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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之人思維異於常人。"賈詡笑道,"不妨一試。"
**輕輕頷首:「此事全仰仗先生了!先生若有差遣,儘管吩咐,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他早已打定主意,安心做個聽命行事的幫手。
這類需要運籌帷幄的事務,實在非他所長。
並非才智不足——能坐上暗衛指揮使之位,豈是庸碌之輩?
「好說!包在我身上!我的安危也託付給你了!此行兇險,還望多加小心。」賈詡撫須笑道。
與**共事,他總覺格外順心。
這也正是他特意修書陸風,要將**調往漢中的緣由。
「先生放心!公子有令,務必護您周全。在公子眼中,您的安危重於千金!」**鄭重承諾道。
東萊黃縣,吳侯府內。
陸風輕撫信箋,喃喃自語:「賈詡與張濟既已啟程赴漢中,這步棋便算落定了。接下來關中之局,且看他們手段。但願文和莫要負我所託。」
他非但無滅絕道教之意,反為張魯備了份厚禮。此禮既可補全道教理論,又能完善神仙體系,令道教架構更為嚴謹。
信仰如 ** 利劍,若把握不當,恐遭反噬;然若運用得宜,亦可化作開疆拓土的利器。陸風目光所及,乃是寰宇四海——若機緣得當,系統襄助,便是諸天萬界亦在謀劃之中。
故文化統合尤為重要。觀西域南邦,百姓篤信神佛。若欲長治久安,非有高妙教義與強勢文明不可。此乃未雨綢繆之舉。
「夫君編纂的這些仙神譜系——玉帝、王母、三清之屬,當真存於世間?」蔡琰翻閱著文書,眸中透著好奇。她曾參與過這些典籍的校勘。
「呵...」
陸風笑著回應:"你親自參與過典籍編修,怎會有此疑問?莫非你認為書中記載屬實?"
蔡琰輕蹙眉頭:"這典籍體系太過完備,每位仙神的生平事跡都詳盡得令人難以置信。妾身實在難以視作虛構。"
"所以,這些超凡存在是否真實?"她追問道。
陸風搖頭淺笑:"確切答案我亦不知。但按常理推斷,應是存在的——只不過在不同於我們這個平凡世界的其他位面。"
蔡琰若有所思:"確實,我們世間從未顯現過神跡。倒是夫君的種種玄奇手段,反似仙家法術。許褚將軍常說您是謫仙臨凡,妾身覺得頗有道理呢。"
陸風朗笑著將妻子擁入懷中,輕點她鼻尖:"或許...這個猜測未必全錯。"
袁紹本就根基深厚,如今更得冀州豪族相助,兼有兗州、青州 ** 士族傾力投效。錢糧兵馬源源不斷湧來,勢力如滾雪球般急速膨脹。短短月余,其兵力竟從十餘萬暴增至三十餘萬,聲勢駭人。
更關鍵的是,袁術僭越稱帝一事,反倒給袁紹帶來意外之利。袁氏宗族紛紛與狂妄的袁術劃清界限,轉而全力扶助袁紹。大批門生故吏前來歸附,使其如虎添翼。
反觀公孫瓚,幽州牧劉虞見其窮兵黷武,漸生戒心,不僅停止錢糧供給,更出手加以壓制。加之公孫瓚根基本就不及袁紹,節節敗退實屬必然。
界橋軍帳內,公孫瓚怒髮衝冠:"劉虞老兒!竟在此緊要關頭落井下石!這蠢貨莫非不知,若我軍潰敗,袁紹坐擁冀州後,下一個便要吞併幽州?"
連月激戰已令其折損慘重,胞弟公孫范更命喪鞠義箭下。血海深仇讓公孫瓚誓要手刃袁紹,而劉虞的背棄更令其恨意滔天。二人昔日本就因對胡政策相左而嫌隙漸生,如今徹底勢同水火。
"兄長!"公孫越憂心忡忡道,"探馬來報,劉虞見我軍抗命不退,已在調兵遣將。若坐視不理,恐未遇袁紹主力,我等就要先敗於劉虞之手!"
幽州邊境局勢緊張,右北平風聲鶴唳。劉虞暗中調兵遣將,意圖突襲公孫瓚的根基之地。
"此事我已獲悉!"公孫瓚怒目圓睜,當即向公孫越下達軍令:"賢弟速領五萬精兵晝夜兼程,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攻破薊縣城池,誅殺劉虞,助我一統幽州!"
他緊握佩劍補充道:"袁紹獲得冀州眾多士族支持,單憑右北平彈丸之地難以抗衡。唯有整合幽州全境之力,方有取勝之機。"
公孫越精神振奮地領命而去。田豫欲言又止,心知公孫瓚已別無選擇。劉虞這般冒進,無異於自尋死路。
"續兒上前。"公孫瓚又喚來長子:"你即刻前往黑山拜會張燕,曉以利害。若我軍敗亡,袁紹下一個目標必是黑山軍。這些年劫掠之仇,想必他心知肚明。"
為穩妥起見,公孫瓚特命田豫隨行輔佐。田豫領命之時暗自思忖:與黑山軍結盟確是上策。
「孩兒遵命!」
公孫續向公孫瓚拱手行禮,又轉身對田豫微微欠身:「這一路還需先生多多關照!」
「公子言重了!」
田豫連忙扶起公孫續,擺手道:「談不上關照,分內之事,我自當盡力相助。」
當日,公孫續與田豫率百餘輕騎啟程,取道西北,意圖繞開涿郡等地,前往拜訪張燕。
與此同時,公孫越亦暗中調動兵馬。
僅一日後,五萬大軍趁夜色悄然出發,直逼薊縣。
薊縣,州牧府內。
「主公,當真要攻打右北平?」
田疇苦口勸諫劉虞:「還請三思!公孫瓚雖如豺狼可恨,但袁紹才是真正的猛虎!他若吞併冀州,絕不會滿足於此,定會進一步圖謀幽州!到那時,我等皆成其獵物。」
「眼下有公孫瓚牽制袁紹,幽州尚能自保;若公孫瓚敗亡,袁紹的刀鋒必將指向我們!」
在他看來,此時截斷公孫續的退路,實非明智之舉。
「不必再勸!」
劉虞卻已鐵了心,沉著臉打斷道:「公孫瓚屢屢欺壓,強索錢糧,更在右北平、漁陽兩地強征壯丁,弄得民不聊生, ** 人怨!若再放任不管,後患無窮!」
「至於袁紹……」
他揮了揮手,語氣篤定:「他早已向我保證,只除公孫瓚,絕不進犯幽州!」
如此天真的言論,令田疇心中荒謬至極。
他欲再諫,見劉虞神色堅決,終究長嘆一聲,默然離去。
——兗州,任城郡太守府。
半月後,陸風重返此地主持改革事宜。這日,幽州密報送抵案頭。
"主公!劉虞與公孫瓚已兵戈相見!"
"公孫瓚亦對劉虞悍然出手!"
"公孫續、田豫正赴黑山聯絡張燕,似欲結盟共抗袁紹。"
陸一呈上諜報詳述。
陸風挑眉接過帛書細閱,正在批閱公文的荀攸、戲志才同時擱筆抬頭。
"二公且看。"陸風展卷示之,"幽冀之地恐生劇變。"
荀攸覽畢蹙眉:"劉虞怎會自毀長城?斷公孫糧餉在先,襲其後路在後。莫非不知袁本初虎視眈眈?幽州若失公孫這面屏障..."話音戛然而止,顯是難以置信這位素有賢名的宗室竟行此昏招。
戲志才輕叩案幾:"刀兵既起,劉虞恐難善終。若公孫瓚能速戰速決,或可爭取時間重整幽州防務。"轉向陸風拱手道:"屬下建議暗中資助公孫瓚,延長其與袁紹相持之局。"
荀攸擊節附和:"此計大善!若讓袁紹鯨吞幽州,下一個就該覬覦并州了。"自從追隨陸風以來,這位王佐之才的謀略愈發顯得殺伐決斷。
書房內,陸風微微頷首:"正合我意。我即刻修書,命幽州暗衛與陸氏商行暗中協助公孫瓚。"
席間,荀攸與戲志才執棋對弈。
"依我之見,"陸風放下茶盞,"劉虞此舉除畏懼公孫瓚外,恐與袁紹有所勾結。"
"哦?"
黑白棋子同時頓在半空。戲志才率先開口:"主公是說...袁紹與劉虞聯手?劉虞豈會不知唇亡齒寒之理?"
"未必。"荀攸輕捻長須,"若袁紹許諾不犯幽州..."
"荒唐!"戲志才拍案而起,"這等鬼話也信?劉虞怕是老糊塗了!"
窗外暮色漸沉,燭火搖曳著將三人身影投在牆上。
"可悲可嘆。"戲志才搖頭,"劉虞尚沉浸在大漢餘輝中,殊不知袁氏兄弟早無顧忌。"
陸風把玩著腰間玉佩冷笑:"不過如此也好,倒省得公孫瓚束手束腳。"
"說起這個,"戲志才忽然壓低聲音,"張燕部眾已陸續遷往雁門,與曹操往來密切..."
話音未落,荀攸忽然將棋子重重拍在棋盤上:"當速遣人告知曹操!"
據此推測,曹操很可能派遣張燕聯合公孫瓚共同對抗袁紹。
當初若非袁紹任命曹操為太原太守,他豈能輕易入主并州並掌控局勢?如今二人暗中早已勢同水火,曹操定會抓住這個機會遏制袁紹擴張。
"臣附議。"荀攸應聲道。
"此計可行。"陸風微微頷首,轉向陸一吩咐:"傳信并州陸十九,讓他設法讓曹操知曉此事。"
"遵命。"陸一領命。
陸風同時將寫給幽州暗衛指揮使陸十三的信件遞出:"轉交老十三,他知道如何行事。切記不能暴露身份,商會尤需保密。"
"明白。"陸一接過信件告退。
"如此一來,冀幽二州局勢更有利於我方。"荀攸笑道。局勢正向有利方向發展,這得益於陸風的遠見卓識與周密部署,暗衛在其 ** 不可沒。
戲志才補充道:"只要公孫瓚行動順利,他與袁紹的對峙至少能持續一年。屆時我們便可攻取徐豫二州,再圖謀冀幽之地。"
他們計劃拿下冀州一郡作為據點,待穩固徐豫後再圖全面。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計劃順利進行的基礎上,畢竟局勢變幻莫測。
"但願如此。"
好的,我將按照要求
陸風堅定地點頭道:"若能如此最好不過!我們一定要實現這個目標!"
"眼下最要緊的是培養人才!對了,康成公是否已抵達?兗州書院準備得怎樣了?招生消息傳播情況如何?"
這才是陸風最關心的事。
沒有足夠的人才支撐,他後續攻取徐州、豫州及推行新政改革都將難以實現。
荀攸立即回稟:"康成公昨日已到。兗州書院主體三日前完工,僅剩些細節需要完善,預計半月內可全部完成,不會影響招生開學。"
"至於招生宣傳,在兗州、青州自不必說,其他州郡已派暗衛和陸氏商會暗中進行。只是效果尚不得而知。"
如今各地士族豪強都已知曉陸風推行新政,不少士族對他仍存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