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凱德公寓主臥。
林陽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折射著晨光。
身邊的陳婉珺側躺著，呼吸均勻，長發散在枕頭上。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出臥室。
客廳里飄著粥的香氣。
陳姨已經把早餐擺好了。皮蛋瘦肉粥，煎餃，一碟醬菜。
「陳姨早。」
「小林早。趁熱吃。」
林陽坐下，三碗粥下肚，擦了擦嘴。
換好衣服，出門。
卡宴駛出地庫，直奔恩威集團總部大樓。
車裡，他把秦雪給的那份資料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蔡靜的辦公室在大樓頂層，與董事長秦照軍在一層，不過秦董上次年會病倒之後就一直沒出現在公司。
蔡靜今天的行程昨晚他就查過了，上午九點到十一點有一場外部會議，人不在辦公室。
卡宴停進恩威地下車庫。
林陽刷工牌進入大樓，先上了二十二層總裁辦。
在自己工位上坐了十分鐘，確認唐芸芸已經進入工作狀態，不會注意他的行蹤。
他站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裡面裝著兩張白紙。
夠了。
他拎著文件袋走向電梯。
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上升，樓層數字跳動。
二十三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走廊里舖著深色地毯，燈光柔和。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走廊盡頭，一扇深色木門前站著兩個黑衣保鏢。
兩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身材壯碩，站姿筆直。
林陽夾著文件袋，步伐不急不慢地走過去。
兩個保鏢同時轉頭，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林陽走到門前三米處。
左邊的保鏢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掌。
「站住。蔡會長的辦公室，不許隨便進。」
林陽停下腳步，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工牌，亮了一下。
「我是秦總的助理，秦總讓我給蔡會長送一份緊急文件。」
右邊的保鏢掃了一眼工牌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林陽的臉。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
猶豫。
秦雪是集團總裁，她的助理確實不好得罪。
但蔡靜的命令也很明確，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進入。
左邊那個保鏢的嘴唇動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說「你把文件留下——」
林陽動了。
文件袋從左手換到右手，左手已經探出去，掌刀精準地切在左側保鏢脖子側面的頸動脈竇上。
保鏢的眼睛瞬間翻白，膝蓋一軟。
右邊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林陽的右肘已經撞在他的太陽穴上。
悶響。
兩具身體幾乎同時倒地。
前後不到兩秒。
林陽左右各掃了一眼走廊。
沒有攝像，蔡靜顯然不希望自己辦公室門口的畫面被監控記錄。
這個信息他昨晚就確認過了。
他彎腰，一手一個，將兩個保鏢拖進電梯間旁邊的消防樓梯間。
兩人體重加起來至少三百斤，但林陽拖起來毫不費力。
綜合身體素質提升的好處，搬運兩個成年男性跟提兩袋大米差不多。
他把兩人靠牆放好，確認呼吸平穩，至少能暈二十分鐘。
返回走廊。
蔡靜的辦公室門用的是電子門禁加機械鎖的雙重系統。
林陽掏出秦雪給的集團萬能門禁卡，貼上去。
「滴。」
綠燈亮了。
他擰下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少說有一百五十平。
落地窗正對華海的天際線，視野開闊。
裝修風格和秦雪的辦公室截然不同。
秦雪的是冷調的黑白灰，蔡靜的是暖色調的紅木和金飾。
牆上掛著一幅油畫，書架上擺滿了文件盒和精裝書籍。
角落裡放著一組紅木沙發，茶几上還有沒收走的茶具。
林陽沒有在外間停留。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空間，鎖定了書架。
秦雪的資料里有大樓建築圖，她在上面做了標註，蔡靜辦公室有一間隱藏房間
，入口就在書架後面。
他走到書架前，手指沿著邊緣摸索。
第三層的一本精裝書，紋絲不動。
他用力一按。
「咔。」
書架右側的一塊面板彈開了兩厘米，露出一條縫隙。
林陽伸手拉開。
面板後面是一扇窄門。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隱藏房間不大，大概有三十平。
一張1.5米的床，鋪著深紫色的床品。
左邊是獨立衛生間，右邊是一個衣櫃。
正對面的牆根，兩個黑色保險柜並排放著。
都是半人高的重型保險柜，表面有電子密碼面板和鑰匙孔。
雙重鎖定——電子密碼加物理鑰匙。
林陽蹲下來，打量了兩秒。
沒密碼，沒鑰匙。
硬撬？不行，會留痕跡。
他直起身，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呼喚系統。
冰藍色的文字流在視網膜上浮現。
【宿主，有什麼可以幫您？】
有沒有什麼技能可以打開保險柜？
【有的宿主。系統商城中有「神偷之手」系列技能，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大師級。打開這種需要鑰匙和電子密碼雙重驗證的保險柜，至少需要高級神偷之手。】
林陽挑了挑眉。
你這系統還有這種技能？
【是的，此技能主旨在幫助宿主輕鬆偷走富婆的bra。】
林陽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不愧是軟飯硬吃系統，連偷內衣都給安排上了。
兌換高級的。
【好的，宿主。兌換高級神偷之手，需要軟飯點數一百萬點。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
【軟飯點數48359360點，扣除1000000點，剩餘47359360點。】
兌換完成的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林陽閉上眼睛，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大量的知識在神經突觸間炸開，機械鎖的內部結構在腦中形成三維透視圖，每一根彈子、每一道齒槽的咬合方式都清晰可見。
電子密碼系統的邏輯架構如同展開的電路板，信號傳輸路徑、加密算法的弱點逐一標註。
他的十根手指同時產生了一種全新的感知力，指腹的觸覺靈敏度提升了數倍，能夠感受到金屬內部零件微弱的振動反饋。
信息流消退。
林陽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活動了兩下，每一個關節都靈活得不像話。
他蹲到黑色保險柜前，右手貼上電子密碼面板。
指腹傳來細密的電流脈衝。
面板背後的晶片型號、電路走向、信號頻率，所有信息在觸碰的瞬間湧入大腦。
他的左手同時伸向鑰匙孔，食指和中指探入。
指尖觸碰到鎖芯內壁，每一根彈子的高度差精確到毫米級。
右手在密碼面板上快速按下六位數字。
左手兩根手指同時發力，模擬鑰匙齒槽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