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遭受未知高階規則壓制!】
【警告!您的「死神領域」正在被吞噬……】
【全屬性下降10%……20%……30%……】
還沒等林淵搞清楚狀況,耳邊便傳來系統提示的聲音。
肉眼可見的,他眼前職業面板上。
一連串觸目驚心的紅字正在瘋狂刷屏。
魔力正在像開了閘的水庫一樣瘋狂流失。
他試圖切斷聯繫。
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徹底鎖死。
那片黑霧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沼澤。
一旦陷進去,就再也別想出來。
「這不可能……」
林淵咬著牙,拼命維持著身形不墜落。
「我是九階!我是聖者!我是掌管死亡的君主!」
「怎麼可能會被一個秘境裡的怪物壓制到這種程度?!」
他不甘心。
更無法接受。
在這個世界上,九階基本上算是代表著戰力的天花板。
代表著行走的神明。
除了全球那些同樣位列巔峰的老怪物,誰能讓他如此狼狽?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在那頂巨大的花轎面前,在那幾尊如同山嶽般的陰兵面前。
他這個所謂的「死神」。
就像是一個拿著玩具鐮刀,在真正死神面前班門弄斧的孩童。
那種位格上的碾壓,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變得無比艱難。
「那是……神性?!」
林淵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瞳孔猛的縮成針尖狀。
他在那片黑霧的最深處。
在那頂花轎微微掀開的一角簾縫裡。
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卻至高無上的氣息。
那是觸碰到了「神」之領域的規則!
只有神,才能無視凡人的規則。
只有神,才能一念之間改寫現實。
「快逃……」
林淵心中最後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了。
這不是他能處理的。
甚至很有可能,不是神夏帝國目前能處理的。
這可能是一場足以毀滅人類文明的浩劫!
「必須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林淵強行打起精神。
【禁咒·亡靈撕裂】
利用這瞬間爆發的力量,他強行撕開了周圍被鎖死的空間。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顧一切地向著外圍瘋狂逃竄。
而就在他逃離的那一瞬間。
天空中,那個巨大的花轎里。
似乎傳來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螻蟻……」
這聲音不大。
卻如同驚雷般,在林淵的腦海里炸響。
「噗!」
正在飛行的林淵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他不敢回頭。
只能拼命的燃燒魔力加速。
而在他身後。
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霧,依舊在不急不緩地推進。
那漫天飛舞的紙錢。
那刺耳的嗩吶聲。
還有那尊如同神魔般的花轎。
正在一點一點,將這個世界拖入永恆的黑暗。
除了那還在迴蕩的,越來越近的嗩吶聲。
「嘀嗒……嘀嗒……」
仿佛是在為這個即將毀滅城市,奏響最後的輓歌。
……
北川行省的天空被黑暗籠罩,這場驚動了全球的災厄級異變。
就像是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
激起的漣漪瞬間擴散至整個藍星。
當世界各國的衛星雲圖上,那片代表著災厄秘境的黑色區域紅燈狂閃時。
某些藏在陰影里的野心,也隨之蠢蠢欲動。
北方聯盟,極寒冰原深處的一座鋼鐵堡壘內。
壁爐里的火焰燒得正旺,映照著圓桌旁幾位身穿厚重軍大衣的魁梧男人。
他們面前的電子沙盤上。
正實時顯示著神夏帝國的邊境防線圖。
「諸位,機會來了。」
坐在首位的是被稱為「凜冬之怒」的九轉狂戰士·普林諾夫。
他手裡晃動著一杯伏特加,眼裡滿是貪婪之色。
「根據情報,神夏那個叫林淵的死神,很可能已經被困在了北川的規則秘境裡。那個花轎……連我們也看不透。」
「這意味著,神夏帝國頂尖層面的威懾力,可能暫時失效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指著沙盤上那一連串閃爍的光點,淡淡道:「位於咱們邊境線上的【霜寒龍穴】秘境,是對我們戰列價值極高的資源點。」
「裡面產出的寒冰結晶,能讓我們的冰系法師團實力翻倍。」
「既然神夏現在自顧不暇,我們不妨幫他們……分擔一點壓力。」
……
與此同時,東方海域之外,櫻花帝國。
一座充滿和式風格的幽靜庭院內,一名穿著武士服的老者正跪坐在櫻花樹下擦拭著手中的長刀。
他雖然看起來年邁,但周身散發出的鋒銳之氣,連落下的櫻花都被無聲切開。
「山本大人。」
一名身穿著日式鎧甲的男人憑空出現,他單膝跪地:「情報確認,神夏內的災厄秘境,難度很高」
「神夏帝國的戰略部已經準備抽調大部分高階戰力前往北川支援。」
「我們是否也要有所行動?」
老者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沉思片刻,開口了:「那個古老的國家,總是占據著太多的資源。」
「東海之濱的那座【潮汐神殿】副本,本該屬於我們大櫻花帝國。」
老者緩緩收刀入鞘,發出清脆的響聲:「傳令下去,讓『鬼斬眾』即刻出發。如果遇到神夏的守軍……殺無赦。」
而在神夏帝國的西南邊陲,那片濕熱的雨林之外,南印國的象騎兵軍團也開始頻繁調動。
目標直指邊境線上的幾座高產出藥材秘境。
這就是全球數據化後的殘酷現實。
秘境。副本、野外BOSS,這些不再是簡單的練級點。
而是類似舊時代的石油,礦產一般的戰略資源。
誰掌握了高等級的副本,誰就能批量培養出高階職業者;誰占據了稀有材料的產地,誰就能打造出傳說級的裝備。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邊境線上的摩擦從未停止過。
而這一次,神夏帝國的「虛弱」。
讓這些盤旋已久的禿鷲們覺得,分食腐肉的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