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組，西側埡口防守成功。」
風正豪的聲音響起。
錢串子解除了巨人形態，癱坐在地上。
他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幹得不錯。」
陸瑾緩步走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這是給你的獎勵。」
他把袋子扔給錢串子。
錢串子打開一看，裡面是十幾顆淡藍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
陸瑾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讚賞。
「你今天的表現，證明了十萬塊沒白花。」
「繼續努力，三天後的戰場上，我們還要靠你這尊巨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錢串子盯著手裡的藥丸，沉默了很久。
……
當天下午，五組演練全部結束。
五十個晉級者里，有三個人被淘汰了。
原因都是被黑色晶體污染，在演練中對隊友下手。
結果和陳二一樣，被當場擊殺。
「三個叛徒，全是全性的人。」
老廖看著報告，眉頭緊鎖。
「這不正常。」
「很正常。」
龔慶坐在角落裡，語氣冷漠。
「全性本來就是雜牌軍，什麼人都有。」
「被高維生物盯上的，都是那些意志不堅定的廢物。」
「現在清理掉了，反而是好事。
老廖沒接話，只是嘆了口氣。
托尼走到全息地圖前，點開倒計時器。
【56:41:03】
不到三天。
「明天開始，所有一線人員進入戰備狀態。」
托尼的聲音低沉。
「哪都通負責平民疏散，龍虎山和全性分守一線兩翼，天下會和其餘勢力填充二線。」
「還有……」
他轉頭看向布魯斯韋恩。
「小蝙蝠，你的援軍應該到了吧？」
……
龍虎山後山谷地的全息屏還沒撤掉，演練的數據還在屏幕上跳動。
托尼的話剛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通訊屏幕。
布魯斯·韋恩那張萬年嚴肅的臉在屏幕里一閃而過，緊接著畫面切換成了一道沖天的藍白色光柱。
光柱從後山的東側平台上衝出來，直地撕開了夜幕。
「檢測到跨維度空間通道開啟……」
「看來是客人到了？」
托尼挑了下眉，拍拍布魯斯的肩膀就往外走。
等一行人趕到東側平台的時候，光柱已經縮小成了一個三米見方的方形裂縫。
第一個走出來的人，讓在場所有異人的呼吸停滯了一拍。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黑色捲髮，藍色眼睛。
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制服，胸口印著一個巨大的「S」形標誌。
他踏出裂縫的那一瞬間，空氣變得沉重。
張之維睜開了一直閉著的眼睛。
老天師的瞳孔輕微收縮了一下，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記。
「他身上的能量密度……」張之維低聲開口，語氣里難得帶上了幾分鄭重，「比我吃了十顆培元丹之後還要濃厚三倍不止。」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半身覆蓋著銀色金屬組件的黑人青年，他的右眼是一顆紅色機械義眼，手臂和軀幹的左半邊全是機械結構。
鋼骨，維克托·斯通。
最後出來的幾人則是正義聯盟的其他成員，其中的閃電俠直接化作紅光閃過。
他繞著平台跑了三圈，最後剎停在韋恩身邊，嘴裡還在嚼著什麼。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在場的異人里，只有張之維和張楚嵐捕捉到了那道殘影的軌跡。
其餘人只看到紅光一閃，那個人就站在了那裡。
「硬控我三十秒。」一個哪都通的年輕異人喃喃出聲。
老廖趕緊帶著翻譯組迎上前去。
克拉克率先伸出手，握住了老廖遞過來的手。
「廖先生，我是克拉克·肯特。」
超人的大夏文居然說得相當標準，聲音溫和有禮。
「天啟星的類魔因我的故鄉氪星的毀滅而獲得了部分氪星科技，他們關注到這片大陸，有一部分原因出在我們身上。」
「正義聯盟有責任協助你們防守這顆星球。」
老廖連忙擺手：「客氣了，你們大老遠來幫忙，我們感激都來不及。」
「遠？」閃電俠嗤笑一聲，用超人類的速度舉起三根手指，「三秒，從我們那邊過來就三秒，鋼骨研究的母盒傳送門效率拉滿了。」
韋恩面無表情地瞥了閃電俠一眼。
閃電俠立刻安靜了。
就在雙方交談的當口，東側平台的另一端也亮了起來。
這邊的傳送門畫風截然不同……
綠色的能量漩渦在半空中旋轉展開，邊緣泛著詭異的翠綠色光芒。
尼克弗瑞第一個走了出來，嘴裡叼著雪茄，綠燈戒指在左手中指上散發著幽綠色的微光。
緊跟其後的是娜塔莎和巴頓等人。
快銀難得的沒有張揚，只是單純的跟在旺達身後。
「看來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托尼從人群後面踱步走出，站在兩撥人中間。
左看超人，右看看自家這幫怪胎，忽然笑了。
「克拉克先生，我有個提議。」
「什麼提議？」
「離決戰還有些時間，大伙兒各顯神通但從沒配合過，萬一上了戰場互相踩腳那就是笑話了。」
托尼走到韋恩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甲上敲了敲。
「來一場友誼賽，不傷筋動骨那種，目的是讓雙方了解彼此的能力上限和配合節奏。」
韋恩沒表態，目光投向超人。
克拉克思索片刻後點點頭：「合理，我也想看你們那台扭蛋機到底賦予了什麼樣的力量。」
「那塊地兒夠大，用來切磋正好。」
角落裡，張之維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抬手就指了指後山谷地的方向。
老廖對著通訊器喊了兩句，十分鐘後，風正豪的基地車就開始在谷地四周布設全息護盾和觀戰平台。
「演練剛結束，直接打比賽？」
老廖揉著太陽穴抱怨了一句。
「別抱怨了老廖。」
李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正義聯盟那幾個人。
「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