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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趙天宇的父親

2026-01-11 05:54:47 作者: 醉臥田園

  (感謝昨天和VV緩解尷尬,豆豆的海洋打賞的花,夜黑風高的鬼瓦倫打賞的啵啵奶茶,以及其他每一個用愛發電的讀者朋友,昨天沒有催更符,催更數量符合加更,今日加更一章,晚些時候送上)

  翠微公園的傍晚,原本的靜謐被徹底打破。

  不少周圍的居民好奇的圍觀,這裡屬於繁華地段,這種暴力事件很罕見。

  紅藍警燈閃爍,將漸濃的暮色切割成一塊塊冰冷的色塊。

  全副武裝的警備局行動隊員迅速封鎖現場,拉起警戒線。

  急救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兩個癱倒的蒙面人和捂著臉、腿骨斷裂、慘嚎不止的趙天宇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現場取證人員則拿著專業設備,仔細勘驗打鬥痕跡、散落的短刃、碎裂的石塊,以及地面上噴灑狀和滴落的血跡。

  王欣冉披著警備員遞給她的保溫毯,坐在不遠處一張公園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糖水,臉色有些蒼白,但神情平靜。

  她手臂和身上的傷口已經由隨隊醫護人員做了初步消毒和包紮,看起來有點狼狽,但好在都是皮肉傷,筋骨無損。

  那位宗師後期的雷老師作為學校代表已經趕到,正和警備局一位隊長低聲交流,臉色嚴肅。

  王一天來得比警車還快。幾乎在警笛聲剛靠近公園時,他就已經到了。

  他穿著件深灰色的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進警戒線,朝負責警戒的警員微微點頭示意,對方似乎得到了什麼指令,沒有阻攔。

  「老爹。」 王欣冉看到他,喊了一聲。

  王一天走到長椅邊,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包紮的手臂、紅腫的額頭、以及沾染了血跡污漬的練功服上停頓了一下,眼神深處,某種冰冷的東西一閃而逝,但臉上沒什麼太大表情。

  他伸手,用指背碰了碰女兒冰涼的臉頰,動作很輕。

  「疼不疼?」 他問,聲音不高。

  「還行,都是小傷。」

  王欣冉搖搖頭,把保溫毯裹緊了些,「就是有點累,元能快抽乾了。那倆傢伙挺抗揍的。」

  「嗯,知道了。」

  王一天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也像是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遠處正在被抬上救護車的趙天宇,又看了看那邊兩個蒙面人的擔架,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看路邊被風吹倒的GG牌。

  

  警備局的現場勘察和初步問詢效率極高。

  王欣冉作為當事人和報警人,清晰地複述了事情經過,從察覺到被跟蹤,到遇襲,到反擊,再到發現趙天宇並制止其逃跑。

  她的陳述條理分明,情緒穩定,給出的細節也與現場痕跡高度吻合。

  雷老師也證實了王欣冉是紫花大學天樞班學生,以及她與趙天宇在課堂上有過切磋衝突。

  兩名蒙面人被送到醫院後,警備局立刻派專人看守並突擊審訊。

  面對確鑿的證據和強大的審訊壓力,其中那個只是頸骨錯位昏迷的蒙面人很快就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受趙天宇僱傭、意圖廢掉王欣冉雙手的經過,並供出了中間人和另一個同夥的信息。

  另一人清醒後,也在鐵證面前供認不諱。

  買兇傷人未遂,事實清楚,證據鏈完整。

  消息連夜傳到學校高層,一片譁然。

  天樞班學生,買兇殘害同班同學?

  性質之惡劣,影響之壞,堪稱紫花大學武道學院建院以來罕見!

  校長連夜召集緊急會議。

  與此同時,接到兒子被捕、雙腿骨折、眼睛可能受損消息的趙宏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瞬間暴怒。

  他先是動用關係,想從警備局層面將事情定性為「鬥毆互毆」甚至「王欣冉蓄意傷人、趙天宇見義勇為受傷」,試圖先把兒子摘出來,甚至反咬一口。

  他聯繫了相熟的幾個官員、媒體朋友,許以重利,準備發動輿論攻勢,將王欣冉描繪成「性格乖戾、出手狠毒、仗著武力欺壓同學」的惡徒。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平時收錢辦事相當利索的官員,在聽說是涉及紫花大學天樞班學生、且警備局已經介入的案子後,態度立刻變得曖昧不清,言語間多有推諉。


  幾個答應「幫忙造勢」的媒體主編,在發稿前突然緊急撤稿,打電話過去要麼關機,要麼語焉不詳地說「上面有指示,這個新聞不能碰」。

  更有甚者,一個收了趙宏達大筆「活動經費」的某部門實權處長,第二天竟然主動將錢退了回來,還附帶了一句語重心長的「忠告」:「老趙啊,這次的事,我勸你趕緊認栽,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別再折騰了。你兒子這次……踢到合金鋼板了,不,是踢到反應堆了!好自為之吧!」

  趙宏達懵了。合金鋼板?

  反應堆?

  不就是一個江城來的、有點天賦的平民學生嗎?

  能有什麼背景?

  難道真是紫花大學要力保這個天才,不惜跟他趙家撕破臉?

  他還沒想明白,更猛烈的打擊接踵而至。

  警備局那邊的調查沒有絲毫受阻,反而以驚人的速度推進,第二天下午就將所有證據材料整理完畢,正式移送檢察機關,建議以「故意殺人(未遂)」、「僱傭他人故意傷害」等罪名對趙天宇及兩名行兇者提起公訴。

  檢方迅速受理,批准逮捕。

  而趙宏達不知道的是,他還將要面對王一天的報復,王一天沒有選擇立馬動手,他要等到趙宏達最奔潰的那一刻,去徹底解決這件事,殺雞儆猴,讓未來任何想對他女兒不利的人都有個前車之鑑。

  學校那邊的緊急會議,在第二天上午再次召開。

  這一次,趙宏達帶著高價聘請的、在紫花城頗有名的律師團,氣勢洶洶地直接闖入了校長會議室,他要當面施壓!

  會議室里,校長、幾位副院長、武道學院院長、教導主任、以及作為當事方輔導員和目擊者的雷老師赫然在座。

  王欣冉也在,她換了一身乾淨的學院運動服,安靜地坐在雷老師旁邊,手臂還纏著繃帶。趙宏達看到王欣冉,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校長!各位領導!」

  趙宏達不等落座,就指著王欣冉,聲色俱厲地吼道,「我兒子趙天宇,現在躺在醫院裡,雙腿骨折,眼部重傷,可能留下永久性殘疾!而兇手,就是這個心狠手辣的王欣冉!」

  「她利用切磋懷恨在心,校外伏擊我兒子,使用極其陰毒的手段致其重傷!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學生衝突,這是嚴重的刑事犯罪!我要求學校立刻開除這個兇徒,並移交司法機關嚴懲!我們趙家,也會動用一切法律手段,追究到底!我已經聯繫了最好的律師和媒體,這件事,必須給我兒子一個公道!」

  他帶來的律師也立刻擺出專業姿態,開始引經據典,試圖將事件定性為「王欣冉報復傷人」,並質疑警備局調查的「公正性」,要求學校獨立調查。

  校長是位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老者,此刻面沉似水。

  幾位學院領導也眉頭緊鎖。會議室氣氛凝重。

  王欣冉只是平靜地坐著,仿佛對方咆哮的對象不是自己。

  就在這時,校長面前的保密通訊器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號碼,神色一肅,抬手制止了趙宏達律師的喋喋不休,對眾人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拿起通訊器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邊,接通。

  通訊很短,不到一分鐘。校長只是聽著,偶爾「嗯」一聲。

  當他掛斷通訊,轉過身時,臉上的凝重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公事公辦,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他走回主位,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看向還在那喘著粗氣、滿臉怒容的趙宏達。

  「趙宏達先生,」

  校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會議室里所有的雜音,「關於令郎趙天宇涉嫌買兇殺害同班同學王欣冉未遂一案,警備局與檢察機關已掌握確鑿證據,現正式進入司法程序。我校作為教育機構,尊重並配合司法機關的一切合法調查與判決。」

  趙宏達一愣,立刻打斷:「張校長!你什麼意思?那是我兒子被……」

  「聽我說完。」校長冷冷地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根據《紫花綜合大學學生管理條例》及《武道學院精英班補充規定》,學生行為嚴重違背社會公德、觸犯國家法律、對他人生命安全造成重大威脅或實際損害的,經查實,可予以開除學籍處分。」

  他頓了一下,目光如刀,直視趙宏達:「現經校務會議緊急審議,並依據司法機關提供的確鑿證據,決定對涉事學生趙天宇,予以開除學籍處分。此決定即刻生效。學校將出具正式文件,配合司法機關後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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