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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此暗衛當真神鬼莫測!"蔡瑁望著空蕩蕩的廳堂感嘆道。
蔡諷頜首稱是:"吳侯底蘊之深厚,實超我等想像。此番抉擇確屬明智。說來倒是你二姐獨具慧眼......只是此後數載,她須頂著除名之辱,著實委屈了。"
蔡瑁卻笑道:"父親多慮了。有吳侯照拂,誰敢當真輕慢二姐?至多外人譏諷我蔡氏有眼無珠罷了。"畢竟明眼人都知曉,能與陸風聯姻實乃莫大機緣——觀冀州甄氏、徐州糜氏便知。這些年來,兩家因姻親之故,無論商途仕途皆蒸蒸日上。尤以糜芳最為典型,原非將才之人,竟在吳侯麾下位列高級將領,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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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糜氏不過是商賈門戶。
陸風對待姻親的優厚可見一斑。
若非新政對世家大族過於嚴苛,願與之結親的家族怕是要踏破門檻。
"呵!"
蔡諷聞言頷首——陸風定然不會虧待蔡穎。至於蔡氏被譏諷短視?
這恰是他們所求。
唯有讓眾人以為蔡氏與陸風勢同水火,吳侯的荊州謀劃方能順利推進。
"閒話少敘!速速按陸十二先生的吩咐行事。從族中遴選適齡女子,不日我便親自向劉表提親。量他也不敢推辭!"
此乃雙贏之局。劉表欲安撫蔡氏,紮根荊州,結親是最穩妥的選擇。
以劉景升之智,必知其中利害。
"謹遵叔父之命。"
蔡瑁當即前往宗祠查閱族譜。
當日蔡府便昭告四方:蔡穎悖逆家訓,即日除名,永不復錄。
此事初時令人費解。
雖說蔡二娘子離家月余,卻不想竟鬧到這般地步。
直至青州傳來消息——此女已成為吳侯側室。
荊襄士族這才恍然。
原是如此!
有人讚嘆蔡穎手段高明,竟能攀上陸風這棵大樹。
但於蔡氏而言絕非幸事。
吳侯新政何其嚴苛?若與之結盟,祖產田宅怕是要十不存一。
難怪蔡氏急於劃清界限。
蒯府內,
蒯越揚著信箋問兄長:"蔡氏這番決絕,大哥以為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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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若非先前知曉些內情,恐怕還真不會起疑。
如今卻覺得頗為可疑。
蔡氏這般舉動,倒像是在刻意與蔡穎和吳侯劃清界限。
"確實不同尋常!"
蒯良頷首道:"頗有欲蓋彌彰之嫌!不如尋機試探蔡瑁?此人城府不深,較易露出破綻。"
"此計甚妙!"
蒯越接話:"若證實其與吳侯陸風暗中勾結,又當如何?"
"屆時再謀對策。終究還有進退餘地。"
蒯良蹙眉沉吟。
"善!這兩日便尋機試探。"
蒯越細想後也覺得應當先查明 ** 。
未及蒯氏行動,兩日內蔡諷便親赴州牧府。當日蔡氏與劉表聯姻的消息便傳遍襄陽城,繼而向外擴散。
此事已成定局。
聞訊後,蒯氏兄弟皆露訝色。
"莫非我等多慮了?"
蒯越滿面困惑。
既如此,蔡氏斷無可能與劉表結親。
畢竟陸風與劉表勢同水火,二者只能擇一而從。
騎牆觀望絕無可能。
"確有可能。"
蒯良神色稍松:"這倒是最好的結果。最憂荊州士族內部 ** ,那才是大患。如今這般最好。"
否則對付蔡氏頗為棘手。
若置之不理,任其投靠陸風則更為麻煩。
蒯良素來厭煩麻煩。
"不過該有的試探仍不可少,如此方能安心。"
蒯良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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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展顏笑道:"正是如此!"
蔡府內室,陸十二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蔡諷書房,對父子二人道:"如今布局已成,蒯氏等家族皆已確信諸位與蔡夫人決裂,同我家主公交惡,實則是站在荊州士族陣營。"
蔡諷與蔡瑁聞言,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近日頻繁接到陸十二密報,他們深知此前蒯氏乃至劉表皆對其立場起疑。幸而採納陸十二建言,方能化險為夷。
蔡諷拱手致意:"此番多虧陸先生斡旋,否則蔡氏恐遭滅頂之災。"
陸十二淡然擺手:"蔡公不必言謝。蔡夫人既是我家主公眷屬,諸位自然也是自家人。此番籌謀,既為保全蔡氏,更為日後主公經略荊州鋪路。後續尚需諸位鼎力相助。"
蔡氏父子連聲應允:"自當效勞!"他們心知肚明,這不僅是保全家族之舉,更是未來在陸風麾下謀取功名的契機——總不能全仰仗蔡穎的裙帶關係。
彼時關中局勢惡化,張濟急召賈詡問計:"先生以為我軍該當何去何從?關中恐難立足,望先生指點迷津。"
賈詡輕撫長須,從容應答:"將軍眼前有六條明路可走。"
張濟眼前一亮:"竟有六條之多?願聞其詳!"
"其一,"賈詡娓娓道來,"可東渡黃河取道河東,據河內而立。"
張濟略一頷首:「河內確實不錯。但如今曹操正與李傕郭汜在函谷關激戰,若要從此經過,唯有繞道北邊。可北面是曹操的糧道重地,想必戒備森嚴。」
他神色間透出幾分遲疑。
更重要的是,河內乃兵家必爭之地,四方強敵環伺。即便能到那裡,日後處境恐怕也舉步維艱。
「可還有其他選擇?」
張濟將目光投向賈詡。
賈詡繼續道:「其二仍是往東,不過這次是投奔吳侯陸風。他水師強盛,若有他接應,過關易如反掌。以吳侯惜才之名,將軍必受重用。」
聽到陸風二字,張濟眉心微蹙。
他已知曉鄒氏被陸風暗中調換之事,更知那女子如今已是吳侯枕邊人。
要說心中毫無芥蒂,那是自欺欺人。即便收到的替身姿色不凡,這根刺始終橫亘心頭。
他未置可否,只道:「還有呢?」
賈詡將其神情盡收眼底,暗嘆:「看來張濟已知鄒氏之事。如此,要他歸順主公怕是難了。」
「所幸我本就沒打算讓他直接投靠主公。」
心念電轉間,賈詡續道:「其三便是歸附曹操。眼下曹操正與李傕郭汜爭奪關中,若有將軍相助,必能事半功倍。」
「屆時將軍何愁不得重用?」
「曹操麼?」
張濟聞言頗為心動。
曹操確是上佳之選,但他內心深處更渴望自立門戶。當年在董卓帳下仰人鼻息的日子,他實在過夠了。
「還請先生將餘下三條一併道來。」
張濟正色說道。
總要聽完所有選項,方能做出最有利的抉擇。
賈詡心領神會地頷首,繼續說道:"第四個選擇是撤往西涼,占據部分西涼地區自立為王。以將軍對西涼的了解,加上麾下將士多出身西涼,這應當是個穩妥之策。"
"第五個方案是向東南方向轉移,經藍田進入南陽暫投呂布。日後可圖謀荊州或豫州袁術的地盤。"
"如今袁術僭號稱帝,早已聲名狼藉。將軍若有意攻打,分一杯羹也是不錯的選擇。"
"第六個選擇是南下漢中,先站穩腳跟,再圖謀整個漢中郡。"
"漢中是天然糧倉,戰略地位舉足輕重。若能占據此地,未來南下奪取益州,便可成就霸業基業。"
"不過漢中現由張魯及其五斗米道掌控,勢力龐大,外人想要插手並非易事。"
"這六條對策就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全部方案了。"
賈詡此次確實沒有算計張濟,所提建議都相當中肯。接下來就看張濟如何抉擇了。
無論如何選擇,賈詡都已做好後續謀劃的準備。在他宏大的布局中,張濟是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自然要慎重對待。
"這..."
張濟聽完卻眉頭緊鎖。六條出路各有優劣,一時竟難以抉擇。
正如先前所言,他早已習慣自主決策,野心也隨之滋長,不願再寄人籬下。
因此依附曹操、陸風或呂布都不是他想要的。即便是暫投呂布作為跳板進攻豫州或荊州,也不符合他的心意。
他心知肚明,無論是荊州的劉表還是豫州的袁術,實力都不容小覷,僅憑手頭三萬兵馬未必能占得便宜。更何況呂布此人也不好相與,若真去了南陽,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數。這三條路他都不願考慮。
至於返回西涼,他更是毫無興趣。那片苦寒之地,他早就待夠了。土地貧瘠,環境惡劣,更無前途可言。
若曹操或李傕郭汜中任何一方占據關中後,豈會容他繼續盤踞西涼?
此事絕無可能。
故而,此路亦不可行。
餘下唯有漢中可選。
"既如此,便進軍漢中!先生可願隨我同赴漢中, ** 大業?得先生相助,必能旗開得勝!"
張濟起身向賈詡鄭重行禮。
他深知賈詡之能,更明白謀主之重要。僅憑己力欲取漢中實屬艱難,故需賢才輔佐。
"這......"
賈詡故作遲疑。
"懇請先生出山!"
張濟再拜。
賈詡長嘆一聲:"也罷!關中已非久留之地,李傕郭汜難成氣候,曹操生性多疑亦非良主。既然如此,便隨將軍同往。日後多有叨擾了。"
"哈哈哈!"
張濟聞言大喜:"先生何出此言?得先生相助,實乃張某三生有幸!"
"先生大才,有您相助,必能成就一番霸業!"
此刻張濟雄心萬丈,已在幻想占據漢中後攻取益州,重現當年漢王基業。
他甚至臆想著有朝一日能登臨九五之尊。
"待到那時,定要向陸風討回這筆帳!還有鄒倩那 ** ,必要讓她悔不當初!"
竟敢棄我而選陸風?
三日後,張濟在周邊城鎮搜刮大批錢糧,攜賈詡、張繡及三萬餘大軍,浩浩蕩蕩向漢中進發。
行進中的馬車內,
張濟向賈詡請教:"先生,此番進軍漢中,當如何行事?"
我已按要求
陸風批准後,**將隨賈詡前往漢中,負責接管當地暗衛並保護賈詡安全。原漢中暗衛指揮使陸十八被調任長安,陸百二八等十餘名暗衛成員也將同行。
"先助張濟奪取漢中,再借曹操之手除掉他。"賈詡語氣平靜,仿佛與張濟素不相識。
**略顯擔憂:"張魯及其五斗米教根基深厚,恐怕不易對付。"
"主公明示必須保全張魯與五斗米教,我已收到詳細方略。"賈詡眼中透著期待,"這種暗中博弈最令人著迷。"
**翻閱過指導書卻不甚理解:"公子之計頗為玄妙,真能說服張魯歸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