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塵的攙扶下,夫妻二人這才起身。
一會之後夫妻二人坐在墳塋前,對著蕭塵述說發生的事。
「這是我們的小女兒,昨天她說要替她娘上街買藥。
可在回來之時,卻遇見太師公子當街調戲,還讓隨行侍衛抓住她,想要當街侵犯。
我女兒奮力奔跑,最終在一位蒙面義士相救之下,她這才成功逃脫。」
說到這老漢眼神落寞,可被人所救這本是好事啊,為何又會弄成這樣子。
在蕭塵疑惑之時,老漢繼續開口。
「可沒曾想,我女兒剛逃回家沒多久,她帶回來的藥還沒煎好。便有十幾名侍衛衝進我家院子,將我夫妻二人踹翻,然後將我可憐的女兒帶走。
在那些人走後,我們在城裡四處尋找,最後才打聽到我女兒被帶出了京城。
我們夫妻二人在這城外找了一夜,才在這裡找到了被野狗啃食的屍體。」
說到這老漢便繃不住了,他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才十六,她當街被侵犯,到頭來死的還是她。
這天理何在,這公道何在?這律法何在?我女兒死的冤啊……!」
蕭塵和一眾護衛聽完老漢的話,他們緊緊握著拳頭,臉上全是憤怒之意。
「總舵主……總舵主……!」
護衛們都憤憤的看著蕭塵,希望蕭塵能替他們主持公道。
蕭塵也憤怒不已,他冷冷開口。
「如此不公之事,我天地會管了……!」
聽到蕭塵的決定,一眾護衛全體單膝下跪。
「請總舵主吩咐……請總舵主吩咐……!」
這時候老漢夫妻二人看著蕭塵,對著他微微擺手。
「公子,你們是鬥不過他們的,你們是好人,我們二老不想你們深陷危險之中。
這可是太師之子,在這京城之內有誰能管的了他,誰又敢管!」
蕭塵扶起二老,「別人不敢管我敢,這等不公之事若是連我們天地會都不管,那還對得起天地會這名字嗎?」
「公子……公子……!」
二老神情悲憤的看著蕭塵,他們當然希望有人能替他們的女兒主持公道。
可對方是太師,他們又不想蕭塵為此落入危險之中。
蕭塵當然也明白這老夫妻的好心,他扶著老夫妻緩緩開口。
「大叔,大嬸,在娟兒姑娘的墳前,我陳近南向你們保證,昨日行兇之人必定會得到正義的審判。
雖然時間上會久一些,但是請相信,正義會來的!雖然遲來的正義並不能讓娟兒姑娘死而復生,但是定會讓欺負他的人下去給她賠罪。」
聽著蕭塵堅定的話,老夫妻二人雙眼的淚水又止不住了。
而這次的眼淚卻是帶著對蕭塵的感激,和對正義的期待。
在蕭塵的攙扶下,二老也出了樹林,蕭塵將他們安排在馬車上,跟隨自己一行人回城。
本來二老因為衣衫泥濘是拒絕上馬車的,但是在蕭塵和三公主的執意安排下,他們也只好上車。
路上蕭塵要了二老的地址,還給了他們五十兩銀子,讓他們回去後好好照顧自己等消息。
來到京城城門口,二老這才下車獨自排隊進城。
因為二老有京城戶籍,所以入城檢查不會這麼麻煩,同時又為了不引人注意,蕭塵這才讓他們二人單獨進城。
持有京城戶籍的百姓有單獨的入城通道,而從外地而來的行人,則是另一個城門。
經過昨日一事,京城對於外來人員的盤查也變得無比嚴格。
在入城之前,蕭塵早就命護衛們散開,將刀具藏好單獨入城。
他自己駕著馬車,和三公主裝成夫妻入城。
此時城門口大量士兵正在嚴查,對入城的人員一一管控。
在排了好久的隊後,終於到了蕭塵。
這時候蕭塵牽著馬車,緩緩來到一隊士兵面前。
「站住……哪裡人士?為何入京?」
一名隊正將蕭塵攔下,目光不停的審視。
蕭塵停下,從懷裡拿出路引恭敬遞上,同時路引下還有一個小袋子裝著五兩銀子。
「啟稟官爺,小的冀州千乘郡人士!內人長年生病,聽聞京城有名醫,這才不遠千裡帶著內人前來求醫?」
隊正接過路引,同時悄無聲息的將下方的銀袋抓在手裡。
雖說收了銀子,可這名隊正的態度卻是沒有好多少,他依然認真的看著路引。
「冀州人士?相隔這麼遠,為何不在兗州等地尋找名醫。
偏要不遠千里來京,說,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塵驚恐的對著隊正恭敬抱拳,「官爺明察,內人的病小的也曾在冀州和兗州等地尋訪名醫,可是無一人能治的好。
這不聽說京城的名醫多,而且還有宮裡退下來的御醫,這才散盡家財,不遠千里前來求醫。」
蕭塵說的無比恭敬,神情也沒有任何不對。
隊正上下打量蕭塵,一會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喲嚯,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你說有病就有病啊,讓她下車,本隊正要親自檢查。」
說完隊正對著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來啊,去檢查馬車,看看有沒有什麼違禁品。」
「是……!」
好幾名士兵手持長槍朝著馬車圍了上去。
這時候三公主從車裡緩緩走出,步伐甚是虛弱。
蕭塵見狀趕緊來到車前,對著三公主關心開口。
「夫人,你身體弱,不可受風。」
看著虛弱的三公主,那名隊正來到蕭塵面前。
「這就是你夫人?她得了何種怪病,竟連兗州冀州都沒有名醫能治?」
蕭塵對著隊正恭敬抱拳,「不滿官爺,在下夫人得的是,癆病……!」
一聽癆病二字,這名隊正趕緊後退,並迅速捂著鼻子。
正在搜查馬車的士兵,也趕緊退開,生怕被傳染。
隊正憤怒的看著蕭塵,「他奶奶的,原來是個癆鬼,怪不得會千里尋醫,趕緊給老子滾,快滾進去。」
「是是是……多謝官爺。」
蕭塵恭敬的抱拳,在將三公主扶進車廂後,這才牽著馬車入城。
在蕭塵一進入京城,幾名被王子京安排在城門口等候的天地會成員便發現了。
在見到蕭塵後,幾人也趕緊上來替蕭塵牽馬。
「總舵主……總舵主……!」
蕭塵看著他們擺了擺手,「行了,莫要多話,子京可有安排好住處?」
幾名天地會成員點頭,「嗯,大掌柜已經買下了一座清淨的院子,在院子附近也有弟兄們值守。」
蕭塵點了點頭,「嗯,留下幾人在這,接應餘下的弟兄,他們十二人都是單獨進城,身上都有天地會獨有的標記。」
「是!屬下遵命!」
其中一人帶著蕭塵離去,餘下的弟兄則是繼續等待後面的護衛。
蕭塵和這名天地會成員坐在趕車的位置上,行到人少的地方後蕭塵這才開口。
「昨日太師之子當街強搶民女之事,弟兄們都知道多少?」
趕車的天地會成員恭敬回答,「回總舵主,太師公子名叫孫義安,此人長期在京城橫行霸道。
昨日之事還是小的,此前更是當街將一名攤販毆打至重傷,後來又去這人家裡,強上了人家的女兒。
這樣的事,孫義安不知做過了多少,只不過他身為太師公子,所以這些事最後也不了了之。」
蕭塵眼神散發怒意,看著繁華的街道緩緩開口。
「命兄弟們,這段時間多挖一些關於孫義安的罪證,還有京城各大公子哥的消息,讓王子京稍後送給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