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明日過後,各大文人雅士和一眾京城公子哥便會對自己指指點點,孫義安這才再次揮手。
「都退下,讓他走!」
在侍衛退下後,蕭塵這才讓葉無痕離開。
孫義安一直冷冷的盯著葉無痕,直到葉無痕離開牡丹坊。
在葉無痕出了牡丹坊後,老鴇這才笑著扭著身子來到中間舞台之上。
「各位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出現了小插曲,各位繼續玩樂!有咱們京城三少在,大家盡可放心。」
「來來來,姑娘們,都好好陪著各位公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恩客。」
在老鴇的言語之下,一眾牡丹坊姑娘也拉著自己的客人重新坐下。
在卡座內的王子京,也笑著看向各位公子。
「哈哈哈,既然誤會解開了,那大家便繼續開心,今夜不醉不歸。」
陳韜也笑著對蕭塵招手,「陳總舵主,王大掌柜說的不錯,快回來坐著繼續喝酒。」
崔允謙則是直接走到蕭塵面前,拉著他回到位置上。
「哎呀陳總舵主,不必在意這些小事,回來繼續喝!」
蕭塵也對著崔允謙和陳韜幾人恭敬抱拳,「給諸位公子添麻煩了,陳某實在是過意不去。」
對眾人道了一聲歉後,蕭塵也對著孫義安抱拳。
「還請孫公子息怒,在下回去後定好好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傢伙。」
面對蕭塵的道歉,孫義冷著臉哼了一聲。
「哼……本公子火大,要去下下火。」
說著孫義安指向剛剛坐在他懷裡的兩名姑娘。
「你,還有你,本公子現在火氣很大……跟我走!」
兩名姑娘對視一眼,隨後對著孫義安恭敬作揖。
「是……奴家二人定會好好服侍孫公子。」
孫義安帶著兩名姑娘離開卡座,朝著二樓走去。
在孫義安離開後,眾人繼續喝酒玩樂。
直到子時眾人都喝多了,陳韜這才命花魁圓圓,帶著蕭塵回房。
在眾人要離開之時,一直陪著王子京的花魁思思,正不停的用身子貼著王子京,意思在明顯不過。
王子京一拍思思豐滿的屁股,一臉壞笑的開口。
「思思姑娘這是發情了嗎?今夜怎的如一隻發了情的母貓一般?」
「哈哈哈哈……!」
王子京這句話直接逗笑眾人。
崔允謙笑著看向王子京,「哈哈哈,王大掌柜好魅力啊,竟能讓思思姑娘如此明目張胆的暗示。」
陳韜也笑著開口,「哈哈哈,思思姑娘可是標榜著賣藝不賣身,如今這是要改變了嗎?
若是如此,那下次本公子可要試一試。」
面對眾人的打趣,思思臉色一紅的對王子京撒嬌。
「大掌柜,你討厭,竟當眾取笑奴家,人家不理你了。」
說著思思轉身跑向樓梯,從二樓通道回了後院。
王子京和陳韜還有崔允謙等人,大笑著離開牡丹坊。
在思思上了二樓後,剛從通道要回到後院,結果在通道上出現了一名黑袍人。
見到黑袍人思思腳步一頓,隨即恭敬作揖。
啪……!
還未等思思開口,黑袍人一個大巴掌便扇了過來。
「沒用的廢物……這麼久了竟一點情報也弄不到。」
思思被扇了一巴掌,她也只是恭敬的低著頭,言語中只有害怕,身體更是瑟瑟發抖。
「此人言語密不透風,奴婢幾經試探也不能探出有效情報,請再給奴婢一些時間,奴婢定將此人拿下。」
黑袍人低沉還,帶點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哼!若不是他每每點你,本座早就打死你了,這麼久以來竟然都沒能讓他對你吐露真心。」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你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在探不出明月樓背後的東家身份,那你全家就都去死吧!」
「是是是……奴婢一定會探到明月樓背後的東家。」
在思思說完後,並未等到黑袍人再次開口。
一會之後她抬起頭,黑袍人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思思摸著被打的左臉,神情落寞的繼續朝著後院回去,她一邊走還一邊流著眼淚。
若不是她被王子京一直點,為了能留住這處子之身引王子京上鉤,那他早就被安排接客了。
發生在二樓的這一幕,也並未讓人察覺。
這時候正在花魁圓圓房裡的蕭塵,也正在被明晃晃的大奈奈引誘。
花魁圓圓像一隻小野貓一樣,掛在蕭塵身上。
「公子,都來到奴家房裡了,公子就別裝了,今夜奴家是你的,想要做什麼都行。」
蕭塵不停的掰開花魁圓圓的手,同時將她推開。
「姑娘,姑娘請自重,在下是有家室的人,萬萬不可如此啊!」
蕭塵剛一推開花魁圓圓,下一刻她便又貼了上來。
「公子,難道奴家不美嗎?你看奴家,夠不夠大,公子,你就看一眼嘛。」
「哎喲,公子……奴家,奴家胸口疼,喘不上氣了,請公子可憐可憐奴家,替奴家揉揉。」
看著不停靠近的花魁圓圓,蕭塵不停後退並連連擺手。
「姑娘,圓圓姑娘請自重啊,在下,在下真的不能這樣。
在下已有家室,還請姑娘理解,今夜就這麼相安無事,姑娘睡床,在下打地鋪便好。」
花魁圓圓根本不理會蕭塵,她不停的扭著身子,邊走邊解開輕紗!
「公子,奴家當真如此入不了您的眼嗎?奴家不在意公子有家室。
再說了,只是今夜而已,奴家不敢奢望公子能夜夜憐惜,只想今夜成為公子的女人。」
如此場景誰能忍得住,天知道如今蕭塵忍著多難受。
可面對如此尤物,蕭塵除了忍著,根本不敢解放天性。
因為他明白,這是陳韜的試探,從在酒桌上陳韜和花魁圓圓的交流的眼神,蕭塵便知道這花魁圓圓是陳韜的人。
今夜只要他一個忍不住,那明日陳韜便會懷疑他進京的目的。
到時候不僅三公主的身份會有泄露的嫌疑,他進京的目的也有可能會被丞相和太傅等人得知。
所以今夜哪怕是仙女來了,蕭塵也要忍住,雖然他的兄弟已經在抗議了,但為了大局蕭塵也只能苦了自己兄弟。
「姑娘……圓圓姑娘你聽我說,在下實在不值得姑娘如此。
大家都生而為人,還請姑娘自重啊,莫要因此墮落了自己。
圓圓姑娘可曾聽過人生的意義,來,坐下來我和你好好聊聊。」
蕭塵拉著花魁圓圓坐下,開始和她講人生的意義。
有史以來,在青樓勸女子從良的穿越者,蕭塵也算是頭一個了。
這一夜,他和花魁圓圓聊人生,聊哲學,聊儒家思想。
花魁圓圓則是坐在他面前,不停的扭動身子,時而說熱,時而喝茶不小心弄濕了胸口。
還有那雙魅到不停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勾著蕭塵。