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之所以裝作惡人嚇唬秦紹,其實主要是想試一試,這傢伙對艾絲妲家到底有多忠心。
明知敵人比自己強,他還會不顧一切地為了守護艾絲妲家而戰嗎?
好不容易來艾絲妲家一次,夕瑤打算一次性排除所有的隱患。
泰勒和巴林特好解決,因為他們畢竟是外人,
但秦紹要是有什麼壞心思,那可就壞了。
畢竟,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面對強勢的夕瑤,秦紹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
秦紹脫掉了身上的西服,摘下了單邊金絲眼鏡,一股隱藏極深的氣勢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濃郁的土黃色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
如同一隻沉睡了許久的雄獅,終於甦醒了一般。
「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讓你做出任何對艾絲妲家不利的事!」
「今天你們休想走出這個門,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轟!」
他身上的氣勢強盛到了極致,渾身肌肉逐漸膨脹,甚至撐破了襯衫。
「接招!」
秦紹「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出現在夕瑤的面前,整個人竟然化作一隻土黃色的獅子,兇狠地撲向夕瑤。
面對如此強勢的攻擊,夕瑤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在秦紹即將觸碰到自己的瞬間,她快速舉起手,在他的腦門上輕輕彈了個腦瓜崩。
「轟!」
這看似綿軟無力的腦瓜崩,卻有著難以想像的威力,
秦紹整個人如遭雷擊,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身上的氣勢消散了下去,眼神都失去了光澤。
一招!
僅僅一招,他就敗下陣來。
他有想過,可能不是夕瑤的對手,
但他沒想到,差距居然有那麼大。
他居然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
花火慢慢地走到秦紹的身邊蹲下,單手托腮,笑眯眯地道:
「怎麼樣?見識到她的實力了吧?」
「艾絲妲家的覆滅已成定局,你實力不錯,何必跟著一起煙消雲散呢?」
「我這個人最是善良了,所以我願意給你個機會。」
「成為我們的臥底,這樣你就能活下來,如何?」
「啐!」
秦紹朝花火吐了一口,鮮血混合著口水飛向她的臉,卻被一股無形的立場輕鬆攔下。
他怒目圓睜地瞪著花火道:
「我就算死,也不可能當叛徒!」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
「我只恨在死之前,沒能多為小姐拖延一些時間。」
「那看來,你只能死嘍~」
花火一攤手,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把紅白配色的左輪,
她舉起左輪,對準了秦紹的頭……
「砰!」
隨著槍聲響起,秦紹頭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窟窿。
他仰面倒了下去。
Ciallo~(∠・ω<)⌒★
艾絲妲家一樓的地面上,
秦紹猛地坐了起來。
強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呼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
「我沒死?」
「你當然不會死了。」
「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
「怎麼可能沒事濫殺無辜呢?」
花火隨意地轉動了幾下手中的左輪,把它收了起來。
「行了,別管他了,趕緊走吧。」
「再不走來不及了。」
夕瑤快步走向大門。
花火朝秦紹揮了揮手:
「先走啦,肌肉大叔。」
……
這是什麼奇怪的綽號。
不對,這不是重點。
「等一下!」
秦紹喊了一聲,快速起身沖了過去,再度倔強地攔在了夕瑤和花火的面前。
「兩位小姐究竟要去幹什麼?」
「如果你們不說的話,請恕秦某不能讓你們出去。」
「喂!肌肉大叔!」
「你打不過我們啊!」
「我知道!」
「那你還攔?」
「使命所在,不得不攔。」
「……」
花火都無語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倔強的人。
她偏頭望向夕瑤,投去一個徵求意見的眼神:
「要不我……」
「不用。」
夕瑤當然知道這傢伙想幹什麼,
無非是隨便給秦紹施加一個幻術,控制住他。
這樣他就沒辦法再礙事了。
但夕瑤並不打算這麼做。
秦紹通過了考驗,有資格知道一些事情了。
她突然來了興趣,決定換一種方式。
「在告訴你我們的目的之前,要不你先猜一猜,我們是哪邊的人?」
秦紹皺眉沉思片刻,沉聲道:
「巴林特那邊的?」
夕瑤搖了搖頭。
「不是。」
「那是泰勒那邊的?」
「也不是。」
秦紹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總不能是……公司里派來的人吧?」
「都不是。」
夕瑤笑眯眯地道:
「其實我們是艾絲妲姐姐的人。」
「?」
秦紹的頭頂好似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夕瑤和花火居然是自己人。
「那你們深更半夜出去是……」他不解地問道。
花火毫不猶豫地道:「當然是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油膩男啦!」
「他居然不讓艾絲妲姐姐見奶奶,實在是太過分了!」
花火揮舞著小拳拳,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
?
合著他在這防了半天,
結果防的是自己人?
秦紹無語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有點累。
夕瑤和花火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所以根本不需要跟他撒謊。
也就是說,她們說的大概率都是真的。
不過,不知為何,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夕瑤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露出了真身。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艾絲妲姐姐的妹妹,現任公司榮譽董事,存護令使,夕瑤。」
秦紹當然知道夕瑤和艾絲妲的關係,
畢竟艾絲妲經常和家裡提起夕瑤,
每次都對她讚不絕口。
當然,他也知道夕瑤長什麼樣。
畢竟,上面可是下了命令,讓所有人記住夕瑤的模樣,三令五申不能得罪夕瑤。
既是存護令使,又是艾絲妲的好姐妹,秦紹肯定是信得過她的。
本來還想著什麼時候能見一面,沒想到居然是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怪不得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呢。
原來對手是存護令使啊!
那就不奇怪了。
命途行者打令使,那簡直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打大人一樣,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一想到自己剛剛居然在一位存護令使面前班門弄斧,大放厥詞,秦紹的老臉就有些發燙。
他居然試圖攔下一位令使?
開什麼玩笑!
秦紹只感覺尷尬得都快用腳摳出三室一廳了。
他趕忙扯開話題。
「原來是夕瑤小姐。」
「是秦某有眼不識泰山了。」
「這次有您的幫忙,想必小姐一定能得償所願了。」
「那是當然。」
「不過我們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這不,正準備出門去教訓他,就被你給攔住了。」
「是我的錯。」
「還請夕瑤小姐原諒。」
「沒事。」
夕瑤十分大度地擺了擺手,快步走到門口,笑眯眯地回過頭問道:
「現在我可以出去了吧?」
秦紹老臉一紅,趕忙點頭:
「自然。」
夕瑤朝花火伸出手:
「走吧,該動手了!」
「好呀~」
花火會心一笑,握住了夕瑤的手。
兩人同時走進了黑暗之中。
好戲,開始了……
…
Ps:棗尚耗!你咧?
今天好點了,
朋友給小作者點了一堆吃的,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對小作者那麼好,
說實話,
還蠻感動的。
那小作者就勉為其難地帶她上分吧~
嘻~
愛你們~
ど> ᎑ <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