他就知道。「老張心裡有數,我們不要干涉。」
池然眼眶紅潤,沒想到向野都知道。
「那可是你妹妹,如果將來雯雯知道是被老張一步步算計主動離婚,她得多難過。」
「老張的算計是為了她好,為了孩子好。」向野了解老張這個人,無論做什麼決定都是以妻兒為主。「至於我那個妹妹,是她自己先放手的。」
池然翻個白眼,這叫親哥嗎。
「你還是不是她親哥。」
「是親哥才這麼說,老張是個好丈夫,她也愛著人家,離婚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向野說的很直白。
事實如此。
池然只是心疼閨蜜,道理她都懂。
「那個,魔都張家祠堂,可能完蛋了。」她還有一事,不說好像也不行。
向野有些好奇,「怎麼個完蛋法。」知道他們肯定是去了張家祠堂。
「就是香火斷了。」
「他們家香火早就斷了。」
「你知道。」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他們家可沒積德行善。」向野說的也都是實話,這畢竟是事實。
池然推了下向野,「起開,壓的我喘不過氣。」打開帳篷,吹著晚風。
「村里人怎麼樣?」
「都已經安頓好。」
「那就好。」
「向輝跟江夏見面了。」向野言道。
「啊!」
池然有見到江夏,但是不知道他們兩口子已經見面。
「那談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向輝見到江夏就像是變了個人,有點不可理喻。」向野說的都是實話,不會偏袒自己親弟弟。
池然直搖頭,對這種事她不擅長處理。
「如果是這樣,他們在一起也只有爭吵。」她了解江夏,絕對不會妥協。
向野言道:「我勸他們離婚。」
池然瞪大眼睛,真沒想到親大哥會這麼說。
「你們向家不是禁止離婚,只能喪偶嗎。」她記得很清楚,剛結婚那會他就這麼說過。
向野輕笑道:「我都離了好幾次。」
「你那叫離婚,每次都是假的好不好。」池然哼道。
「對於我來說,每次離婚都是真的。」向野說的都是心裡話,每次離婚對於他來說跟真的一樣。
池然翻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你呢!跟我離婚這麼多次,怎麼想的。」向野湊近點,故意這麼問。
池然聽到這話就來氣,他還真好意思問。
「我每次跟你離婚都是真心的,就是天不遂人願,總給我辦成假的。」她咬著後牙槽,說的那叫一個狠。
「哦!」
向野佯裝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可我每次,都很難受。」
「快得了吧!大哥,你不適合當綠茶。」池然一眼看穿向野的把戲,跟她在這演什麼深情男主。
向野輕笑道:「那還不是夫人教得好。」
「我教的好。」池然指著自己,想到自己是茶王這個事實,算了什麼綠茶紅茶白蓮花,在我這都是徒子徒孫。
「行!記得交學費。」
「現在就交。」
向野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直接吻了下去。
「你又來。」池然這才緩口氣。
「交學費。」
「我不要這個。」
「夫妻之間,能定時上交的,就是這個。」向野才不管那些,要不要都是這個。
池然是真怕了。
就沒見過這麼強的男人。
不,她這輩子也就這麼一個男人,還這麼能折騰。
「要是在古代,我一定跟你納妾,起碼要納個十八房。」少了都不行。
向野摟住池然的腰,臂力收緊。
「那可不行,我這人很挑嘴,不是誰都能讓我有想法。」他只對她可以。「別忘了,我對你不僅是追了幾輩子的愛而不得,更多是生理性喜歡。」
池然是真招架不住。
「那你也收著點,這太猛了,我扛不住。」
「夫人怎會扛不住,夫人這麼多能耐,區區一個男人,還能拿不下。」向野含情脈脈,說的話聲調粗重,滿身都是汗水。
池然已經睡著了,準確一點來說是累暈了。
天亮後,向野把她抱上車,直接開到縣城的一家酒店。
池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已經住進酒店,感覺進入溫熱的水裡時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又在折騰什麼。」
「給你洗個澡。」
向野是有潔癖的,非常愛乾淨。
「這是哪?」
「縣城的酒店。」向野言道。
池然不想動,任由向野收拾,反正老夫老妻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睡到中午才醒。
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她笑了下。
「狗男人,吃飽喝足又跑了。」她知道,向野肯定是趕著回去忙。
還算他有良心,能給她找個三星級酒店入住。
這家酒店是縣城最大的一家。
吃過飯,看到桌子上的紙條。
他回鎮上了。
池然活動下筋骨,雖然昨晚一直在折騰,現在感覺自己能打死一頭牛。
「別說,我家這男人吃一次是真補。」
睡向野是大補。
「感覺,補過頭了。」她想起昨晚的畫面,鼻子流血。
離開酒店,打車去醫院看下。
鼻子流了很多血,感覺身體也熱的厲害。
醫生說:「沒什麼毛病,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大補的東西,看上去應該是補過頭了。」
果然,補過了。
池然尷尬的笑著,趕緊從醫院離開,能跟醫生說【我是睡男人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