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把宇智波斑的復活提上日程。」
帶土最後補了一句。
白絕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
「可是長門不在了,外道魔像也需要尾獸的查克拉才能……」
「我知道。」帶土打斷了他,「所以我要親自去收集剩餘的尾獸。」
「在那些邪魔再來之前,我要把能搶的全部搶到手。」
他轉身走向神威空間的出口,漩渦在空氣中旋轉展開。
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白絕,那些入侵者……真的只是來搶東西的?」
「看起來是的哦。」白絕聳了聳肩,「畢竟他們把金庫搬空了,捲軸搬空了,連礦脈都刨了。」
「但人沒怎麼殺,除了反抗的那些。」
帶土陷入了沉思。
不殺人,只搶資源。
這種行為模式讓他隱約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對方不是征服者,而是一群奔著錢財來的強盜。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強行按下。
尋常強盜可不會有那種級別的武力。
能一腳踢飛雷影的存在,不可能只是為了搶幾車礦石。
一定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不管他們是什麼來頭。」帶土踏入漩渦,「七天之內,忍界必須在我的旗幟下集結。」
「否則所有人都會死。」
漩渦閉合,神威空間重歸寂靜。
只有白絕還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他緩緩沉入地面,身體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數以百計的白絕分身從大地中湧出,朝著忍界的四面八方擴散。
恐慌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
龍虎山,扭蛋小店。
李昂翹著二郎腿坐在收銀台後面,面前懸浮著一塊系統調出的水鏡畫面。
畫面里,白絕的分身正在忍界各地散播消息。
殘存的忍者們面露驚恐,一些平民已經開始收拾行李逃難。
「天外邪魔,七天後再次降臨,毀滅忍界……」
李昂嘴裡念叨著白絕散布的那些話,手指敲著桌面。
「有點東西啊,居然想用恐懼來整合忍界。」
他劃開系統面板,調出了火影世界的整體能量監測圖。
五大忍村的位置上,代表高能生物的光點稀疏了大半。
但在地圖的邊緣和暗處,還有不少亮點在遊動。
那些就是躲在暗處的傢伙……
帶土、宇智波斑的殘魂、大蛇丸的據點,以及散布在各地的白絕大軍。
「他想讓整個忍界聯合起來對付我?」
李昂嘖了一聲,露出一個商人特有的微笑。
很好,非常好。
一個絕望到想花錢買命的市場,是所有商人夢寐以求的黃金地段。
他的客戶去打忍村,賺的是忍村的物資。
但如果忍村主動拿著錢來找他買東西呢?
那他就兩頭賺了。
李昂站起身,在店鋪里來回走了兩步,腦子裡的商業計劃飛速成型。
問題在於,他不能親自出面。
五大忍村被他的人打殘了,那些忍者對入侵者恨之入骨,如果知道賣東西給他們的人和打劫他們的人是一夥的……
那生意就沒法做了。
所以他需要一個中間人。
一個嘴皮子一流,演技一流,坑人一流的中間人。
李昂拿起通訊器,撥了一個號碼。
「洛基,你在幹嘛?」
通訊器那邊傳來洛基懶洋洋的聲音。
「在看你那個綠色大個子教一隻浣熊念經,很有娛樂性。」
「有個活,來不來?」
「什麼活?」洛基的語氣來了精神,「上次那種高強度打架就算了,我的衣服消耗太大。」
「不打架。」李昂微笑,「演戲。」
「你的老本行。」
通訊器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洛基的聲音變得興致勃勃。
「說說看。」
「火影世界現在人心惶惶,有個面具男在散播恐慌,說七天後會有第二波入侵。」
「我需要你扮成一個路過的神秘旅行者,去那邊賣東西。」
「賣什麼東西?」
「普通扭蛋。」
李昂一陣摸索,最後掏出一個小型扭蛋機。
洛基在那邊笑出了聲,「你讓我去騙一群剛被搶過的人?」
「不是騙。」李昂糾正道,「是為他們提供自衛服務,合理定價而已。」
「他們現在的狀況,給他們一根稻草都會當成救命繩。」
「而且你不用擔心他們買不起。」李昂調出火影世界的資產評估報告,「五大忍村的金庫雖然被搬走了大部分,但很多寶貝還在,礦脈還在。」
「這些東西足夠他們抽很多次了。」
洛基沉吟了片刻,「佣金多少?」
「三成。」
「五成。」
「三成五,多一個子兒沒有。」
「成交。」洛基的回答乾脆利落,「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趁熱打鐵。」李昂打了個響指,「我給你開通道。」
「我喜歡這個劇本。」
洛基的笑聲從通訊器里傳出來,帶著阿斯加德王族特有的優雅和欠揍。
「一群絕望的忍者,一個孤注一擲的幕後黑手,全都是我的客戶。」
「優雅,從容,以及……暴利。」
「少廢話,出發吧。」李昂切斷通訊,轉身對著系統面板操作。
傳送通道的光芒在店鋪中央亮起,連接著火影世界的坐標。
洛基從光柱中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行頭。
黑金色的長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握著一根造型浮誇的法杖。
法杖頂端懸浮著一顆發光的綠色寶石,當然是假的,就是個照明用的小玩意兒。
「夠神秘嗎?」洛基轉了一圈,長袍的下擺揚起漂亮的弧度。
「裝得再滄桑一點。」李昂扔給他一個小型扭蛋機模型。
「記住,你是來自其他大陸的流浪賢者,目睹了忍界的災難,心生憐憫,特地來提供幫助。」
「感情戲要到位,眼淚最好能擠兩滴。」
洛基把扭蛋機揣進懷裡,嘴角的弧度堪稱邪魅。
「放心吧老闆,論演技,沒人比我強。」
他踏入光柱,身影漸漸消散。
李昂坐回收銀台後面,重新端起那杯冰可樂。
水鏡畫面里,忍界的恐慌仍在蔓延。
而他的推銷員,已經在路上了。
「兩頭賺錢這種事,怎麼每次都讓人心情愉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