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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160章

2026-01-11 20:04:10 作者: 十三柳

  13

  超出認知的事物,往往最衝擊心神。

  「繼續。

  」

  徐臣淡淡一句,將眾人拉回戰局。

  荊軻、司馬徽、賀齊三人分立三角,將他團團圍住。

  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單拎出來都足以抗衡邪將,徐臣等同時在面對三名邪將的夾擊!

  前所未有的壓力籠罩全身,可與此同時,他體內似乎有什麼在涌動,一股浩瀚劍意幾欲破體而出!

  未及細品,三人已再度攻來。

  「涼王,得罪了!」

  向來沉穩的司馬徽竟率先出手,右腳踏步前沖,**光暴起,直襲徐臣心口!賀齊與荊軻同時暴進,攻勢如潮!

  方才的劍意已消散無蹤。

  徐臣攥緊太阿劍,目光鎖住司馬徽——只這一眼,司馬徽忽覺心頭一窒,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就是涼王之威?難怪連邪神都要忌憚!

  司馬徽急運浩然正氣穩住心神,抵禦徐臣的無形壓制。

  **雷光炸響,霹靂聲震徹四周,空氣里滿是爆裂的雷鳴!

  徐臣餘光一掃,荊軻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

  此人已將刺殺之道練至化境,縱使**,亦能藏身無形,只待致命一擊!

  三人之中,唯有賀齊仍立在原地,槍尖微顫。

  徐臣想著刺客的修行之路,突然怔住了!

  連司馬徽打過來的雷電都忘了躲開!

  對啊!荊軻始終堅守刺客之道,才能有現在的實力!

  那我追求的是什麼道呢?

  徐臣忽然進入一種玄妙境界,消失的劍意又回來了!

  他恍然大悟——這是劍道!

  是另外三人戰鬥時激發的戰意喚醒了他體內的劍道!

  

  掌握劍道就能獲得強大力量!

  面對襲來的雷電,徐臣不閃不避。

  只見雷光逼近時,凌厲劍意從他體內迸發!

  此刻的徐臣氣質完全變了:

  原先像出鞘利劍,現在卻如拂面清風般恬淡超然。

  見多識廣的司馬徽立刻察覺異樣。

  方才還有鬥志與之一戰,現在卻感到難以企及的差距。

  當戰意消退,勝負已定。

  雷電擦身而過,竟完全落空!

  暗處的荊軻大吃一驚。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咬牙繼續突襲。

  可當殺意暴露的瞬間,徐臣就已鎖定他的位置。

  令人意外的是,徐臣收起了太阿劍。

  要空手對抗獲得影狼殺陣加持的荊軻?

  司馬徽等人猜測:是要動用神農甲?還是有意相讓?

  都不是!

  荊軻的致命一擊被無形屏障擋住。

  徐臣輕抬手指,磅礴氣勁瞬間將荊軻震飛!

  荊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襲來,根本容不得他掙扎!

  身體像斷線風箏般被掀飛數丈,砰然墜地時揚起漫天塵土。

  "劍氣...竟然是無形劍氣!"

  回憶著徐臣方才的出招姿態,這位頂級刺客的瞳孔劇烈震顫。

  傳說唯有劍道臻至化境之人,方能凝氣成刃。

  他荊軻縱橫江湖數十載,劍下亡魂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像徐臣這般駕馭無形之劍。

  想到這裡,握劍的手竟微微發抖。

  【第兵法所謂攻心為上,徐臣這手無形劍氣正是誅心之策。

  眼見涼王已達傳說之境,司馬徽與荊軻相視苦笑,戰意全消。

  唯有年輕的賀齊仍不明就裡。

  "喝啊——"

  少年雙刀綻出刺目寒光,渾身筋肉暴起,悍不畏死地沖向徐臣。


  涼王只是從容抬手,食指輕點賀齊心口。

  嗤——

  破空聲如驚雷炸響!

  賀齊甚至來不及眨眼,便覺胸口一涼。

  那道無形劍氣已貫穿他的皮甲,卻在觸及肌膚的瞬間化作清風。

  "原來如此..."

  賀齊望著徐臣含笑的眼眸,突然扔掉雙刀單膝跪地:

  "末將心服口服!"

  校場上頓時爆發出震天喝彩。

  唯有趙雲三人沉默對視——他們這些追隨涼王多年的老將,此刻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憑什麼新來的毛頭小子,反得了主公真傳?

  這幾位老將心裡怎能痛快?

  徐臣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三人憋著悶氣。

  若連麾下大將的心思都擺不平,還談什麼統御四方?

  他隨意擺了擺手:

  "你們的身手,本王都已親自驗過。

  "

  "近日要離京遠行,大涼安危託付三位,綽綽有餘。

  "

  說罷目光掃過趙雲張遼等人,領著他們轉入內殿。

  剛進議事廳,三人齊刷刷跪地高呼:

  "請涼王示下!"

  嗓門震得梁塵直落,分明是藉機宣洩不滿。

  徐臣啞然失笑。

  什麼威震天下的五虎上將,此刻活像鬧脾氣的孩童。

  "可是覺得本王虧待了你們?"

  "末將不敢!"張遼悶聲答道,脖頸青筋卻暴起分明。

  "嘴上說不敢,臉色都快趕上灶王爺了。

  "

  "真當本王老眼昏花?"

  "都起來說話。

  "

  袖袍輕拂間,無形氣勁已將三人穩穩托起。

  看著眼前僵立的愛將,徐臣搖頭:

  "別跟木樁似的杵著。

  "

  "你們那點心思,本王心知肚明。

  "

  他負手踱過三人身前:

  "實話告訴你們,上古傳承現世多少,連本王也難以預料。

  "

  "但至少有二十處機緣可尋。

  "

  "至於能得幾處,就要看天意了。

  "

  突然駐足轉身:

  "當年逐鹿中原時,是你們鞍前馬後隨我征戰。

  "

  "大涼今日盛世,你們功不可沒。

  "

  三人連忙抱拳:"全仗王上洪福!"

  "若無王上提攜,末將等早成亂葬崗枯骨......"

  徐臣抬手打斷:

  "這些年的忠心,本王都記著。

  "

  "傳承之事看似不公,實則另有玄機——"

  "非是本王吝嗇,而是這等天地造化,講究緣法契合。

  "

  "強求反倒害了你們。

  "

  "如果身體承受不住,硬要接納傳承之力,只會被力量反噬,到那時連後悔都來不及!"


  "本王把赤牙的傳承交給賀齊,是經過全面考量的。

  若遇到適合你們的力量,自然會優先考慮你們。

  "

  得到徐臣的保證,三人面露喜色,再次跪拜行禮:

  "謝涼王恩典!"

  "不過!"徐臣突然沉下臉,語氣轉冷:

  "若是你們心存妒忌,陽奉陰違貽誤軍機..."

  "就算立下天大的功勞,本王也絕不輕饒!"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幾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悍將,此刻竟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慌忙應道:"末將誓死遵從王命!"

  "很好。

  近期由荊軻和司馬徽三人負責大涼防務。

  "

  "你們都要聽從他們調遣,等候本王歸來。

  "

  "遵命!"

  待三人退下後,徐臣獨自嘆息。

  他何嘗不明白部下的心思,說開了就好。

  現在困擾他的,是追尋自己的武道真諦。

  徐臣緩緩抬手,空氣突然扭曲變形,一柄透明氣劍憑空成型。

  這正是無形之劍!

  先前與荊軻三人交手時迸發的劍意,讓他領悟了太淵十三劍第九式——衛劍道。

  與其說是招式,不如說是境界。

  能參透此境,多少帶著機緣巧合。

  若非修煉過太淵十三式,恐怕終生都觸摸不到這個層次。

  如今劍意已成,但武道真諦又在何方?

  從荊軻身上,他看到對刺客之道純粹的追求。

  這份純粹,助他凝練出至純劍意。

  可自己的道是什麼?

  該往何處尋覓?

  是仁者王道,還是強者霸道?

  "考慮得如何?"

  "願不願意帶本王去見尊師?"

  徐臣沉思間,楚荷走了過來。

  她氣色好轉許多,顯然靈力已恢復大半。

  楚荷凝視徐臣良久,終於點頭:"我可以帶你去見師父。

  "

  "但你必須答應,絕不能傷害她。

  "

  「還得跟我訂個血契,要是你敢耍花樣,契約的反噬之力會讓你魂飛魄散!」

  楚荷話音剛落,徐臣的眸子就暗了下來。

  這種被人拿捏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要是你師父先朝我下死手呢?"

  "難道要我站著等死不成?"

  "這你大可放心。

  "楚荷指尖輕叩桌面,"契約里會寫清楚,自然不許你傷我師父分毫。

  "

  "但若是我師父先動手,你當然可以反擊。

  "

  "以涼王的能耐,這點小事應該不在話下吧?"

  "該不會是......怕了我這個弱女子?"

  楚荷挑釁地揚了揚眉,這般拙劣的激將法任誰都看得出來。

  徐臣忽然逼近,帶著玩味的笑意直勾勾盯著她。

  楚荷起初還不服輸地瞪回去,可漸漸招架不住,耳根發燙地別過臉。

  "看什麼看!"

  "本王在瞧,你這臉皮究竟有多厚。


  "徐臣嗤笑,"說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當初見面時,是誰恨不得置我於死地?"

  被當場拆穿的楚荷頓時漲紅了臉:"愛簽不簽!橫豎都是個死,我早看開了!"

  "但要是我師父因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這個契約,非訂不可!"

  徐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就依你。

  訂完契約,帶我去見你師父。

  "

  "當真?"楚荷詫異地抬頭,沒料到他答應得這般乾脆。

  "本王金口玉言。

  "

  "更何況事關休密和三千將士的性命。

  他們都是我大涼子民,身為涼王,自當儘快解救。

  "

  當然,徐臣沒把後半句說出口——他從不對自己人使詐。

  而楚荷,還算不上自己人。

  "成交!"

  楚荷抓起茶壺,將茶水傾灑在地。

  徐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以指代筆,在地上勾畫起古怪的圖騰。

  "這是我們水行宗的秘契,需向水宗立誓。

  "

  "違約者,必遭水宗懲戒,如溺亡之人般痛苦窒息!"

  徐曉聽完楚荷的話,心中暗自感慨:這五行教派果然不愧是傳承悠久的神秘組織,總藏著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底蘊確實深厚。

  他忍不住追問道:"水宗是什麼來頭?"

  "水宗可是我們水行宗的守護神靈!"楚荷驕傲地抬起下巴,"我們所有弟子的能力,都是承蒙水宗的恩賜。

  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憑什麼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說到水宗時,她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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