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中最大的青樓,今夜已經被韓復包下,在青樓門前老鴇已經帶著幾十名姑娘正列隊等候。
遠遠的見到韓復和韓福隆還有鄭別駕身影后,老鴇扭著屁股甩著手帕開始指揮所有姑娘。
「快快快……所有人都站好了,胸口都給我往下扯一些,刺史大人和別駕大人就要到了。」
老鴇一邊指揮,還一邊上手替那些多長了二兩肉的姑娘整理衣服。
「你白長了這麼好的身材,應該往下在拉一些嘛,今夜你要是能讓這些大人看上,你可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還有你啊,穿這麼寬鬆幹嘛,將這外套脫了,你腰細嘛,穿這麼厚怎能讓別人發現。」
「哎喲!你你你還有你啊……都給我精神點!」
老鴇不停的走在姑娘中間,在做著最後的審查工作。
這時候三名頭牌從樓中走出,這大冷天她們仨竟然穿著透明的輕紗,將自身優點展露無遺。
老鴇見到三名頭牌後面色一喜,然後看著一群姑娘憤憤開口。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才是接待刺史大人該有的樣子,怪不得人家能當頭牌,你們在看看你們自己。」
三名頭牌來到老鴇面前恭敬作揖,「見過媽媽……!」
老鴇微微一笑,「好好好……都站好了準備迎接刺史大人!」
「是!媽媽……!」三名姑娘恭敬站好,眼中儘是勾人之意。
很快韓復拉著韓福隆的手,來到青樓門前。
「哈哈哈……韓老弟,今夜我們便在這如意樓不醉不歸。」
韓福隆笑著恭敬回答,「呵呵呵,如此就多謝刺史大人了。」
老鴇此刻哎喲一聲,踏著妖嬈的步伐扭著屁股朝著韓復走來。
「哎喲……刺史大人您總算來了,奴家和姑娘們都等著急了呢。
刺史大人您快請,外頭冷,奴家已經讓姑娘們溫好酒了。」
韓復看著老鴇微微一笑,「好……前頭帶路!」
老鴇一邊走在前頭,一邊拍著手對著兩排姑娘開口。
「姑娘們,快給各位大人問好……!」
老鴇話音一落,所有姑娘都躬身作揖。
「見過各位大人……!」
這些有料的姑娘,在躬身之時也將自身優勢全部展露出來。
待韓復和韓福隆還有鄭別駕三人進門後,跟在他們身後的一眾校尉也露出一些異樣的神色。
韓福隆的十幾名心腹自然也跟隨著一起前來,這些都是長年在邊關鎮守的將士,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難以抵抗。
韓復自然也明白這點,所以這次接待才會選擇這裡,而不是城中那些大酒樓。
剛剛在進門之時,韓復也瞥眼見到了韓福隆看那些姑娘的眼神。
他和鄭別駕對視一笑,各自心裡都覺得自己選對了地方。
進入如意樓後,老鴇親自帶著韓復三人上樓,來到最大最豪華的包間。
而其他校尉也都分別安排在了不同的小包房。
「刺史大人,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豪華包間,您先在這稍等,酒菜和姑娘很快就來。」
進去包廂後老鴇對著韓復恭敬行禮。
韓復揮了揮手,「趕快趕快,讓酒菜和姑娘快些來,本刺史要和我兄弟好好喝一杯。」
「是是是……奴家這就催去!」老鴇用手上的絲巾擦了擦額頭,恭敬退出包間。
很快三名頭牌親自端著酒菜進來,身後還跟著三名龜公抱著三壇酒。
「讓大人久等了,是奴家不對,還請大人責罰!」
三名頭牌放下托盤後,對著韓復三人躬身行禮,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胭脂味配合上這酥到骨子裡的聲音,不由得讓幾人多了一份魅惑。
韓復看著三名頭牌微微一笑,「呵呵呵,如此本刺史就罰你們坐在我們腿上喝酒。」
三名頭牌小臉一紅,各自嬌羞開口。
「大人您壞死了,奴家遵命……!」
三名頭牌分別坐到韓復和鄭別駕還有韓福隆大腿上,只不過坐在韓福隆大腿上這名頭牌,眼神暗中瞥了一眼韓復。
在韓復瞪了她一眼後,這名頭牌也微微點頭。
幾名龜公在擺好酒菜後退出,三名頭牌開始往杯子裡倒酒。
韓復舉起酒杯笑著對韓福隆開口,「哈哈哈……韓老弟,我這個做哥哥的敬你一杯。」
韓福隆舉起酒杯,也笑著開口。
「哈哈哈,那就多謝刺史大人了。」
二人一飲而盡,韓復放下酒杯後摟著懷裡的姑娘開口。
「韓老弟你太客氣了,你我同為韓姓,若不嫌棄稱呼我一聲大哥如何?」
韓福隆將抱著姑娘的手抽出,隨即對韓復恭敬抱拳。
「哈哈,能認刺史大人為大哥,這是小弟的榮幸,韓大哥!」
「哈哈哈……好!」
說完韓復又舉起酒杯,「鄭別駕,我們一起敬韓老弟一杯如何?」
鄭別駕也連忙端起酒杯,「哈哈哈,如此那我就陪一杯,來……!」
三杯酒過後,三名頭牌也識趣的給三人夾菜。
「來嘛大人,別光喝酒呀,奴家餵你!」
待到三人酒意漸起後,韓復也命人換來大碗。
「韓老弟,這酒杯太小,喝著醉仙釀要大碗喝著才舒服,來人啊!給本刺史換大碗來。」
「小弟也正有此意,全聽大哥安排……!」
換上大碗幾人喝的更是開心,三名頭牌端著碗,一碗一碗的餵到嘴裡。
「大人,奴家也想喝……!」
坐在韓福隆大腿上的頭牌,這時候不停的扭動著撒嬌。
韓福隆見狀哈哈一笑,「哈哈哈……好!你想喝本參將就餵你喝。」
說著韓福隆唅了一大口酒,對著這頭牌的嘴就輸送過去。
「哈哈哈……怎麼樣,這酒好不好喝。」
這頭牌小臉一紅,用手輕輕一拍韓福隆胸口。
「大人您壞死了……!」
「哈哈哈……!」
這一幕讓韓復和鄭別駕哈哈大笑,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
只有讓韓福隆真的開心,那接下來的事才好談。
在酒桌之上鄭別駕幾次想找機會開口試探,結果全都被韓復用眼神阻止。
此時的韓福隆已經和他懷裡的頭牌玩嗨了,這頭牌也是會來事,把韓福隆勾引的不行不行的。
「大人……奴家胸口都被酒水打濕了。」
韓福隆張開大手,「哎呀,來來來,我給你擦擦……!」
這韓福隆就是人好,還懂得替頭牌擦乾衣服。
這時候頭牌像是醉了,她頭靠在韓福隆肩膀上,不停的對著韓福隆耳朵吹氣。
「大人……奴家房中有一處地方堵住了,不知大人能不能幫幫忙,奴家一人搞不定呢!」
韓福隆用力一摟,「哈哈哈,好!本參將人最好了,哪裡堵住了本參將剛好帶了硬體!」
韓復會意一笑,「哈哈哈!老弟儘管隨意,不必在意我們二人。」
「既如此那小弟就先走一步了哈哈哈。」韓復摟著頭牌離開,一路上儘是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