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女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可以的。」她說著，觸角微微顫動。
「哇哦。」奎爾眼睛一亮，「這也太酷了！」
「它們不只是裝飾。」螳螂女輕聲說，「我可以通過觸碰，感知他人的情緒。」
「感知情緒？」卡魔拉眉頭一挑，「你是說，讀心術？」
「不完全是。」螳螂女搖頭，「我只能感受到情緒，無法讀取具體的想法。」
「演示一下。」德拉克斯突然說。
螳螂女猶豫了一下，走到德拉克斯面前，伸出手。
「可以嗎？」
「來吧。」德拉克斯點頭。
螳螂女的手輕輕觸碰德拉克斯的手臂。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大，觸角劇烈顫動。
「你……你好悲傷……」螳螂女的聲音哽咽，「還有……憤怒……」
德拉克斯沉默了。
螳螂女鬆開手，眼眶泛紅。
「對不起……」她低聲說。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德拉克斯淡淡地說，「那是我的過去。」
奎爾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轉頭看向伊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來。
「賈維斯，記錄一下。」托尼的聲音響起，「這種共情能力，扭蛋機里應該有類似的道具。」
「已記錄，先生。」
螳螂女愣住了。
「扭蛋機？」她疑惑地看向奎爾，「那是什麼？」
奎爾的臉垮了下來。
「別提了……」他捂住臉，「那是個黑心商人開的黑店……」
「黑心商人？」螳螂女更疑惑了。
「就是一個神出鬼沒的傢伙。」卡魔拉解釋道，「他有一台機器，能抽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和道具。」
「聽起來很神奇。」螳螂女眼睛一亮。
「神奇個屁。」奎爾咬牙切齒，「那傢伙坑了我四十億！」
「四十億？！」螳螂女捂住嘴巴。
「別聽他瞎說。」托尼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是他自己蠢，怪不了別人。」
「托尼！」奎爾怒吼。
「對了。」托尼突然問道，「李昂去哪了？」
眾人一愣。
「李昂？」卡魔拉皺眉，「他不是在你飛船上嗎？」
「他剛才還在。」佩珀的聲音傳來，「但現在……不見了。」
「又回中庭了？」托尼嘖嘖兩聲，「這傢伙還真是想去哪就去哪。」
螳螂女歪了歪頭：「李昂是誰？」
「一個你有錢就能見到的人。」奎爾沒好氣地說，「如果你沒錢，那他大概率不會搭理你。」
「可是……」螳螂女小聲說，「我沒有錢……」
「那就對了。」奎爾攤手，「所以你見不到他。」
螳螂女低下頭，觸角微微垂落，看起來有些失落。
伊戈坐在駕駛位上，聽著這些對話，眉頭越皺越緊。
他轉頭看向舷窗外，那艘緊跟在後方的托尼飛船。
眼神里，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李昂……」伊戈低聲自語，「那個中庭人口中的扭蛋商人……」
他想起剛才那一瞬間，托尼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
那不是普通人類該有的力量。
「有意思……」伊戈的嘴角勾起冷笑，「看來中庭，比我想像的要複雜。」
他的手指在操縱台上輕輕敲擊。
飛船加速，朝著星域深處飛去。
……
「你真的覺得這老頭有問題？」
佩珀坐托尼身旁，低聲開口詢問。
「不是覺得。」托尼靠在椅背上，「是確定。」
「賈維斯的掃描結果很明確，那傢伙不是普通生命體。」
托尼頓了頓，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怎麼了？」
「像是在看一個威脅。」托尼冷笑，「一個天神級別的存在，會把一個凡人當成威脅？」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心虛。」托尼敲了敲扶手，「他有秘密，而且是見不得光的那種。」
佩珀沉默了幾秒。
「那我們還去？」
「當然去。」托尼笑了，「不去怎麼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而且……」托尼看向舷窗外的星空，「我有預感，這次旅行會很有意思。」
佩珀嘆了口氣。
「你的預感，從來沒準過。」
「這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