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韓福隆聊了好一會後,蕭塵這才在韓福隆的相送下出了軍營。
「將軍……那末將就送到這了。」
「好,回去吧!」
「是……!」
蕭塵和曲靖江翻身上馬,追著商隊而去。
看著蕭塵走遠後,韓福隆這才轉身回去。
一天後!
商隊進入到冀州邊境縣城附近,一路上所過之處全是流民,大量流民跪在路邊拿著破碗正在祈求施捨。
「行行好啊老爺,給點吃的……求你們給點吃的吧!」
「各位老爺行行好,就施捨點吃的給我們吧,我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看著這些流民百姓,蕭塵看向曲靖江。
「靖江,讓弟兄們給點吃的給他們吧!」
曲靖江恭敬回答,「將軍不可,若是給了吃的,立馬就會有大量流民圍上來,將我們商隊圍住。
我們天地會在和村鎮都設有粥棚,這些流民之所以來此乞討,大多都是不想遵守我們天地會的規則。」
聽到這蕭塵疑惑開口,「哦?這是為何?說說!」
曲靖江繼續回答,「這些流民想喝我們天地會的粥,那就要聽我們天地會的話。
我們天地會在這冀州現在也算是大幫派,這些流民想吃飯就要幹活,他們要自己修繕房屋,重新開墾農田種植。
糧食種子我們天地會都會少量發放,讓來年所有流民都能夠自行解決溫飽。」
「這是好事啊!」蕭塵不解道。
曲靖江看著跪在路邊的流民輕笑一聲,「呵呵,事倒是好事,可還是有流民不肯開墾農田,也不參與建造家園。
他們領了種子後就吃掉了,然後整日混在隊伍中,想要混口粥喝。
時間久了我們施粥的兄弟也都認出他們,所以這些人我們天地會才會剔除,沒有了吃的他們也就只能來官道上跪著乞討。」
聽完曲靖江的話,蕭塵也看向路邊跪著的流民。
這時候一名婦人朝著蕭塵跑來,「公子,這位公子,給點吃的吧!」
護衛見到婦人跑來,當即拔刀呵斥一聲。
「站住!再上前一步,死……!」
見到護衛拔刀,這名婦人當即就坐了下來開始撒潑打滾。
「哎呀……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快去報官,路過的商隊殺人啦。」
曲靖江騎著馬來到婦人面前,對著兩名護衛揮了揮手。
「拖下去丟到路旁,再叫就一刀砍了她,看看到時候官府會不會為她主持公道。」
見到曲靖江發狠,這名婦人當即灰溜溜起身跑開,一邊走一邊埋怨。
「哼,不給吃的就不給,還真以為你們敢殺人啊!」
曲靖江回到蕭塵身邊,「將軍,您看到了吧,這就是冀州,長年戰亂之下這些百姓已經變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民。」
蕭塵微微點頭,「這些流民固然可恨,可說到頭她們也只不過是為了吃飽飯而已。
有地不種確實不應該,不過誰又能要求天下百姓都是老實人呢,可不管如何他們都是受戰爭之苦的百姓。
天下太平尚且有對生活不滿,想要不勞而獲之人,更何況如今亂世。」
經此一事蕭塵不再憐憫那些跪在路邊的流民,因為他明白,這些人不值得。
就算今天給了他們吃的,這些人明天只會變本加厲,若是有一天停了施捨,說不定這些人還會反咬你一口。
在進入冀州後,所有商隊護衛全都刀不離手,隨時準備應對衝上來的流民。
蕭塵的商隊還好,其他商隊有的甚至會對流民動手。
如今冀州八郡,靠近居庸關的三郡全都是流民,而這裡也是天地會的大本營。
畢竟流民越多,能招收的人就越多,只要加入並服從的青壯,就能得到天地會的照拂。
加上天地會在幫助百姓恢復家園,所以冀州刺史和朝廷也默認了天地會的存在。
畢竟有人替自己擦屁股,這些官府之人還能落得清淨,天地會出錢又出人,幫助三郡之地恢復生產,這又變相的為朝廷省了一筆錢,所以這也是朝廷默許天地會存在的重要原因之一。
畢竟在朝廷眼裡,這些江湖幫派都是烏合之眾,只要有一天這些幫派有異動,那便派兵清理了便是。
在商隊又行使了一天後,忽然前方幾十人騎馬而來。
「天地會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退讓,天地會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退讓。」
這些天地會的人騎著馬狂奔,路上的流民見到了紛紛退讓。
就在這幾十名天地會成員路過商隊之時,曲靖江攔下了他們,並拿出了一枚令牌。
「你們如此趕路這是發生了何事?」
天地會成員見到令牌後,頓時紛紛勒緊韁繩下馬行禮。
「白毛堂成員厲三,參見護法!」
「參見護法……!」
曲靖江擺了擺手,「起來說話!」
「前方有商隊僱傭我們白毛堂護送他們從居庸關返回兗州。」
聽到只是執行護送任務後,曲靖江也緩緩點頭。
「嗯!去吧!」
「是……!」
幾十名天地會成員再次上馬,朝著居庸關而去,只不過在經過商隊時,他們的馬全都放慢速度。
待到這些天地會成員遠去後,曲靖江這才恭敬的對蕭塵開口。
「將軍,這是王子京想出來的,我們天地會在冀州勢力大,所以我們時常也會接一些護送任務。
有些商隊前往匈奴經商回來,因為路上帶了太多銀子,他們怕路上有馬匪打劫,所以才僱傭我們天地會護送。」
蕭塵微微一笑,「呵呵呵,那些馬匪應該也是我們的人吧?」
曲靖江嘿嘿一笑,「嘿嘿嘿,幾個月前整個冀州通兗州的山頭,已經被我們天地會全部打下來了。
現在我們明面上的是天地會,暗地裡還有更多弟兄偽裝成馬匪。
不僅冀州,現在連兗州我們也有許多山頭,這些山頭都有三百名訓練出來的天地會成員駐守,由我們巴城出來的弟兄統領。」
蕭塵點了點頭,「不錯,看來這一年多王子京發展的不錯。
對了,你身上的令牌倒是有趣,護法?誰想出來的?」
曲靖江笑著恭敬將令牌遞給蕭塵,「嘿嘿,這是王子京想的,我們都是護法令。
王子京的是舵主令,還有您的,您的令牌是總舵主。」
蕭塵咧嘴一笑,「他娘的,之前只不過是給你們講了天地會的故事,沒想到王子京竟然整出來了。」
「哈哈哈,陳近南,總舵主,嗯!不錯,以後本將軍在大乾境內就叫陳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