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紅色光暈從雲層後鋪開。
緊接著，一輛巨大的玩具蝙蝠車從半空衝出，車身兩側掛滿彩燈，車頭畫著誇張的大笑臉。
車頂上，小丑張開雙臂，腳下踩著一個話筒架，笑得肩膀亂顫。
「小丑，滾出我的戰場！」布魯斯臉色鐵青。
小丑把手放在耳邊，裝模作樣地側頭。
「什麼？你說歡迎我？」
「哎呀，小蝙蝠，你終於學會表達感情了！」
玩具蝙蝠車轟然落地，車輪碾過一排類魔殘骸，發出嘎吱嘎吱的塑料聲。
車門打開。
一排穿著蝙蝠披風的玩具小兵跳了下來，每個頭上都戴著誇張的笑臉面具。
布魯斯看清那些玩具，眼神直接變冷。
「喂，你看到我的這些作品怎麼無動於衷？」
小丑跳下車，轉了個圈，手裡多出一根黑紫色手杖。
「還有你，躲在陰影里的刀片先生。」
「剛才那一下確實很酷，但你破壞了我的節奏。」
他抬手一指坎特。
「我本來是想英雄救美，讓蝙蝠俠欠我一條命的！」
「你就是那個玩具化能力者。」坎特打量著小丑，表情沒有變化。
「賓狗，答對啦！」
小丑猛地按下手杖頂端的按鈕。
紫紅色煙霧炸開，地面上所有玩具蝙蝠兵同時抬頭，發出整齊的電子笑聲。
「小丑，你想幹什麼？」布魯斯猛地轉頭。
「作為正義的夥伴，我當然要打擊邪惡了！」
小丑看向他，笑容擴大。
「上次咱們合體，效果棒極了。」
說話間，他攤開雙手，身後黑暗火花升起，紫黑色光芒纏上那些蝙蝠兵。
「我回去以後想了想，既然你不願意每天跟我貼貼，那我只能自己做個紀念版。」
托尼在扭蛋屋裡愣了一下。
「紀念版？」
李昂放下爆米花，眼裡來了興趣。
「他把銀河路基艾爾的殘留波動，和童趣果實的玩具軍團綁在一起了。」
「這瘋子還真會開發能力。」洛基挑眉。
哥譚廣場上，小丑高舉手杖。
所有玩具蝙蝠兵同時展開披風，胸口亮起半黑半銀的光標。
小丑站在最前方，聲音拉得老長。
「微笑蝙蝠登場！」
轟！
紫紅色光柱炸開。
幾十個玩具蝙蝠兵同時變形，化作一支半蝙蝠半小丑的詭異軍隊。
它們的眼睛亮著銀河的藍光，背後卻拖著黑暗路基艾爾的紫黑光帶。
「沃德發？」布魯斯看得額角直跳。
小丑回頭沖他眨眼。
「別這么小氣，咱們都合體過了，按阿卡姆法律，這叫共同財產。」
坎特終於動了。
「花哨。」
他的身形瞬間消失，目標直指小丑後心。、
下一刻，一個微笑蝙蝠兵突然轉身，硬生生擋在小丑身後。
黑刀刺入玩具身體。
沒有血。
只有齒輪聲。
那個玩具兵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對著坎特發出電子笑聲。
「抓到你啦。」
坎特眼神微變，立刻拔刀後退。
可更多微笑蝙蝠兵已經圍了上來。
它們不需要感知。
沒有恐懼。
也不怕被刺中心臟。
小丑站在包圍圈外，整理了一下紫色西裝，臉上滿是興奮。
「小蝙蝠，看見了嗎？」
「你的陰暗，我的快樂，再加一點點外星巨人調味。」
他張開雙臂，對著坎特彎腰行禮。
「歡迎來到哥譚！」
「來為我演一齣好戲吧！」
小丑的手杖在半空劃出一道紫黑色軌跡。
十幾個微笑蝙蝠兵同時撲向坎特。
齒輪摩擦的刺耳聲響成一片。
坎特手腕翻轉，黑刀化作一團模糊的殘影。
咔咔咔！
沖在最前面的三個玩具兵瞬間被肢解。
塑料殘肢散落一地。
還沒等坎特收刀，那些散落的零件突然在一股紫黑光芒的牽引下重新拼合。
斷掉的胳膊接在腦袋上。
腳掌安在胸口。
這些扭曲畸形的玩具兵發出更加尖銳的電子笑聲，再次撲了上去。
坎特眉頭微皺。，連續後躍，拉開距離。
黑刀在身前舞出密不透風的防禦網。
但他發現這些玩具根本不在乎受創。
它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纏住他。
小丑站在外圍，雙手捧著臉頰，笑得前仰後合。
「跳起來！對！就是這樣！」
「左邊！右邊！轉個圈！」
「哎呀，刺客先生，你的舞步太僵硬了，需要我給你配點重金屬搖滾嗎？」
坎特沒有理會小丑的垃圾話。
他很清楚，跟這種瘋子對話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視線越過玩具兵的包圍圈，投向高空。
那裡才是決定這場戰爭走向的關鍵。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哥譚上空炸開，雲層被氣流撕扯得粉碎。
克拉克的重拳狠狠砸在螳螂的下巴上。
綠色的血液從螳螂的齒縫間狂噴而出。
龐大的身軀直墜而下。
砰砰砰！
砸穿了韋恩企業大樓的玻璃幕牆，一路撞斷了十幾根承重柱，最後轟然砸進地下的停車場。
整棟大樓劇烈搖晃，搖搖欲墜。
克拉克懸浮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
紅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沒有追擊。
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不是建築物的鋼筋斷裂。
而是某種極其堅硬的生物甲殼正在崩解。
地下停車場廢墟中。
螳螂緩緩爬了起來。
他沒有反擊，也沒有逃跑。
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捂著自己滾圓的肚子。
「呃……好撐。」
螳螂發出一聲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他原本綠黃相間的甲殼，此刻已經被撐得近乎透明。
透過甲殼，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瘋狂翻湧的能量風暴。
銀河奧特曼的璀璨藍光。
綠燈戒指的翡翠色意志。
神速力狂躁的藍色電弧。
等離子炮的高溫白焰。
還有克拉克剛才傾瀉而下的恐怖動能。
這些截然不同的能量體系，在螳螂體內發生了極其劇烈的排斥反應。
咔嚓。
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紋出現在螳螂的胸口。
刺目的混合強光從裂紋中迸射而出。
光芒掃過旁邊的一輛報廢汽車。
那輛汽車甚至連融化的過程都沒有，瞬間氣化成了最基本的分子狀態。
克拉克臉色驟變，雙眼亮起猩紅的光芒。
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