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跟我搶方向盤？」
托尼看著自己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臉上浮現狠意。
「托尼，我可以中斷實驗。」
布魯斯立刻抬起電磁脈衝發射器，
「別停！」托尼猛地吼了一句，「我已經抓到它的尾巴了！」
「再這樣下去，空間會先撐不住。」
鋼骨的探針有三條當場燒斷，他半跪在地，機械肩膀冒出火花。
下一秒，蝙蝠洞上方突然被撕開一條豎直裂口。
裂口邊緣不是火焰，而是純粹的空間褶皺，整個洞穴都開始向裂口滑去。
「你們真是瘋子！」
托爾終於忍不住，喵喵錘砸在地面，雷霆化作鎖鏈纏住幾台大型設備。
克拉克雙腳釘在地面，生物力場擴散到眾人身上，強行穩住他們的身體。
「托尼，停下。」
布魯斯看著不斷擴大的裂縫，臉上陰沉得可怕。
「再一秒。」托尼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模型。
空間裂口猛然擴大，蝙蝠電腦主屏被撕掉半邊，碎片飛進裂口後無聲消失。
就在所有人都要被拖過去時，一隻手從旁邊伸出，輕輕按在裂口邊緣。
「各位，拆家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
「空間塌陷，很大可能會導致你們兩方的世界融合哦~」
李昂站在實驗室門口，手裡還端著半杯可樂，臉上浮現笑意。
他掌心輕輕一合，原本狂暴的空間裂口立刻停住。
塌陷的方格也被定在半空，連母盒殘片的鳴叫都像被人掐住喉嚨。
托尼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來得很及時。」
李昂晃了晃可樂，「不及時一點，你們就要鬧出大麻煩了！」
布魯斯盯著李昂的手，「你能穩定多久？」
李昂看向托尼，「要看這位科學狂人還要作死多久。」
托尼咧嘴，「三秒。」
李昂挑了挑眉，「給你五秒，超時收費。」
「成交。」
托尼雙手猛地按下最終確認，亞瑪達姆紅光和母盒暗紅紋路在半空交纏，最後被強行壓縮成一枚琥珀色六邊核心。
賈維斯的聲音終於恢復順暢，「權限殼生成完成，空間錨點已剝離，支配協議被隔離封存。」
「成功了。」
鋼骨整個人向後坐倒，機械軀體冒著白煙。
「不，只是開始。」
托尼看著那枚懸浮的六邊核心，眼裡的疲憊被狂熱壓下去。
「布魯斯，友情提醒，裝修費別找我報。」
李昂鬆開手，裂口被徹底抹平，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狼藉。
「我會找托尼。」
布魯斯看著被毀掉一半的實驗區，沉默片刻。
托尼立刻轉頭，「嘿，這不合理，是達克賽德先動手。」
「你按的按鈕。」布魯斯語氣很冷。
「維克多也接了數據鏈。」
鋼骨抬頭，「我拒絕背鍋。」
李昂看著他們吵了兩句，目光落到那枚琥珀色核心上，笑意慢慢淡了一點。
因為核心最深處，有一串黑色符號閃了一下。
那串符號沒有被任何設備完整捕捉，卻讓整個蝙蝠洞的溫度都沉了幾分。
嗡！
琥珀色六邊核心被放進托尼臨時改造的戰甲插件里。
插件只有拳頭大小，外殼卻用了斯塔克工業、蝙蝠科技和鋼骨納米金屬三套材料疊層。
托尼把它扣進戰甲腰側，亞瑪達姆靈石立刻給出回應。
紅金紋路沿著插件外殼亮起，母盒權限殼被壓得安安分分。
賈維斯開始播報，「反母盒干擾模塊上線，當前功能包括空間錨點識別。」
「母盒頻率噪波注入，支配協議隔離，爆音通道短程擾亂。」
哈爾聽得眼睛發亮，「也就是說，下次天啟星開門，你能從裡面把門閂踹歪？」
托尼抬手，「差不多，但別說得那麼土，這叫跨維度入侵防禦系統。」
「我覺得哈爾那個說法更好懂。」
皮特羅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蝙蝠洞，蹲在一台被炸壞的伺服器上。
托尼指著他，「你一個跑步帶閃電的傢伙，沒有資格評價命名美學。」
「這東西能量需求太高，你現在只能短時間啟動吧。」
布魯斯走到插件前，戰術目鏡不斷刷新數據。
「沒錯。」托尼點開全息模型，「完整版需要更穩定的高維供能，還要一套能承受母盒反噬的外層裝甲。」
鋼骨接話，「普通材料會被母盒頻率分解，天啟星裝甲能撐住，但我們手裡沒有完整樣本。」
「復仇女神戰隊的鎧甲殘片還在廣場，斯托姆帕的已經被雷劈沒了，拉什娜和哈麗特的武裝還能用。」
大芭達忽然開口，仿佛真的棄暗投明了。
托爾摸了摸下巴，「那個被我劈沒的，我不用賠吧？」
「你準備用什麼賠，阿斯加德王室特供焦炭？」
洛基站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他。
托爾瞪他，「弟弟，你今天話太多。」
洛基攤手，「我只是在提醒你，掌控能力，也是你的必修課。」
「好，回收復仇女神鎧甲。」
「鋼骨負責分子層面拆解，娜塔莎負責修復，蝙蝠仔負責提供錢和場地。」
托尼沒理會兄弟倆，而是轉頭下達命令。
布魯斯看向他，「我提供錢可以，場地可能不行。」
「已經晚了，這裡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發揮。」
「相信後人發現這裡，會大吃一驚，並把這命名為……反天啟星裝甲一號機紀念坑。」
托尼環顧破損嚴重的蝙蝠洞，認真地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布魯斯的臉更黑。
李昂坐在旁邊一張沒壞的椅子上，手裡捧著可樂。
布魯斯轉頭看向李昂，「我們需要談一筆交易。」
「韋恩先生，你終於想明白，要用鈔能力變超能力了？」
李昂抬眸，明顯十分感興趣。
「不是我個人抽獎。」布魯斯走到他面前，語速很快，「哥譚需要防禦體系，這顆星球也需要。」
「達克賽德已經盯上你的扭蛋機，下一次來的不會只是投影。」
李昂喝了一口可樂，「所以？」
「我想簽訂跨界軍火代理協議，韋恩集團採購普通扭蛋，優先用於反天啟星防禦體系建設。」
布魯斯取出一份剛剛生成的電子合同，投影到半空。
托尼吹了聲口哨，「哇哦，小蝙蝠開始批發盲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